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腹部上的那朵玫瑰,正在为谁流泪(1 )
编者心语:
一次验血检查引发了一场婚姻的变故,丈夫赵忠国多年养育的儿子竟然是老
婆张玉凤和前男友的儿子。丈夫赵忠国坚决地离婚,果断地离婚。生活的真相被
隐藏,爱情就那么远去了。是生活对我们太残酷,还是我们自己对自己太残忍?
(责编:王新雨)
4.腹部上的那朵玫瑰,正在为谁流泪
文/ 空中的半瓶矿泉水
关键词:误会
主题:深爱中的女人是敏感的,男人每一个细微的眼神、表情、动作,都不
会跑出你的视野。等有一天,我发现应酬完毕,回家而来的安康,见到我时,不
再热情拥抱,而是表现的不耐烦,并且身上多了一种香水味道,给他洗衣时,衣
服上沾着一根带卷的葡萄红长发。种种迹象表明,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他背叛了
我。
这是我第一次正视我腹部的疤痕,我想,如果在这条疤痕上,文一枝玫瑰花,
是不是会有别样的风情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我穿着一条连衣裙,在这个城市最大的一条河的河岸
上,来回地走动。我呆滞的眼神,写满了落魄,有点儿累了,也有点儿渴了,我
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可能天太热穿衣又太厚的缘故,汗水溻湿了裙
子,裙子紧贴在臀部上,不舒服。我腾出双手,拢了拢裙子,我的手又不小心地
触到腹部上的疤痕,我条件反射般移开了双手。那条疤痕,是那个男人留给我的,
成了我一生的疼痛。我撩起裙摆,坐在河岸边的护栏上,白皙的大腿,在护栏上
荡来荡去,我甚至想,如果护栏能瞬即倒塌,而我像一片叶子,飘向河里,会是
一种多么绝美的死法。
正在我浮想联翩时,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姑娘,快下来,没有什么过不
去的坎。" 我扭过头,用手把贴在前额上的头发捋开,我看到一个很俊朗的男人,
眼眸清澈明净。他猫着腰向我小心翼翼地贴近,再贴近,两只手举成投降状,我
被他这个滑稽的动作逗乐了。他还真的以为我在寻死,虽然我蓄意了多种死法,
但却没有死的勇气。我的懦弱决定了我必须这样苟活着,那个叫安康的爱我的男
人,曾经戏谑我说,在战争时期,我绝对是叛徒,因为我太怕死了。这不是,即
使被那个男人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我还是没有死的勇气。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那个男人倚靠在离我很近的护栏上,喋喋不休地向我讲
着生和死的大道理。我从护栏上下来,要不然,他会一直讲下去。他看到我下来,
才舒了一口气,笑容从他脸上露出来,真的,他的笑容很迷人。他看我再无大碍,
便向我告别,往前走了几步,就扭过头来,对我说,姑娘,可要好好生活呀,不
要有这样的傻念头了。我向他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
扭过头,我以为,他还要说相同的安慰的话,所以心里暗笑,这小伙子也太婆婆
妈妈了吧,像个老太太。这次,那个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大步走向我,从包
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他说,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不顺心的事,可以找我交
谈。我把名片接到手中,他就走开了。我看了看他的名片,张嘉义,刺青师,科
技路3 号。
如果不是我闺蜜一句提醒,我可能和张嘉义永远不会有交集。闺蜜说,你可
以在你腹部的疤痕处,做个刺青,既时尚,也能遮掩。我站在一面大镜子前,脱
下衣服,这是我第一次正视我腹部的疤痕,那条疤痕,铺陈在我光洁白皙的腹部,
黑黑的,蜿蜒绵长,像一条蚯蚓,又像一条狰狞的毒蛇。我想,如果在这条疤痕
上,文一枝玫瑰花,是不是会有别样的风情。
两个寂寞又孤单的人,很容易不设防地接近,因为有太多共同的话题,关于
感情,关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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