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一日早晨，宁翀爬起来就问：“什么东西这么臭？”
倪鳅说：“不用猜，肯定是你的袜子。”
宁翀说：“倪鳅，你别胡扯，我的袜子有这么臭吗？”
倪鳅说：“晒在窗台上的袜子不是你的吗？”
宁翀说：“滚你奶奶的，我袜子有那么臭吗？况且窗台上还晒了那么多袜子，
你凭什么断定就一定是我的袜子。”
倪鳅说：“自古以来，就你的袜子最臭。”
宁翀说：“倪鳅，你给我注意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说的不对，你
那就是一个栽赃嫁祸的罪名。”
靠窗的周君飞从被子中探出头：“宁翀，你就别吵了，谁不知道你那点不爱干
净的事。妈的，不是让你以后不要把袜子放在窗台上吗？”
“什么啊。干嘛你们能放，我就不能放？我的袜子根本不臭，我那袜子可是七
匹狼的，58元一双，怎么会臭？”
路涌潮：“你是不是挣点钱，就拽了是吧。”
我说：“宁翀，你是不是欺负人家新来的啊。”
周君飞说：“就是，就你那双臭香港脚，简直臭不可闻，毫不夸张的说，闻到
一股恶臭，我他妈的都有点莫名的饿。”
宁翀笑：“呵呵，哈哈……”
周君飞喊：“吴为，吴为。”
“怎么了？”
“将宁翀的袜子给我挑到楼下去。”
“好，好，好。”
宁翀喊：“不要啊，不要啊。”
“吴为，赶快，给他挑下去。”
吴为，看了一眼斜对面床上的宁翀，说“哦，宁翀，我挑下去了，你做好心理
准备。”吴为从桌子上找到一双昨晚吃饭剩下的一次性筷子，伸向窗外，将袜子同
筷子一起挑下去。
“不要，我的七匹狼袜子。”宁翀正欲下床，突然发现光着屁股没穿衣服，又
缩回被子里。
“呵呵，哈哈……”
周君飞说：“宁翀，你不是最近挣了很多钱，你不是显摆吗，还在乎什么一双
袜子啊，你是挣大钞的牛人啊。”
“啊，我的袜子。吴为，吴为，你真够种，够朋友。”
吴为说：“和我没有关系，人民要跟着党走，票掌握在多数人手里，没有办法。”
“你有种。”
“呵呵，多谢夸奖。”
在宁翀第二个月挣到4000的时候，侯静渔因为在酒吧赚了过多钱，而不同其经
理分享，经理眼红，一怒之气，将其开除。宁翀开始第三个月的奋斗时，欧阳飒飒
同他分了手，继而成为黄毛的女朋友。
宁翀没有丝毫的伤心，也没有作出丝毫挽留的举动。多年后，欧阳飒飒告诉我，
倘若当年宁翀挽留她一次，她就不会离开他，因为他那时还是很爱宁翀的，可惜宁
翀没有采取丝毫举动，完全沉迷于赚钱的营生中，实在使她伤心。那段时间黄毛出
现在她的身边，使她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就决定成为黄毛的女朋友。此后，宁
翀与黄毛在足球场上见面分外眼红，有好几次，故意将球故意往黄毛的后背上踢，
黄毛毫无察觉。有一次，发现后，打了一架，双方鼻青脸肿，各自掏医药费。
黄毛说：“我日你娘的。”
宁翀说：“我日你奶奶的。”
黄毛说：“老子干你妈。”
宁翀说：“老子干你女朋友。”
欧阳飒飒说：“宁翀，你骂什么？”
宁翀说：“没，没，没，我没说什么。”
“我真后悔爱上你。”
“随便你，我不知道为什么爱上你。”
欧阳飒飒瞪着宁翀，转身对后面的李华鲁说：“李，我们走，不要跟这种人一
般见识。”
“走吧，走吧，你们。”
黄毛搂着欧阳飒飒的脖子消失在宁翀眼前。
时间长了，宁翀开始思念欧阳飒飒，可是想到与黄毛的争斗，他又没了心情。
此后，他就再也不想欧阳飒飒，专心在酒吧做兼职，以期遇上一个瑞士的女人，送
给他一块瑞士手表，接着将表卖出去，出国。这些都是他每日回宿舍必说的畅想。
关于女人，他真是踏上嫖妓的康庄大道，期间请了我、吴为、路涌潮、周君飞、倪
鳅（倪鳅也被我们拉下水，因为宁翀同姚露轩的关系不大好，就没有邀请他，其实
他们平常在一起还是有许多共同爱好的。因为一次倪鳅对蓝调的胸部进行了一番评
头论足，被姚露轩狠骂一顿，二人吵起来，关系变得尴尬）几次，背着刘伊凡，宁
翀给我找过三个刚刚初到的大一女生。男人的勾当只有男人知道，刘伊凡丝毫没有
察觉，每晚面对她，我依然散发出青春的“勃勃”生机，令她陶醉、沉迷，并且她
发现她的乳房更加挺拔了。女人宁可忽视一切也绝不能忽视对自己胸部与美丽的精
心呵护。
关于侯静渔，有一些故事，我没有交待。
侯静渔从酒吧被辞职后，天天窝在学校，吃喝玩乐，课也不上，其实他大二之
后就已经不再上课。在隔壁“妓院”找了一个女朋友，这个女人，一个月后，告诉
他怀孕了，要500 块打胎费；治好病后，又三个月，这个女人又告诉他，怀孕了，
侯静渔就又给了她500 块打胎费。后来一思量，觉得不对劲，每次避孕工作都做的
很到位。避孕套都用的是国外大品牌杜蕾斯，不可能怀孕。就算中奖，也不可能每
次中奖，压根儿他这辈子运气就从来没这么走好运过。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就对自
己将来婚后能不能生孩子表示出忧虑、担心与怀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友在搞鬼，
他花钱请学校几个混混吃了几顿饭，调查发现，原来该女生在本校有男朋友。又一
天，女生跑过来，告诉他怀孕了。一气之下，侯静渔给了女孩几个响亮的嘴巴。
“日她奶奶的，骗钱骗到我这里来了。你他妈的是什么肚子，半年就怀孕三次。
他妈的，是不是认为避孕套质量太差了，你是不是存心讹老子啊。”
女生不再说话，羞愧而去。事后，侯静渔又找人教训了一顿女生的情夫。
这一次打击，侯静渔再也不找一个纯情学生，他开始沉迷与嫖妓的痛快之中。
结果，一不小心染了病，花了一万多，才将身体治好。养病期间，整日躺在床上上
网，迎接毕业的到来，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再也经不起折腾，基本失去了
对女人的兴趣。
侯静渔的业余工作，就是在室友下课归来，同他们畅快淋漓的扯淡。有一次，
侯静渔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根据我的长期经验，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倪鳅问：“什么有趣的事情？”
侯静渔说：“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肯定都没有发现。知道为什么处女都是那么
吃香吗，基本的你们都知道。我就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一下。”
吴为说：“哎呦，你还挺有逻辑的啊。”
“当然了，好歹俺从前也是高材生。”
宁翀说：“还高材生，搞材料的服务生还差不多。”
侯静渔说：“不跟你们扯了。我跟你们说，这个女人，一旦是处女，她的皮肤，
她的尿都是香的。一旦她不是处女了，她的尿骚的要死，跟老男人的尿一样骚臭。”
“哦，是吗？敢情，你小子还闻过是吧？”
“当然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深的领悟。”
吴为说：“没想到你这东西怪恶心的。”
侯静渔说：“吴为，你有没有闻过。”
吴为说：“不好意思，忘记闻了。”
“那不行，下次和你女朋友见面后，一定要让她撒泡尿闻闻。”
“闻你老婆。”
“呵呵，倪鳅，你呢？”
“你闻吧你，闻多了，你的病就会好了。”
侯静渔这家伙有点钱就是不简单，在网络上，泡上一个合□大的女研究生，因
为同她共同资助了一个贫困生而相识。二人见面后，谈上了，女孩子家来自大山深
处。后来该女生需要出国深造，需要留学费，而家里又拿不出，深情的告诉侯静渔，
三年后回来会报答他的。侯静渔脑子一发热，立马掏出一万块给了该女生。我们说
他上当了，因为有倪鳅的例子，他硬是不相信，每天躺在床上，等着女朋友回来的
那一天，其实该女生十天后才走，他却傻瓜式的在等待了，头发不白了才怪。
“侯静渔，不要上当了。”
“上什么当，一万块算什么。”
“哦，对了，反正你钱多。”
“好歹她把处女膜都献给了我，至少曾经爽过。”
吴为说：“那你就好好爽吧。”
宁翀说：“那你就不算算，修补一个处女膜要多少钱吗？”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钱都给了。我相信她，好歹她也是个拥有高深莫测学
识的人，大不了……”
“大不了怎么了？”
“大不了，我也学倪鳅上回当“有个性。”
周君飞从侯静渔身上吸取经验，通过发散思维，发现了商机。
俗话说，利不分三。周君飞拉动吴为，同他投资了一个避孕套自动售卖机，先
前吴为让路涌潮帮其炒股，买了一只他坚决认为前途不可限量的股，结果那公司的
老总捐款潜逃，股票大跌，尽管趁机割肉，为时已晚，最后血本无归。这次对于投
资，他十分的害怕，周君飞不愿意失去这个值得信赖的同乡伙伴，就不厌其烦的对
其做思想工作，从各个层次、多方面进行分析，投资此项生意的宏景。周君飞同吴
为讲了我们共同的老乡，马浩然的事迹后，周君飞说：“像我同学马浩然在感情上
蠢蛋的人大有人在，况且校外妓女泛滥，大学生天生害羞，给他们提供一个可以在
黑夜中购物，且不为人知的场所，他们定是热衷的。”
“你知道的，大学正是朝气蓬勃、男欢女爱的季节，有哪个男人不动心，女人
不动情，可又是因为刚从高中升学上来都有些害羞，不大敢明目张胆的去买避孕套。
正好我们的避孕套自动售卖机，为他们提供了方便。”
“我已经打听了，每台机器1000块，我们先投资2 台，试运行看看市场，行的
话再添加2 台。你说怎么样？”
吴为被缠的没有办法，点头答应，权当是打水漂漂了。
“绝不会让你的血汗钱，白白流失的。”
“相信我，吴为。”
周君飞他们在学校外的围墙上安装了机器，并且在宿舍也销售，顺带批发。周
君飞的生意误打误撞迎合了市场，两台机器，每月给他们带来五百多的收入，他们
笑的合不拢嘴。后来又添加了四台，每月有两千多的进帐。毕业后，第二年，他们
已经发展倡议在每个学校销售避孕套，一下子像是淘到了金矿，狠狠猛赚了几笔。
周君飞同吴为每日奔波在各个学校的大小避孕到自动售卖机前，掏着里面的一个个
的一元、五角的硬币，掏到没良心的家伙投的游戏币，嘴上会丝毫不客气的骂出一
句：“老子日你奶奶。”
吴为说：“可不是吗，妈的不知道，挣钱他妈的多不容易啊。”
发现的游戏币多了，后来这句话发展到：“我日你奶奶，日你妈妈，日你姐姐，
日你祖宗万代。”
周君飞第三年就同邱嫣结了婚，我给他送去500 块大红包（之前我也加入了周
君飞的这项项目中，只是出了钱，不管事情，因为吴为的加入，利不分三，我慢慢
撤出去，分了500 块），酒宴过后，他给我一条黄皖，五盒避孕套。
我当时就骂他，说：“你真是，狗该不了吃屎，职业习惯。”
“没办法，卖什么，发什么，就以什么为家。”
“是吗？”
“当然了，跟你曾经在超市做仓管，对卫生巾不也不敏感了吗？”
“那倒也是。”
“是吧，拿回去好好用，包质包服务包滑，绝无次品。”
“滚你的，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办那事，是不是一天一个牌子？”
“是啊。”
“根据你的长期经验，哪一个最好。”
“国外大品牌，杜蕾斯，我今天送的就是这个。”
“你小子。”我狠拍周君飞后背，掐他的脖子。
“好好用，好好用。”
“滚你的。““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老婆怀孕了。”
“好小子，没检票就上车，无证驾驶啊你，小心我告你去。”
“告吧。”
“不扯了，走了。”
“孩子出来认你做干爸。”
“到时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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