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齐齐打来电话说已经结束了期末考试,要飞来洛南看我。
彼此已经有一年没见了。齐齐是我高中时追了三年的女孩,落落大方,温文
尔雅,是我那时疯狂迷恋的类型。齐齐骨子里留有的保守气息让我们的暧昧吞吞
吐吐的缠绵了整个高三。高考结束后彼此分开,一个南下,一个北上。大学的生
活改变了人的品味和层次。不得不承认曾一度对齐齐的虔诚的热爱在入大学一个
学期以后便被我从身上狠狠的剥离出去。
在没有女人问津的时光里我蒙头乱撞,像一头思春的小狮子,用灵敏的嗅觉
痴迷的寻觅着身边一切神秘而野性的味道,才发现,没了女人后我的生活竟不堪
到如此地步。几个月的单身生活后,我久违的桃花运似乎在生命里的某处再次悄
然开放了。不知为何此刻的我竟疯狂的想念起娃娃,这种思念转眼泛滥了我整个
大脑,让我一瞬间产生了晕眩。
晚上去一品吃火锅,到的时侯看见希洛洛和赖赖一行人正肆无忌惮的大笑。
我走过去,发现另外一张陌生的面孔。
介绍一下,这位是小莫,学表演的。赖赖说,转身对小莫道,这位就是跟你
提到的大才子,艾可。你要小心他,他男女通吃的。
小莫是个看起来乖乖的男孩,头发黑黑的,自然的流泻到肩膀,眼里清澈如
水,带着黑框的眼睛和亮晶晶的小耳钉。笑的时候露出一对小酒窝。赖赖最近大
概是喜欢上这种口味的男人了,嫩嫩的,从里到外流淌着青春的气息。
整个晚餐小莫一直在默默的微笑,温暖而美丽,只有我们三个大声而爽朗的
聊天喝酒。已经很久不见小莫这么乖巧而灵动的男孩子的脸了,有着自然而纯净
的归属感。赖赖时而搂着小莫的肩膀,把脸蛋贴到小莫的脸上,让小莫尴尬的够
呛,脸红红的,惹得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再这么做小莫会喷鼻血的。我说道。
我只是让他更早一步的步入这个挣扎中的社会。这年头男人没有点对女人性
挑逗的自制力怎么在社会上混啊。赖赖随即更加夸张的亲了小莫一下,油油的嘴
巴蹭了小莫一脸。
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莫妮卡。
电话那头晶莹剔透的声音响了起来,艾可,还记得我么。
怎么会不记得,倒是你,还能记起我这么一个平凡的小人物真是不容易。我
不自觉的笑出来。
莫妮卡的电话对我有一种致命的魔力。我转眼之间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了。
你在做什么,有空么,现在?莫妮卡问道。
在空洞中等待着你啊,对于你,我随时都有时间。
莫妮卡在电话那头可爱的笑起来,那好啊,我在夜总会门口等你吧,你什么
时候能到?
晚上九点半,丽丽佳人门口。
莫妮卡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裙,夜幕中散发着清新的青草味道,头发长长
的披散下来,刚刚卸了妆,干净清爽,像个出浴的仙女。
这么撩人的夜色,你打扮得这么秀色可餐,实在让我神魂颠倒。我微笑着望
着她戴着美瞳的眼睛,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各种各样的赞扬,只有你的夸奖最让我愉悦。莫妮
卡歪着头看我,调皮的笑着。
莫妮卡和赖赖的古灵精怪有所不同。赖赖夸张的笑,开放而热情的一言一行
无时无刻不昭示着开朗和绚烂。赖赖奔放的像一只狂野的小鹿,不停的跑跳,用
脏脏的小鼻子碰触未知的世界;莫妮卡是一只漠然而具有捕食力的豹,在隐蔽下
运筹帷幄的洞悉着生活。
我问莫妮卡今天怎么不用上班,莫妮卡笑笑说,我请了假,告诉老板我男朋
友从外地来看我。我惊异于她如此大胆而直接的挑衅,这样的说法无疑让我有一
点飘飘然的感觉。
想去哪??我立刻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随便走走吧。莫妮卡走近我,身上的DIOR香水味在我们彼此营造的
氛围里蔓延成游离着的浪漫粒子。
夜行的街道有一种奇怪而灼热的凌乱感,车灯的晃来晃去让我有短暂的迷失,
其实让我迷失的更主要原因是莫妮卡的存在,让我仿佛挣扎于一个甜蜜的陷阱,
不能,也不愿逃脱出来。
走到了一家咖啡店,名字很精致,叫风味狐狸。店里的东西很古老很陈旧,
有大大的匣子形状的收音机,还有各种各样的老书架老座椅。红砖瓦的墙面,墙
壁上爬满各式的爬墙虎,有的茶座是树桩的样子,龟裂的年轮表面张扬着泛黄的
色彩。
叫了两杯巧克力摩卡和一份杏仁饼,吧台点唱机里放着Gerald.Albright.的
萨克斯曲,流行爵士的味道浓郁而清冽的缭绕在摩卡杯的泡沫里。
莫妮卡看看我,说,说说你吧,艾可,我想了解你。我说我姓艾,苦艾酒的
艾,单名可,身高一米八一,体貌端正,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莫妮卡笑了,
说你就这么不想让我了解你啊,我可是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啊。我说好吧,我
从小是学音乐的,后来没考上中音,觉得自己和音乐没什么缘分了,就合计着参
加个正常高考吧,上个大学之类的,于是就来了洛南。我对莫妮卡说,我的生活
里充满了阴霾而下坠的成分,这种感觉让我担心我的生活在某一天会残缺不全。
莫妮卡说,其实你的生活还是那么乖,艾可,你有着不帅,但是可爱的面孔,纵
然你很乐于把他藏在你象征堕落的长发一下。你习惯于把自己的生活渲染的很潇
洒很疲惫不堪,可是,你本身不愿意这样做,对吧?我说可能吧,只有这样我才
能认识那些个除了放纵生活里没有别的消遣的人,才能通过他们认识你。莫妮卡
笑了,我才发现,她的虎牙很精致很美丽,在风味狐狸昏暗的灯光底下闪动着,
仿佛我的记忆中最后对那夜在风味狐狸的定格中,就只剩下她那美丽的笑和精致
的虎牙了。
走出风味狐狸是凌晨十二点零四。我看着满洛南都疲倦了的街道问莫妮卡想
去哪。莫妮卡问我,你一个人住么。我说是啊,莫妮卡说,那我去你那吧。我说
我那实在是残存不了一个立足的地方了。莫妮卡说,那好啊,去我那里吧。我问
她,你就不怕你这一举会引狼入室啊?她说,艾可,其实我是狼,你才是羊。
我很理智也很清楚莫妮卡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莫妮卡是一个不在乎身体
的女人。她也许很轻易的付出身体,只是不轻易的付出爱。或者,她很轻易的爱
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可以不英俊,没有钱,但一定要甘心乐于做她的猎物。
莫妮卡的房子很大,装修的很简约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地毯和沙发,橱
柜,上下楼的楼梯,挂饰,灯,清一色的红色,其他的地方是清一色的白。莫妮
卡把我和她的鞋子放到门口的鞋柜里,然后抬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你是不
是想问,这所房子是哪来的?我告诉你,是我和一个阔佬喝了一杯酒换来的。
昏黄下莫妮卡的脸很美,我有些陶醉。然后她走过来吻我。我一时吓得有些
仓皇。莫妮卡把我的手推向她的胸口。爱情有的时候来得太快,但有的时候快不
过一夜情。
我和莫妮卡一点一点匍匐着走上楼,之所以说匍匐,是因为我们没有看路,
彼此的嘴唇也都一直黏在一起。当我们走到卧室的时候,我们的衣服已经脱光了。
整晚我们不停的做爱,时光在我们身后化成黏浊而幸福的汗水,我的身体在
虚脱,在瓦解,可我承受不了莫妮卡的魅力带给我的巨大震撼。整整一夜,莫妮
卡幸福的叫着,安全套用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我们彼此拥抱着睡下。身体在疲惫
中留下一种茫然而快乐的姿态。
齐齐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带着北方熟悉而淳朴的气息。下飞机后看着齐齐白
白净净的脸蛋,当初喜欢着的眉角黑黑的痣仍然那么醒目。
齐齐变化很大。当年的那个乖乖的轻巧的宝贝现在染了黄黄的大波浪,带着
亮亮的耳钉,涂红红的嘴唇和黑黑的烟熏眼影。齐齐送给我SWATCH的表,虽然我
讨厌这个牌子,但还是戴上了。我开心的说我好喜欢,齐齐说喜欢就好,你太老
气了,应该用一点这种年轻的东西。
在机场随便吃了点东西,带齐齐去了酒店。从认识她开始就知道齐齐爸爸有
钱而大气,常常开着BENZS500载着我们去超市采购。他爸爸好像很喜欢我身边一
个叫朗易的男孩子,我们叫他方块。齐齐爸爸很希望齐齐和方块在一起,总是带
齐齐和方块单独去吃东西,然后中途闪人。方块很高,帅帅的,很有礼貌,戴扁
平黑框的眼镜,说起话来老练而成熟。但齐齐不喜欢方块,相比之下,她更喜欢
和我在一起,吃着甜甜的和路雪,在大街上放纵的笑着走着。和你在一起让我找
回了自己,齐齐在毕业以前曾很真挚的对我说着,我还能记起她说话时候晶莹而
可怜的样子。
齐齐的住处安排好了,就到她酒店的一楼喝茶。我把和莫妮卡的事情告诉她。
齐齐说艾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但我还是要说,莫妮卡的人生是一道彩虹,你
本以为在山涧处能追随到它的痕迹,实际上它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艾可,你
看到了彩虹,你感觉到了它的美,但你永远走近不了。你无法进入莫妮卡的生活,
你只是她解馋的小猎物。
我的心情阴郁堕落很多,纵然自己也想过,但被人戳穿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齐齐给爸爸打电话,她爸爸竟然还记得我,还亲切的叫齐齐带他问好。这时我的
手机响起来,是莫妮卡
干嘛呢?忙么?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很沉醉。
没有,朋友来看我,帮她找住处呢。你呢?我问。
无聊,在想你。
我的思绪一瞬间绽放出一种炫目而眩晕的幸福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我
怀疑我爱上了莫妮卡。
我匆匆别了齐齐,让她先休息一天,答应明天陪她。我没告诉她我去见莫妮
卡,我诧异于自己的武断与重色轻友。莫妮卡让我变得越来越偏离自己。
和莫妮卡的约会隐蔽而小心,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在逃避性的隐瞒,像西门庆
和潘金莲一样的狼狈和阴暗。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让我们的感情公之于众。我怕
和莫妮卡的爱情像冰淇淋,暴露在太阳底下就化了。
我们又得以在莫妮卡的那张大床上尽情的放纵着彼此的欲望。莫妮卡紧紧抓
着我的手臂,夸张的叫。我亲吻她突出的锁骨。在她体内爆发的一瞬间我握住她
的乳房,感觉她乳头那么的小巧而炽热。
做完爱我们平静的躺在床上,一起吸着烟。莫妮卡的头枕在我胸口。彼此紧
挨着。莫妮卡的皮肤很凉,瘦瘦的身体蜷在一起,我执迷于这种状态,阳光惨白,
宣泄着夏天凌乱疯狂的情绪。
我和莫妮卡一人一句的聊着,谈到NORAHJONES的音乐,谈到安东尼的电影,
谈到巴黎时装周,但是闭口不谈爱情。莫妮卡对我们关系的冷淡逃避的情绪让我
很是烦乱。不管怎样,我都没有任何损失,我不能多说什么。
莫妮卡光着身子走下楼,去厨房做饭,说约了朋友晚上来吃晚餐,并挽留我
和她一起见那几个朋友。我说好,我以什么身份呢?她看看我说,你来帮我做饭,
就以厨师的身份吧。
此刻我深深感到齐齐预言的哪种恐惧,可是有什么用呢?我随时可以选择离
开,只要我想。
晚上来了几个女孩子,我甚至看到了赖赖。
赖赖和小莫一起,两人看到我很惊讶也很兴奋,赖赖热情的拥抱我,并在我
和莫妮卡的脸上留下响亮的吻。
晚饭很丰盛,几个女孩子带来了熟食,赖赖和小莫带来了红酒,我坐在莫妮
卡身边沉默而无聊的吃着东西。听着女孩子们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讲些
没劲的冷笑话,评论着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帅哥。莫妮卡时不时敷衍的笑笑。音箱
里播放着Keiko.Matsui的爵士钢琴曲,钢琴的萨克斯管的配合,让屋里蔓延一种
宁静而哀伤的气氛。
赖赖一直在撒欢,像个发情了的小野兽,喝多了的女人就是这样。赖赖酒力
不大酒瘾很大。
这个时候赖赖抱住我,大声的喊,我们上床吧,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来。
小莫很尴尬的看着我们,我笑了笑,说,赖赖就是这样,别误会。
赖赖很用力的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用胳膊锁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楼上。
然后很端正的做到我前面,很严肃的和我说,娃娃出事了,在医院。
齐齐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带着北方熟悉而淳朴的气息。下飞机后看着齐齐白
白净净的脸蛋,当初喜欢着的眉角黑黑的痣仍然那么醒目。
齐齐变化很大。当年的那个乖乖的轻巧的宝贝现在染了黄黄的大波浪,带着
亮亮的耳钉,涂红红的嘴唇和黑黑的烟熏眼影。齐齐送给我SWATCH的表,虽然我
讨厌这个牌子,但还是戴上了。我开心的说我好喜欢,齐齐说喜欢就好,你太老
气了,应该用一点这种年轻的东西。
在机场随便吃了点东西,带齐齐去了酒店。从认识她开始就知道齐齐爸爸有
钱而大气,常常开着BENZS500载着我们去超市采购。他爸爸好像很喜欢我身边一
个叫朗易的男孩子,我们叫他方块。齐齐爸爸很希望齐齐和方块在一起,总是带
齐齐和方块单独去吃东西,然后中途闪人。方块很高,帅帅的,很有礼貌,戴扁
平黑框的眼镜,说起话来老练而成熟。但齐齐不喜欢方块,相比之下,她更喜欢
和我在一起,吃着甜甜的和路雪,在大街上放纵的笑着走着。和你在一起让我找
回了自己,齐齐在毕业以前曾很真挚的对我说着,我还能记起她说话时候晶莹而
可怜的样子。
齐齐的住处安排好了,就到她酒店的一楼喝茶。我把和莫妮卡的事情告诉她。
齐齐说艾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但我还是要说,莫妮卡的人生是一道彩虹,你
本以为在山涧处能追随到它的痕迹,实际上它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艾可,你
看到了彩虹,你感觉到了它的美,但你永远走近不了。你无法进入莫妮卡的生活,
你只是她解馋的小猎物。
我的心情阴郁堕落很多,纵然自己也想过,但被人戳穿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齐齐给爸爸打电话,她爸爸竟然还记得我,还亲切的叫齐齐带他问好。这时我的
手机响起来,是莫妮卡
干嘛呢?忙么?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很沉醉。
没有,朋友来看我,帮她找住处呢。你呢?我问。
无聊,在想你。
我的思绪一瞬间绽放出一种炫目而眩晕的幸福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我
怀疑我爱上了莫妮卡。
我匆匆别了齐齐,让她先休息一天,答应明天陪她。我没告诉她我去见莫妮
卡,我诧异于自己的武断与重色轻友。莫妮卡让我变得越来越偏离自己。
和莫妮卡的约会隐蔽而小心,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在逃避性的隐瞒,像西门庆
和潘金莲一样的狼狈和阴暗。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让我们的感情公之于众。我怕
和莫妮卡的爱情像冰淇淋,暴露在太阳底下就化了。
我们又得以在莫妮卡的那张大床上尽情的放纵着彼此的欲望。莫妮卡紧紧抓
着我的手臂,夸张的叫。我亲吻她突出的锁骨。在她体内爆发的一瞬间我握住她
的乳房,感觉她乳头那么的小巧而炽热。
做完爱我们平静的躺在床上,一起吸着烟。莫妮卡的头枕在我胸口。彼此紧
挨着。莫妮卡的皮肤很凉,瘦瘦的身体蜷在一起,我执迷于这种状态,阳光惨白,
宣泄着夏天凌乱疯狂的情绪。
我和莫妮卡一人一句的聊着,谈到NORAHJONES的音乐,谈到安东尼的电影,
谈到巴黎时装周,但是闭口不谈爱情。莫妮卡对我们关系的冷淡逃避的情绪让我
很是烦乱。不管怎样,我都没有任何损失,我不能多说什么。
莫妮卡光着身子走下楼,去厨房做饭,说约了朋友晚上来吃晚餐,并挽留我
和她一起见那几个朋友。我说好,我以什么身份呢?她看看我说,你来帮我做饭,
就以厨师的身份吧。
此刻我深深感到齐齐预言的哪种恐惧,可是有什么用呢?我随时可以选择离
开,只要我想。
晚上来了几个女孩子,我甚至看到了赖赖。
赖赖和小莫一起,两人看到我很惊讶也很兴奋,赖赖热情的拥抱我,并在我
和莫妮卡的脸上留下响亮的吻。
晚饭很丰盛,几个女孩子带来了熟食,赖赖和小莫带来了红酒,我坐在莫妮
卡身边沉默而无聊的吃着东西。听着女孩子们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讲些
没劲的冷笑话,评论着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帅哥。莫妮卡时不时敷衍的笑笑。音箱
里播放着Keiko.Matsui的爵士钢琴曲,钢琴的萨克斯管的配合,让屋里蔓延一种
宁静而哀伤的气氛。
赖赖一直在撒欢,像个发情了的小野兽,喝多了的女人就是这样。赖赖酒力
不大酒瘾很大。
这个时候赖赖抱住我,大声的喊,我们上床吧,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来。
小莫很尴尬的看着我们,我笑了笑,说,赖赖就是这样,别误会。
赖赖很用力的把我从椅子上拖起来,用胳膊锁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楼上。
然后很端正的做到我前面,很严肃的和我说,娃娃出事了,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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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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