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QQ上，我对一个女的写道：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共度三年光景

　　唉，往事总是浮浮沉沉

　　情爱之物

　　亦假亦真

　　让人迷失森林

　　唉，实在不能叫人深信

　　昔日情景

　　我轻吻你的下唇

　　你委屈的泪水打湿衣襟

　　我用衣袖缓缓为你擦拭干净

　　你似雨后梨花般的娇嫩为何不叫人为你砰砰动心

　　你钻进我心里的最深层

　　永远是那么刻骨铭心时如吃月天狗

　　我故地重游

　　你不知与何人相守

　　在那石子路上、明湖河畔不停奔走

　　处处幽会小地

　　你为何还那样景物依旧

　　睹物伤心，心血滴流！

　　女的很快回复：

　　记忆永远是美好的，但是那只是放在心底最深处用来怀恋的。很感谢你能记得那
么多，不曾把我忘记。可是要记住：人如果不能忘却过去，就不能瞩望未来。爱一个
人就是希望他幸福，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廖芸说不要我碰她，我就不碰她，我看到时候谁先憋不住。

　　又是崭新的一天，我的这篇反映都市情感的小说，已创作将近一半。最近颇为高
兴，因为创作灵感不断的涌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与廖芸吵架有关。我打算再花半月
时间将初稿写完，用十天时间修改，尽快传到网站，让我的书迷先点击一番，看有多
少欢迎指数。

　　晚上，杨伟叫吃饭，在老城七里香大酒店，说叫廖芸一起来，一定准时到，迟到
了就是龟儿子。我不知道杨伟今天又有什么好事，狗日的揽到工程肯定赚翻了。

　　杨伟在七里香中摆了桌高档酒席，不只我和廖芸来了，陈东和他老婆高雪也坐到
我们对面。

　　陈东的老婆高雪，大陈东一岁，是市里教育局局长的女儿，四川师范大学毕业，
在广中任教。高雪长得并不漂亮，但身材极好。陈东当初和她结婚，一是因为她身材
好，二是因为她家庭上的关系。当初，陈东大学毕业，回到广元处处碰壁，她和高雪
耍朋友不到一周，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与高雪结婚。我们当初都笑他：“陈东啊、陈东，
想你一世风流，到后面却落到委屈下嫁的下场。正应了那句话：纨绔子弟，寻花问柳。
笑君百花丛中过，定是片片不沾身。”陈东违背了在大学里曾说的将来一定娶张柏芝
一般姿色的女人的誓言。然而，陈东不以为然，他说他的抉择绝对是英明的，现在还
不能判断，但三年之后，必见分晓。果然，凭借岳父的关系，三年中陈东先混入城建
局，接着，升到了城建局局长位置。陈东说他老婆：丑是丑，不讨口！

　　人家都说每个人都有很多张脸，尤其是在男人身上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陈东在
领导班子面前是一张脸，在舞厅酒吧是一张脸，回到家又是一张脸。在家的这张脸，
是擦得最干净的。用陈东的话说：“高雪哪里是女人，是只十足的母老虎。母老虎，
动不动就吃人，那是绝对不敢惹的。”

　　我们都围坐在桌子面前，都没动筷子，因为杨伟的身边还有两个空座。我笑道：
“阳痿，今天是要给哪位大人物接风洗尘哦？”杨伟一边看表，一边说：“到时候就
知道了。”陈东接道：“杨伟肯定要对这二十几年的生活方式作下改变了！”我一听，
就知道陈东言下之意是什么。廖芸和高雪却没听懂，倒是高雪先疑惑道：“这二十几
年，杨伟不是好好的嘛，改变啥子？”

　　陈东笑道：“你问杨伟嘛！”

　　等了大约十分钟，进来两个女人，大约都是二十四五左右。为首的身穿一件粉红
色长裙，细白嫩肉的，个儿不高，但是非常的标志，头发长而染得金壁辉煌。接着我
看后面那女的，这一看我立马就愣住了，死死地盯着那女的脸，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这女的，穿一件青绿色连衣裙，一米六五左右，脸蛋圆润柔嫩，秀发垂直至肩。
特别是她的眼睛，晶莹透亮，那目光，那脸蛋，那身材，整个人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我还盯着后面那女的眼睛久久不放，旁边的廖芸好像看出了什么，在我手臂上狠
狠揪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袭来。我一惊，方才回过神来。

　　这时，两个女的已经走了近来。杨伟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拉着为首穿粉红色长
裙那女的的手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姓马名翠，是做模特的。”接着又向马翠一
一介绍了我们几人，我们一一打招呼。陈东连忙站起身来和马翠握手道：“有幸、有
幸，陈东和我几个有八拜之交，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马翠莞尔笑道：
“哪里、哪里。”谈笑中眼睛放射出摄人心魄的目光，难怪我们的杨总会被她迷住。

　　紧接着，杨伟又介绍后面那女的道：“这是马翠的表妹，名叫严丹。”大家又各
自招呼了下，我一听名字，才从恍惚失神中回醒过来，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太像
了，真的太像了。

　　席上，我们问杨伟好久结婚，杨伟笑道：“快了，快了！结婚那天你们非得来给
老子助兴，跑也跑不脱。”

　　这一顿，我心乱如麻，连吃了哪些菜都不知道。酒席结束，我们各自开车回家了。

　　记得有一首歌曲开头有这么一段陈述：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与你初恋情人长得
一模一样的人，你应该怎么办？有两个答案供选择，一是代替，二是不代替。答案看
似简单，却难道了很多人，有许多人都在两个答案中徘徊不能决策。当然，我也不能
例外！

　　廖芸常骂我是个多情种子，我说多情种子不好么，才会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疼你。
廖芸噘嘴道：“怕是你不对我一个人多情，你的心里能同时装下多少个女人，谁也不
清楚。”

　　我说：“廖芸，我给你念首诗嘛！

　　春眠不觉晓，

　　处处性骚扰。

　　糟蹋你一位，

　　幸福全人类。”

　　廖芸骂道：“你糟蹋我一位干什么，去把天下漂亮的女人全糟蹋了啊，那才有本
事！”

　　我又说：“廖芸，我给你讲个故事嘛！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and 一个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
小和尚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and 一个小和尚……”

　　廖芸骂道：“文戈，你当我还是三岁白痴啊！”

　　我继续说：“廖芸，我给你讲个笑话嘛！

　　以前啊，有个孕妇生孩子，生了很久都没生下来。终于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
男孩的一个拳头紧握。护士们都觉得奇怪，围了上去看个究竟。没想到那男孩猛地睁
开眼睛，将拳头舒展开，手掌心竟有一颗避孕药。只听男孩‘哈哈’大笑道：‘他妈
的，想整死老子，没那么容易’……”

　　廖芸突然跳了起来，骂道：“文戈，你一天就知道保险、安全、避孕，这日子还
过不过了……”

　　我急道：“老婆，别生气了哈，乖！”

　　廖芸道：“谁叫你死死地盯着那个严丹，好像八辈子就认识似的！是不是你瞧人
家年轻漂亮，觉得我年老珠黄了？”

　　我说：“哪敢，哪敢，老婆，我再也不盯着人家看了。”

　　廖芸不依道：“不是不准盯着人家看，连一眼都不准看！”

　　我说：“好好，不看，一眼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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