第九章
“为什么带我来天云府。快送我回去!”发觉君无情抱着自己走入他的房间,
念绣心跳速度更为猛烈。
压制了心底那服想要扯去全身衣物的冲动,念绣站得离他远远的,双手死命的
抓紧桌缘,不敢让自己靠近他一步。
该死,怎么办?为什么她巴不得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去?她到底是怎么了?
才刚从一个男人的禄山之爪里逃开,现在她居然想偎倒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且欲望更炽。
“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去?”君无情注意到她原本柔白的脸蛋已经让红潮给占
领了。
“我就是要回去!”念绣揪着衣襟,咬牙忍耐着不去拉开身上的衣物。
她得回去;一刻都不能迟疑。现在她只想脱光衣服泡在冷水里,她热得就快烧
起来了。
“回去发浪给那群家丁看吗?”他几个挪步,朝她靠近。
“你不要过来……”她忙着闪躲,再也不敢和他接触了。她怕自己的自作多情
又会再度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你只能发浪给我看,那些仆人一个也没资格捡这种便宜。”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会发浪!”承受不了如火烙的灼热,她急躁的拉开衣襟。
看来她是一点也不懂女人被下了发情药的后果。“你现在就在发浪,等药效完
全发作,渴望男人的难受会让你无论看到谁都扑过去!”“什……什么药效?”。
“春药。为什么它叫春药?因为它会让一个女人发情,不管肯不肯。要不要,
都得向男人臣服。”
念绣,已惊,莫怪她觉得情欲如焚,胸口有股沉沉的闷热压抑着。喔,逼死人,
真的会逼死人。
“给我解药,我要解药!”
“春药的解药就是男人。”
“你骗人,一定有其他解药的。”
“你他妈的尽管吠吧,但我不知道上哪儿拿解药,也不知解药长什么样子。不
过你现在顺手可取的解药只有我一个人,除非你情愿忍受药力的折磨,”他好意的
提醒,似笑非笑,“你此时的症状据说就叫发骚,会让女人从里面发热,热到她几
乎发疯,非要有个男人在她腿间不可,只要是男人就好。念绣,据说没有男人就好
不了,如果你不让我帮你,等会儿你大概会去爬墙壁。”
心念一转,想起她将自己的叮嘱置若罔闻,君无情一股气火于焉点燃。
“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已经躺在杨绍天的身下呻吟连连了。”
“我……那又怎样?不是正合你意吗?你担心他玩完吃干抹净、抵死不负责,
这会儿有你这个证人亲眼目睹,不是可以借此向他要求婚姻吗?”
她逞强的仰高下巴,菱唇弯成一抹讽刺的笑容,不愿显露自己方才的惊惧,还
有被他的一段话挑起的更有清焰。
“你这么想当他的偏房?”明明吓得半死,偏偏嘴硬不承认!他早晚有一天让
这个小悍妇给气死、急死。
狂妄的小东西,需要有人教教她男人的淫色与邪恶。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不信
她还学不乖。
“偏房?!”
“杨绍天已经娶妻了,妾纳了三个,如果你愿意,可以当他的第五个黄脸婆。”
“他没告诉我——”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君无情气怒她盲目的天真,“这是他拐骗女子的一贯
手法,斯文有没是他的假装,其实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他不适合你,所以派人去了解他的品行。哪知一跑去你家想警告你,
居然得到你独自一人到客栈与他会面的消息,我真的不知道你谈生意的精明头脑跑
到哪儿去了!”禁不住气,他扛抱起她。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没有预警的举动吓坏了念绣,她直觉的弯起手肘,
撞向他的肋骨。
他什么都不知情,就只会责怪她!他不知道刚才她有多害怕?不知道她为什么
要去赴约,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他?因为听他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从来不肯知道……
君无情把她抓得更紧,她的牙齿陷进了他的手臂,泄怨似的。
“妈的!”喊叫一声,忽地把她往地上一丢。
“哎哟! "臀部传来的痛楚教念绣小小的脸蛋布满风暴。“王八蛋,你竟然把
我丢下来!”
他脑子里似乎有火山正在爆发,她是存心找碴,他受够了。君无情再次扑起她
来。
“君无情,你干什么?”
“你把我惹火了!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你执意要逼出我的心清?”
念绣感到强壮的肌肉勒紧她的肋骨,令她无法呼吸,她渐渐明白这次他是当真
的,惊恐立刻掩盖了愤怒,她一直不懂得拿捏分寸,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你不要这样,你箍得我那么紧,我更热了……”
这根本就是一种折磨,她知道即使在意愿上她不允许自己有所反应,他仍可以
诱发她的回应。
他不过就碰着她的胸部下方,她包裹在在物下的乳头已然硬挺。
“你似乎喜欢跟那个缺点列起来有一条街道那么长的人放在一起,殊不知你排
拒的其实正是最好的人。’他再也不要过着言不由衷的日子了。
那种只能远远看着她,却不敢接近她分毫的日子,他受够了。他无法坐视不管、
假装不在意她和自己以外的男人眉飞色舞的谈天说笑,再也不能。
“我没有排拒你,我爱你,也要你,可是你不要我!”她一吼,吼出了自己埋
藏的爱意,却又立刻被震慑住了。“你、……你听错了,不……是我……我说错了,
我没有什么意思……”哎呀,她在说什么啊?
她一紧张就口吃,一口吃就觉得自己没用。
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取笑她,还是换来一记嘲讽,因为她痴傻的告白?
“我没有听错,你也没有说错,我知道你爱我,因为我也爱你。”
突然,他的手放在她身上的感觉像邪魔拿了叉子戳她似的。“你……说什么?”
一股热流不顾她内心的反抗侵袭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着一个不知是惊讶或是亢
奋的声音,也许是这两种情绪的综合吧!
如果这是一场梦,能不能不要让她大快醒来?
“我说我爱你。”知道撒下心防的她仍爱着自己,君无情宽心了,因为他对她
的爱意从未因理智的阻挠而稍减。
即使两人这辈子无法成双,那么至少让他们互诉衷曲,坦承出内心的情意,不
再受外在因素的制止。
“你……骗人,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念绣惊喜过后,残留的只有谨
慎的防备。“不要再逼我去嫁人了,我求你……好,我承认,我承认自己爱你,现
在你都知道我的心在你身上,你怎么可以强迫我去嫁别人?这对我未来的丈夫不公
平啊!”
眼泪的灼热焚烧蔓延了整副躯体,她剥开导致自己闷热的衣物,全身贴合在他
身上哭了起来,希望他能帮自己降温。
“为什么要骗我你爱我?你知不知道我很容易当真!”他愈是温柔,愈是要命。
“我……”君无情想反驳,但她在自己身上磨蹭挑起的亢奋,教他忘了言语。
“你根本不爱我。”她下了断语,“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执意逼我去嫁别
人……我不要嫁人,我求你,我向你保证,我会让自己过得很幸福,但你别再逼我
成亲了……”
“念绣,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他心疼的用力搂着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窝处,
拼命及取她的馨香。
“不是你向我保证,我就能答应你不嫁人,这是宿命啊,你的姻缘已经安排好
了。”天,为何要这么折磨他们?
“她不是受够轮回之苦了吗?她不是要开始享受幸福了吗?为什么她还是这么
痛苦?
“我不懂,既然你爱我,为什么不娶我?你不喜欢找哪些缺点,我可以改,我
真的愿意为你改……”
她心碎的求全辗平了君无情的心墙, "该死,你没有缺点,你所有的所有我都
喜欢,但我们不可能,神仙和凡人不可能在一起的。”
“神仙?!什么神仙?”念绣的心炸起了更多恐惧的惴惴不安。
君无情缓缓道出她的前世今生,与自己下凡的任务,告诉她两人终究得分离。
但她没命的晃着头,眼泪纷飞。
“骗人,我不相信,什么太白星君的炼药仙童,什么王母娘娘身边的仙子,我
不信,这太荒谬了……”她拒绝承认他的身分,可是她想起了他的过去像一张白纸,
完全没有纪录,他家由天上掉下来般来到信德镇……
天啊,为什么?
“念绣,听我说,一世轮回之后,你就可以重返天庭了,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天
天见面了。他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我不要,我不要只和你见面,却小能爱你!我有七情六欲,天规若是不容男
欢女爱, 你要怎么抱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要怎么安慰我?"她哭着抱紧他,
深怕一个眨眼他就不见了。“你好过分,早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力何要招惹我爱
上你?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分离吗?”
“我在乎,我当然在乎,否则我不会那么痛苦,不会那么急着给你找夫家,现
在唯有看到你幸福我才能安心。”
“天命是不是真的不可违?”念绣硬咽的喘息,几乎认清自己输了这一仗,她
是不是真的无法战胜上天的安排?
不,也许她有办法……
“念绣?”她冷静得让人害怕。
“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好热,你要不要当我的解药?”将他拉至床沿坐下,
她退后了几步,然后性感的扭摆身子挨近他,开始在他面前大跳艳舞。
“念绣,你在干什么?”君无情呼吸短促,她频频对着他抛媚眼,魅惑着他的
神智。
仅着亵裤的她一会儿棒起自己的双乳秤量,一会儿揉掐着硬如石子的乳头,他
的视线一到哪边,她爱抚的手指就游移到那处,讨好着他,也折磨着他可远观而不
可近玩的双手。
“对你发浪啊,我热得浑身发痒,你要不要帮我抓抓?”
念绣的嘴巴含着大拇指吞吞吐吐,做出十分淫荡的表情,突然岔开双腿,一屁
服坐上他的大腿,双手箍住他的脖子,前后左右摇晃着。
他坚硬依旧。惑人依旧。精力充沛依旧,只是她多了一点下了决定后产生的分
离悲愁,却不能显现出来。
“念绣,你再这样子下去,我真的要当你的解药了!”君无情楼住她的臀迎向
自己,粗鲁地推撞着她的下腹,硬挺的男性象做火热肿胀,几乎要冲出裤头。
“要不然你忍心看我去爬墙壁吗?”她得意自己轻而易举就挑起了他的欲望。
一旦她学会窍门,调情根本就不难。
“先告诉我,你怎么了?”他真的觉得她不对劲。
“你好多么话喔,平常的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我都欲火焚身了,你知不知
道弹指的时间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折磨?”酥人骨头的声音轻漾在他的耳畔,“你
要说话,做完再说,好不好?”
她含弄着他的耳垂诱惑。既然让她知道他对自己也有意思,她不会再放手了。
君无情禁不起挑逗,低吼着换了两人的姿势,粗野的扯下了她的亵裤。
“君吻我……”
念绣拉下他的头,逼他把脸倚在她的胸房上,只见他死命的交互吃着、吸着那
两颗挺立的乳头,把乳晕舔得湿热。
“喔……嗯……”
同时间,君无情的大拇指停留在她那颗极端紧绷的阴核上,施以按压,中指则
探进数分,恶意搅弄着她满溢的爱液。
“嗯……君——要,我要……”激情冲顶,她两手合抱他的头,几乎想将他闷
死在自己的怀中。
君无情接收到她狂野的呼唤,如同被施了魔咒一般,他更加卖力的表现自己,
在花径里的手指更放肆的抽动,右手则由她的大腿内侧攀进摸索,滑到她身后最翘
的部位,像捏面团似的抚摸玩弄,使得本来就很高耸结实的屁股更加显得浑圆诱人。
“念绣……真滑啊……”
低沉的声音在念绣的耳际响起,字字挑起她火热的渴求欲念,她的身体拱得更
厉害了。
“给我……君嗯……嗯……”
握抱的头颅突然往下滑去,她的双手只得改抚着被他的唾液舔湿、吸胀的双乳,
仅装是他的撩逗。
君无情撑开了她的小小花穴,直捣黄龙般的姿态,将自己的舌头钻进她的肉径
里,畅饮她的芬芳甘露,搜刮着她的蜜津——
“嗯……再深一点,求你……喔——”吃了春药的念绣被他的舌头攻占得飘飘
欲仙,却仍要不够似的,哀声恳求。
这时的画面像极蜜蜂嗜花蜜一般来回在这蜜田花巢中采撷,兴奋得不时发出啧
啧喷的声音。
“别急,我会满足你的。”君无情承诺,火速的脱掉裤子,将自己送进了那层
层皱褶之中。
“喔!”虽有了一次经验,念绣仍不太能适应他的巨大。
吻住她的唇,他吟叹,“你还是好紧好盛,裹得我好热好热……”
在紧窒的刺激下,他猴急的开始冲刺,激烈的上下抽拽,一次又一次的动作着。
“嗯,……嗯……君,你府上的奴仆会不会进来收拾东西?他会看见我们的…
…”在他的身下迷失着,她恍惚的提醒。
“就让他看啊!"现在才知道要担心,会不会太晚了?
“你一点也不在乎找,我赤裸的样子让人看见也无所谓……喔——”念绣虽然
愤怒,却仍椎不开在自己体内奔腾的他。
“我还没说完,谁看到你没穿衣服的身子,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他探出一指
轻轻拨弄着她早已坚硬俏立的懊热花心。
“嗯……好霸道喔……”她笑开了,满足得像是一只刚偷了鱼吃的猫。
“因为你喜欢。”
他时而温柔时而激狂的挺进,速度拿捏十分稳当。最后把腰身奋而一挺,顶进
她的最深处,微微颤动的劲臀紧缩着,直至最后一颗种子离开他的身体,他才埋入
她丰饶的花圃。
“君,告诉我你爱我。”念绣抚着他汗湿的臀肉,轻轻的要求。
“我爱你。”
“我也是。不过我不只要听你说一次、两次,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听到你对我
说这句话。”她真的决定了,再也不更改了。
激情过后的君无情没听仔细她治中的不对劲,筋疲力竭地跌入梦乡。
“君无情,你在哪里,你快出来!”
慌慌张张的青吟身身跟了所有杜府的奴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闯入天云府,守
门的大伯怎么也阻挡不了。
“喂, 你们这些人是谁啊?居然擅闯别人家,还不要脸的大吵大闹喳呼着?"
阿宏听见杂沓的脚步声与喧吵,从大厅跑了出来。
“你们主子君无情呢? 快帮我叫他出来!"青吟一张脸写满着惶急,跟随而来
的奴仆也透露着紧张感。
“你真是没有礼貌,我家少爷不会见你们——”
“青吟,发生什么事了?”君无情打断了阿宏的话,白了他一眼,“念锈呢?”
他望着青吟的身后,看到一些熟悉、一些陌生的脸孔,不过他能猜想得到这些
人应该都是杜府的下人,只是唯独不见杜念绣的身影。
青吟急得逼出了眼泪,“君无情,你快到我们府里去一起,小姐把大家都赶出
来了,一个人关在里头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无法将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因为小姐打从昨晚起就显得很奇怪,两串眼泪流
个不停,拼命对着她说些舍不得的话,好像要与她永别似的。
她不知道小姐与君无情之间的情况,但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帮忙解决了,因为小
姐仍深爱着他,她相信小姐会听他的话……
“是啊,她昨晚特地把我叫去房里,说要将茶坊和布庄的生意交给我打理。”
沉总管面露不安,“叫我管管这些仆人还可以,但我哪来的生意头脑?”
“小姐还拿了一些金银首饰,吩咐我拿去变卖,还交代我拿出府里的积蓄,另
外盖一座府郧……可是我们已经有一栋很大的房子可以往了,为什么还要花钱再盖
新的?我真的不仅她在想什么?”
君无情脸色一变,心拎得半天高,“走,我和你们回去!”
那女人想干什么?为什么他体内逐渐虚空起来?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往外走,才走到门外,就听到两个男子的交谈声。
“那个社府是怎么回事?怎么冒着浓烟?”
“我就是看到了,才赶快跑到这里来,刚才卖肉的说他看到杜府里的下人全往
天云府来了。”
“会不会是火灾啊?”
“那也未免太倒霉了吧?五年前才烧过一次,不过幸好这回里头没有人……”
闻言,君无情的心跳骤然停止,“念绣!”
迈开脚步,他丢下身后的众人,往杜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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