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你太残酷了

    秋雨想，怎么没有原来好玩呢？就是那土八路经理，害我一时冲动，辞职来这
里。还以为大姐会高兴，结果这样。哎哟，腰已经不是我的了。

    春雨故做冷漠地看着秋雨，心想知道不容易吧？

    秋雨见大姐看自己，咬着牙根，挺直了腰。才不认输呢。辛辛苦苦站了一个月，
发了九百元工资，比原来少了一个整数。

    夏雨同情地说：“秋雨，家里的伙食费，我给你出了，你那工资攒着吧。”秋
雨不说话。

    中午，到轮班时，看见营业员阿花在收拾东西。她很委屈地说被炒鱿鱼了。

    秋雨忙跑进春雨的办公室，大声质问：“阿花多卖力，你怎么要炒掉她？”

    春雨不耐烦地挥手：“回去，你掺乎什么？业绩最后一名淘汰，跟你说过的，
你也一样。我只看结果。”

    “那你不是每个月要炒掉一个人？”

    “是呀，这就是竞争，晓得吗？想做营业员的人天天在排队。”

    秋雨愤怒地流出了眼泪：“你，太残酷了。你不是我姐。”春雨愕然。

    秋雨掩面而出。她三天没有回家，在阿云那里住下。

    阿云说：“你就住着吧，我卖唱养活你。”

    秋雨苦笑着，爱抚着她的头发和柔白的脖子：“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夏雨来找她回去：“你别生大姐的气，如果不采取那样的措施，店早都垮了。”

    秋雨玩着手上的呼机链子，说：“二姐，我不生大姐的气了。你回去吧，跟大
姐说，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端起酒杯泼了那人一脸

    过了一个星期，秋雨去阿云唱歌的酒吧做包房服务员。在灯红酒绿中穿梭，但
没干两天就辞了。

    第一天还好，只有一个人趁她倒酒的时候，拍她的屁股。她红着脸瞪那人一眼。
结账的时候，那人指着她说：“她瞪我一眼，要减一百元。”

    僵持不下，经理过来，贴着那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立马把账给结了。

    经理转而痛斥她小题大做。

    第二天，又有人拍她的屁股，她忍声咽下，结果那包房所有的男人的手都来找
机会摸她的屁股，最后那个人用力一拍，啪的一声，众人哄笑。

    秋雨端起酒杯泼了他一脸。抓起水果刀，将那人赶得满场跑。

    经理说：“你给我们酒吧增添了一个新节目，拿刀赶人。但是，我们的顾客不
喜欢。你走吧。”

    秋雨苦着脸偷偷地跑回家，捂在被子里。

    春雨将被子掀开，瞧着狼狈的秋雨，说：“回来了？明天去上班吧。江南一个
朋友的公司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你得有点毅力，别遇到一点挫折就退却，红军要像
你这样，能走完长征吗？”

    秋雨咕噜着：“现在又不是打仗。”

    春雨真是恨铁不成钢：“毅力是任何时候，都要的，困难是任何时候。都有的。
你呀，还要再吃点苦。”

    “啊！姐，你诅咒我。不干！”

    秋雨的事闹得她心烦，就自然管不上夏雨了。因为春雨不反对顾云鹏，夏雨就
越来越公开。有时还带了兰兰到店里来玩。春雨虽然为她有些遗憾。但自己不也有
遗憾吗？也许，有了遗憾才会彼此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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