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14）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转眼就要放寒假了，时间过得飞快，甚至让我对于寒假
的到来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设想一下我愉快的寒假生活它就突
然的到来了，于是我带着经过近两个星期仍未消肿的脸庞迎来了我大学的第二个寒
假。

    毛裤和老四来找我问我愿意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打工，是在一家超市里给看着
像大款的家庭妇女们发放擦手巾。我掂量了一下觉得不怎么靠谱，三个五大三粗的
大老爷们儿，追着   

    往人家女士手里送擦手巾，这知道的是在搞促销活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发
放小广告呢，甚至还有被认定为流氓的嫌疑。最后我没有答应，另外那个倒盗盘碟
的哥们给我来了几个电话想让我去帮个忙，活依旧是那些，钱却给我涨了不少，我
也就欣然同意了。

    大丹看我找到了一个轻闲的工作觉得眼馋，成天拽着我的胳膊让我带着他一起
去混一下。但谁让我了解他的为人呢？让他去卖盘，没几天他就能给我来个卷包烩
跑了，好盘还不够他挑的呢，于是我严词拒绝了他的要求。大丹见我始终不答应也
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只是带领着小强、哈吧他们一起逼迫我请客吃饭，算是我不
够仗义的补偿，谁让咱英雄气短，在他们的淫威下我也只得屈服，答应了他们的无
理要求。

    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我们找了一家学校旁边的小饭馆，要了一个不大的包间，
大丹、小强、哈吧他们这些禽兽都来了。战神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要稍晚一会儿
才能来，至于还有一个跟我红肿的腮帮子有关的人没有到来，我盼望她能到来，可
是她没有来。

    “他妈的该来的全没有来。”我悻悻地骂着。

    “什么叫该来的没来呀？”大丹一边表示着不满，一边开始翻看着菜谱，看着
眼前这群禽兽贪婪的嘴脸，我分明已经读懂了他们的内心，“吃穷了丫挺的！”如
此卑劣的想法，他们竟然还有脸和我称兄道弟，真他妈禽兽不如，我真想拍桌而起、
仰天长叹自己的交友不慎，然后转身就走。可是当我计算了一下与饭馆大门的距离
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还没有走到大门口就一定会被他们抓回来，那样的话
钱不但还是我掏，有可能还要挨打，我他妈一个字——忍！

    菜陆续地上来了，战神还没有来，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来。而另一个人也还没有
来，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啤酒是成箱的抬上来的，禽兽们开始了大吃大喝，我
也在与他们疯狂地抢夺着盘中的肘子、盘中的鸡块、盘中的鱼肉，所有可以食用的
东西都在我抢夺的行列中，反正钱是我掏那就先吃个够再说吧，省得便宜了那些家
伙。第一轮的扫荡在瞬间就结束了，我们停下来开始等待下一轮菜的到来。每次有
白吃的机会时，我们要菜的数量总是以轮来计算的，每个人点一道菜，然后等着上
来开始吃，这叫一轮。今天也不例外，我知道在后面还会有好几轮的扫荡。

    “她怎么没有来呀？”哈吧突然问了我一句。

    “你跟她一个学校，怎么问我。”我答道。

    “我问的不是战神，而是那个人。”哈吧使用着令人讨厌的隐语。

    “你丫也够行的，来他妈‘霸王硬上弓’，来硬的。”大丹更加讨厌地上来插
话。大丹的话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于是乎他们就此展开了讨论。他们每个人
都是旁观者，每个人都有着他们最独特的见解。他们说得活灵活现，仿佛是他们做
过的事情。在这一刻我感觉时间防腐又一次停滞了，随后瞬间的倒退，倒退回那个
我张开双臂的时间。

    佳树没有理会我，继续喝着她的啤酒，大吵大闹的人没有时间去理会我，他们
抒发着不知道是欢乐还是压抑的情绪，我在靠近着佳树，一股欲望冲击着我，让我
口干舌燥浑身颤抖，我的双臂变得异常有力，我的大脑因混乱而又变得清晰，我抱
住了佳树，死死地抱住了佳树。

    酒杯掉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未喝完的啤酒撒了一地。吵闹的人安静了，
他们被我与佳树所吸引，我的时间在飞速地前进，他们的却仿佛停止了。他们愣在
那里，愣在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言语。也许他们在等待，等待我的下一个举动，
等待我可以去说些什么。



    我死死地抱着佳树，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她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本
清秀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她在微微颤抖，她的头微微地低下去了。我想去感觉她的
心跳，可是却不像电影里说的那么容易。

    “你到底跟不跟我说话，我只不过说了句错话，你至于到现在不理我吗？你要
是再不理我，我就这么抱着你不撒手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懂得我的心吗？”我一
口气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佳树突然将头抬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注视着我，“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她突
然问我道。

    “哈哈上当了吧，终于跟我说话了吧。”我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本在一旁看
得津津有味的众禽兽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嘁”的一声，鸟兽状散了又开始了他们
的胡闹，我隐隐看见战神依旧在看着我与佳树。

    “看她没事了吧？”我冲着战神说道。战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好一记清脆的耳光，确切地说不应该算是耳光，那力道十足的一巴掌结结实实
地打在了我的腮帮子上，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汇聚在我身上，而我感觉天旋地转。
那真是一记好巴掌，一个可以让我记忆一辈子的好巴掌，佳树给我留下了两个字：
“流氓”，她在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禽兽们惊呆了，战神只是看着，却没有惊
呆，我虽然尽量地去保持清醒，但却感觉力所不能及。我坐到了地上，半天没缓过
神来。后来听小强说大丹要上来再抽我几个嘴巴，说要将我抽醒。哈吧说要给我打
一大盆凉水将我浇醒，但都让战神制止了。战神说我这是自作自受，纯粹活该。于
是他们就这样无情地散掉了，剩下我一个孤零零的捂着逐渐红肿的腮帮子。

    可就在那晚“八楼首座”出现了一件怪事情，有人敲我的门，我问了很多句
“是谁？”可就是没有人回答，等我大着胆子打开房门后，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可
是地上却放着一个刚刚煮熟的鸡蛋，没有剥皮，但我却已经可以感觉到它内部的温
度了，温暖得可以去掉我一切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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