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高尔夫球童(31)

　　考官要杯水，2 号边说" 马上就来" 边走，扣分！要回答完毕才能离开；她
热情地端来了，还要扣分，因为她忘了穿围裙。

　　有考官对娟子说了通英语，娟子端来一杯可乐。"No ！" 考官再说一遍，端
来一杯咖啡。考官嘀咕：" 我是要椰奶，高三学生不应该听不懂，也许太紧张了。
" 扣不扣分呢？少扣点吧。

　　2 号和4 号在机舱内相遇，擦身而过。很正常嘛，扣分——这样走太随意了，
应该背对背侧身相让。

　　考官要出难题了。发餐前小吃的时候，考官佯装熟睡，肖筱没有打扰他，在
他前面的坐椅后背贴了张字条：我们在送餐饮，如果您醒了，有需要请叫我。还
体贴地送来了毛毯。毛毯一折为三，从上盖到下，动作很规范。可惜，最后忘了
收字条和毛毯。乘客不盖毛毯时，是一定要收走的，因为遇到紧急情况，它会成
为牵绊物。

　　考官问娟子：" 小姐，有《世界经济导报》吗？"

　　" 对不起，没有。"

　　" 你可以给我找一份吗？"

　　" 我去请示一下我们领导。"

　　" 现在有了吗？"

　　" 对不起，这次没有。下次一定给您预备一份。"

　　" 这次你办不到，下次你就能办到吗？"

　　" ……"

　　（考官提示：答" 没有" 即可。）

　　■

　　等待是焦急的，何况她们最后一次综合测试并不理想。她硬着头皮再约刘壬，
希望打探些消息。刘壬不是很情愿，她知道真正原因。肖筱想，要是他说自己的
坏话，那就麻烦了，总不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个而前功尽弃吧，至少不
能让他坏事呀。这时，她确实好想当上空姐。

　　那天，她从刘壬那里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却……

　　依然没有结果。

　　当肖筱看到《" 潜规则" 为何如此奇妙？》这篇文章时，心慌了，文章说，
一家银行职员黄某（化名）以航空公司招空姐为由骗奸8 名女大学生，得手后黄
某用手中的裸照威胁对方，使其不敢报警。被害人大多表示，她们认为公司面试
时，有这样的" 潜规则" 。所以在黄某提出性要求时，没做太多反抗……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文字，随即拨通了刘壬的手机，对方处于关机状态。她瘫
倒在床上。

　　黄某就是刘壬，其实，他的骗术并不高明。

　　1993年，刘壬在中国人民大学完成研究生学业，进入设在重庆的中国某银行
工作。同年10月1 日，刘壬与相恋多年的女友在长春老家举行了婚礼。她是长春
市一家医院的妇科医生。婚后半个月，刘壬就回重庆上班了，与妻子过起了两地
分居的生活。

　　1995年6 月中旬，刘壬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于丽雯的女大学生。通过视频，
刘壬发现于丽雯身材高挑、清纯漂亮，刘壬不由得心猿意马。于丽雯告诉刘壬，
她是重庆某大学英语系大四的学生，23岁，因为工作不好找，压力很大。刘壬问
她：" 你这样漂亮的女孩，想从事什么工作呀？" 于丽雯告诉他：" 我想当空姐，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刘壬沉默片刻，随手敲了一句：" 太巧了，我就是中国某某航空公司重庆分
公司的人事部副经理。" 看到这段话，于丽雯激动得几乎要眩晕，" 抓住" 刘壬
不放，回复道：" 你一定要帮我，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感谢你！"

　　见这样漂亮的女大学生缠着自己不放，刘壬动了心思，他与于丽雯约定第二
天上午在民航大厦大厅见面。

　　刘壬煞有介事地告诉于丽雯，自己叫郑阳（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人事部一位
副经理的名字），由他来面试。在刘壬的授意下，于丽雯跟着他来到了附近的一
家宾馆。匪夷所思的是，刘壬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让于丽雯用自己的身份证
开了一个房间，押金和房费也由于丽雯负担。刘壬许诺说，上班以后，这笔钱由
公司报销。这也没有引起于丽雯的丝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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