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青兰若和卓飞帆在房间,早把安宛抛在脑后,当二人从房间出来,卓一峰、
老何和安宛都满面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俩。哇!他们似乎很激烈喔。青兰若看着
他们一双双关爱的目光,一张俏脸霎时如火的般泛上一片红云。
“小若若,恶虎没把你怎样吧?他把你关在房间内几小时耶,可怜的小若若。”
安宛从座位上起来,走到青兰若跟前伸手就想拥抱她。
卓飞帆更快地把青兰若拥在自己怀里,他上下打量安宛,细看之下,这个打
扮中性的男子原来真是个女子,卓飞帆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虽然知道她是女人,
但他仍然不高兴让这个女人碰他的兰若。
“安宛。”青兰若粉脸通红,羞得无地自容,她轻轻地推开卓飞帆。
“呵呵,恶虎把你关在房间内,肯定迫不及待大演饿虎扑羊的戏码了,他没
累坏你吧?”安宛口没遮拦地道。
卓一峰和老何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青兰若羞得恨不得地上有缝,好让她钻进去。
安宛无视于卓飞帆浑身散发的冷漠,刚才她已和两老沟通好,让他们过足看
戏的瘾头。她看着满面通红的青兰若,忍不住伸手爬上她的粉脸吃她豆腐。
“喂,你这个半男半女,来找我的兰若有事吗?没事快滚。”卓飞帆相当不
客气地对安宛下逐客令,他今后要兰若少跟她来往才行,只要看着她那只淫手不
时爬上兰若的俏脸,他就觉得恶心。
“小若若,你的恶虎要赶人耶。”安宛拍拍自己胸口,怕怕地道,立即躲在
卓一峰身后寻求庇护,“卓伯伯救我。”她跟他们已达成协定,对她要做好保护
的措施,否则就没好戏看。
“没事没事,我们该到餐厅了。”卓一峰笑笑站起来,有什么比飞帆和兰若
言归于好来得重要?
安宛跟在卓一峰身边走人餐厅,她马上抢占位置坐在青兰若身旁。
“我要和小若若坐。”她无视卓飞帆进射过来杀人的眸光,不怕死地拉着青
兰若道。
“你想得美。”青兰若准备落坐在安宛身边,却被卓飞帆一手拉离座位,坐
到他身边的位置上。一顿饭下来,安宛不断向青兰若抱怨撒娇,气得卓飞帆咬牙
切齿,这个到底是不是女人?她是不是同性恋?很值得他怀疑。吃完饭,卓飞帆
不由分说的想把青兰若拉进书房,隔绝她和安宛的闲聊。
安宛呜呜哭着,指责青兰若见色忘友。
“小若若你坏,我以后不理你了。”安宛满面委屈地道。
“你最好以后不理她。”卓飞帆一面冷嘲的说,一面拥紧青兰若。
“安宛。”青兰若想挣脱卓飞帆的铁臂。她怪不好意思的,回来就和卓飞帆
躲在房间内亲热,把好朋友抛在厅上,难怪她说她见色忘友。
“不许你去陪那半男半女,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卓飞帆很坚决地把青兰若
拥进书房。开玩笑,让她跟着那个半男半女,他的兰若不变坏才怪。
“她不是半男半女。”青兰若认识安宛多少年了?她是贪玩没错,所谓臭味
相投,物以类聚,她们是同类的,怎会不了解彼此?
“我不管她是什么,就是不许她黏着你。”卓飞帆专制地道。
“你这是怎么了嘛?她又没做错什么。”青兰若被他抓进书房,她觉得他无
法理喻,气死她了,这恶霸男。
卓飞帆睨她一眼,还说那半男半女没做错什么?她做的错事多呢,害他白吃
几瓶干醋,难过了整整一星期,那醋酸味几乎把整座别墅都熏臭了,他还没找她
算账呢。卓飞帆坐在书房的高背椅上,青兰若气呼呼地与他大眼瞪小眼,卓飞帆
看着她俏脸因生气泛上抹红云,样子怪可爱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青兰若恼怒地瞪他一眼道。
“过来。”卓飞帆笑眯眯地看着她,勾勾指头道。
“我为什么要过去?”青兰若把脸撇到一边,他要她过去她就过去,她岂不
是很没面子?
“你不过来也可,我马上叫人把那半男半女扔出别墅去。”
卓飞帆威胁道。青兰若狠狠地瞪他一眼,很不服气地靠过去。
卓飞帆没待她走到身边,长臂一捞,把她抱上大腿。
“放开我。”青兰若恼怒地道。
“放开你也可以,你给我一个吻。”卓飞帆很无赖地道,蓝眸闪着一抹算计
的光芒。
青兰若瞪大一双圆圆的眼睛,这是什么跟什么?她噘起唇,坐在他怀里动也
不动,要她吻他,除非他肯让她出去。
卓飞帆见她拗着一张俏脸,他嘴角泛上一抹笑意。
“你不吻也可以,那……我在这儿要你。”卓飞帆边说,一双大手边利落地
探进她的衣衫,握住她胸前的丰盈。
青兰若霎时瞪大眼睛,他和她在这儿?他们做完有多长时间?“不要!”青
兰若双手抵在卓飞帆胸前,努力地排拒道。
“一个吻。”卓飞帆讨价还价道。
“吻你可以,但你要让我出去。”青兰若道。
“等半男半女走后,你当然可以出去。”卓飞帆道。
“不!”青兰若噘起红唇,坚决地拒绝。
卓飞帆不再跟她讨价,他撩拨起她的衣衫,嘴唇准确无误地凑近已然挺立的
蓓蕾,温柔地舔吻吸吮。
“不要!”青兰若双手捧着他的头,抗拒地摆动酥胸,却把自己更迎向卓飞
帆,一股酥麻的感觉窜过全身,青兰若禁不住溢出一串呻吟。卓飞帆从她怀里抬
头,看着她因欲望而开始泛上红云的俏脸,蓝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眸光,修长的
指来到她两腿之间,透过衣服柔柔地揉弄私会处。
青兰若深喘一口气,两腿夹紧,扭动一下玉臀,酥麻的感觉不断在她体内窜
升。
“不要……”青兰若一手扯着卓飞帆的头发,一手拉他的手,企图制止他在
她身上制造的魔法,过多的喜悦几乎让她无法承受,她又溢出一串呻吟。卓飞帆
本来想跟她闹着玩,挑拨她的同时,也令自己血脉偾张。他脱掉她的丝质内裤,
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男性的欲望滑进她娇柔湿润的花径,与她共谱欢爱的乐章,
达到最绚烂和谐的满足。
青兰若简直累垮了,坐在他身上直喘气,他简直太疯狂了,短短几个小时要
了她几次。
“小若若。”安宛在书房门外大力地擂着门,“我回去了,你和恶虎尽情欢
爱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书房内的青兰若从卓飞帆怀里移动一下身体,她听到安宛的声音,霎时浑身
不自在起来。看她多不知羞,只顾着和他在书房鬼混,把安宛给忘记了,都是这
可恶的蓝眸男人,让她丢脸死了。青兰若想从卓飞帆身上起来,卓飞帆按着她不
许动。
“不要去!”卓飞帆道。
“我总该送送人家嘛。”青兰若嘟起小嘴道。
卓飞帆总算放开她,青兰若马上从地上拾起内裤急急穿上,整理一下自己凌
乱不堪的衣衫,才拉门出去。
青兰若走出大院,安宛已启动车子,卓一峰和老何都站在院中送别。看见青
兰若从里面出来,安宛从车窗探出头,送她一个飞吻。
“小若若,恶虎终于放过小绵羊了?祝你和恶虎永远恩爱。”
青兰若翻了翻眼,向她挥挥手。
“路上小心。”
“知道啦,拜!”安宛挥了挥手,小车开离别墅,很快消失在夜幕下。
低气压解除,弥漫在二人之间的阴霾也烟消云散,青兰若心情特佳,做起事
来也相当顺手。
卓飞帆在面对她的时候,又回复到以前那个有点顽劣,又有点霸道的男人。
天宏公司的职员,逐渐搞清总裁和他的私人助理间的关系。天宏集团是间纪
律相当严谨的大公司,总裁对属下的要求相当严格。每个人都忙于工作业绩,忙
于市场开发,所以对总裁与助理的传闻,并没多少人热衷说是道非。
青兰若跟在卓飞帆身边,逐渐摸清他的思维方式,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所代表的意思,她都逐渐摸清楚。卓飞帆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势,总令下屑们
不寒而粟,所以能够在他身边直言忠谏的人,就只有她了。
比如在今天公司的例行会议上,卓飞帆由于某国有业务关系的公司,因其国
内发生劳资纠纷,未能按期发货,造成天宏公司的损失。卓飞帆虽然没大发雷霆
斥责负责该业务的经理,但他浑身进射出来的寒意,已吓得在座的高层干部汗流
夹背,坐立不安。
“飞帆,这种意外谁都不愿发生,你不应该责备他们的。”
青兰若回到办公室,看着一脸寒意的卓飞帆,好言相劝。
卓飞帆坐在高背皮椅上,蓝眸进射出严厉的冷意,青兰若把一杯红酒塞到他
手上,他一手把青兰若搂进怀里。
“你也这么认为吗?”卓飞帆吮了一口酒,把口里的酒喂入青兰若嘴里。
青兰若差点被呛,她咽下甜甜涩涩又带点辣味的酒,心里搞不清他为什么总
是如此严厉地要求自己,也拼命地要求下属和他的步调一致。由于劳资纠纷而导
致的经济损失,实在无法预知,而他对此的要求似乎也太严苛了。
“不,我只是觉得这次属于意外事件。”青兰若道,她伸手抚上他的帅脸,
深深地看进他的蓝眸,她似乎从冷厉的眸光下看到一抹无奈。
“损失是可以避免的,该国的劳资纠纷已经不是一、二天的事,在上星期的
倒行会议上我已提醒过他们,他们竟然不加以警惕。”卓飞帆一手搂着青兰若,
又吮一口酒喂人她嘴里。
“也许他们有注意,但他们没料到工潮会来得如此凶猛,令该国所有航运业
都处于瘫痪状态。”青兰若道。
卓飞帆盯着青兰若的眼眸看了一会儿,他没再吭声。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损失减至最低。”青兰若又道。
卓飞帆仍然没吭声,他看了看青兰若,终于赞同地点点头。
“你通知负责该业务的杜经理,要他测试一下国内的同类产品,如果质量能
够符合要求,就暂时采用替代,等海外的货品到岸后马上更换。”卓飞帆迅速作
出决定。
“是。”青兰若马上跳下卓飞帆的大腿,通知业务三课的杜经理。业务三课
马上行动,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国内同等产品测试完成,马上采用,为公司挽回损
失。某国的劳资纠纷延续一个星期,等到工潮平息,货品到岸已是一个月后的事
情。
趁着星期天,青兰若又回了趟孤儿院。
石婆婆的脚病恶化成严重的败血症,当把她送进医院治疗时,已是影响到内
部的器官功能,石婆婆住院不到三星期,在医院病逝了。
青兰若站在孤儿院的小花园内,心情格外沉重,这儿的一草一木,她如此熟
悉,而她最亲的石婆婆已离开人世。
“兰若,你别再难过了,石婆婆现在一定是上天堂了。”卓飞帆站在旁边,
看着瘦了一圈的青兰若心痛地道。
这一个月来,石婆婆住院时,青兰若几乎天天赶去医院,在石婆婆病逝后,
卓飞帆特意放她几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飞帆,石婆婆好比我的母亲,她……”青兰若把脸埋在卓飞帆怀里,哽咽
起来。石婆婆和陈兰华都是比母亲还亲的亲人,没有她们,就没有她青兰若。
“我知道。”卓飞帆轻抚她的背,抬起她的头,为她擦掉流下来的泪水。
“飞帆,她是因为我,她的脚才瘸的。”青兰若又掉下一串泪水,她好难过,
如果不是她太调皮捣蛋,石婆婆的脚也不会瘸。
“兰若,那是意外,谁都无法预计突发事情的发生。你不应该太自责,而且
石婆婆的脚转化成败血症,也是没法控制的事情。如果石婆婆知道你这么难过,
她在天上也难以安心的。”卓飞帆安慰她。
“飞帆。”青兰若呜呜地哭起来,卓飞帆更紧地拥着她。
“兰若,卓先生说得没错,相信石婆婆在天之灵,如果知道你这么难过,她
不会安心的。”李锦城从孤儿院那边过来,看见哭得好不伤心的青兰若,也过来
安慰。
青兰若从卓飞帆怀里抬起头,擤了擤鼻子点点头。
卓飞帆看她一脸憔悴茶饭不思,他心里就难过得半死,在拥着青兰若离开孤
儿院回别墅的路上,他决定带兰若到外面散散心。卓飞帆回公司交待了一些事情,
然后带青兰若到花莲的乡间住几天。这对有工作狂的卓飞帆来说,是多么难得的
事情,他的决定也令卓一峰心底一亮。
面对周围的田园风光,青兰若的心从悲伤的深渊拉回到美好的现实之中,她
尽情地和卓飞帆在田园嬉戏,看着田园上的肥牛嫩羊,青兰若的俏脸终于挂上喜
悦的笑容。
卓飞帆又带青兰若到海边逐浪,看着蔚蓝的海水,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他们
第一次见面,二人在海滩上笑闹成团。
“说!你那时是不是故意的?”卓飞帆骚她痒问。
“哪有呀?咯咯咯,冤枉……是你故意的……才对。”青兰若拼命想躲他的
大手,笑得好不开心。
“我故意?你还敢说我。”卓飞帆道。
“不是吗?别忘了,我被你的冲浪板差点绊倒,是你故意放在那儿,引我往
你身上撞。”青兰若笑弯了腰,想起当时情景,她觉得满好玩的。
“还笑,看你还笑。”卓飞帆来个饿虎扑羊,把青兰若压在身下。沙滩上传
来一阵阵欢愉的笑声,一对出色的情侣尽情地嬉戏,浪涛声声,仿佛也附和着他
们的嬉笑。
卓飞帆把青兰若从地上拉起来,拨掉黏上她发梢的沙粒,抓起地上的冲浪板,
请她观看他冲浪的雄姿。
青兰若在卓飞帆细心的照顾下,把心底所有的不快抛诸脑后。渡假最后一天,
卓飞帆从外国订了一百零八朵红玫瑰,他把一大束艳红玫瑰捧到青兰若跟前,蓝
眸透着浓浓的爱意。
“嫁给我,兰若,嫁给我。”
青兰若霎时瞪大眼睛,圆圆的眼眸盛满喜悦和甜蜜,她激动地接过卓飞帆递
过来的玫瑰,她以为她做梦了。
“兰若,愿意嫁给我吗?”蓝眸紧盯着青兰若脸上的表情,紧张地问。
青兰若捧着玫瑰一直笑一直笑,她太高兴了,她把脸埋在玫瑰花中,她的心
沉溺在突来的喜悦中。
“我愿意。”青兰若良久才从梦幻中醒过来,甜甜地笑着点头。
卓飞帆从衣袋掏出准备已久的钻戒,套上她纤纤素手,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
吻。
“我爱你!”卓飞帆在她唇边道。
“飞帆,我爱你。”青兰若觉得自己好幸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人。她
把脸埋在卓飞帆怀里,脸上荡漾着幸福喜悦的光芒。
卓飞帆决定三个月后迎娶青兰若,听到这喜讯最高兴的莫过于卓一峰了,儿
子和兰若终于开花结果,他几乎看到这豪华别墅内,未来有几个小捣蛋和他一起
作恶。
青兰若在这几个月整副身心都沉溺在幸福海洋中,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卓飞
帆负责处理一切,她只需乖乖等着当他的新娘就可以了。
一晃,三个月过去,大婚的日子在他们忙碌下到来。那天政商各界要人云集,
卓飞帆本来是个低调的人,他的事极少见诸报端,但因是他大婚,仍然来了不少
政要商界的人祝贺。
青兰若紧张地坐在化妆室内,化妆师细心地为她着化妆。这几天,她一直处
于开心兴奋状态,令她一连好几晚失眠。灰姑娘和白马王子,不再是童话,她和
卓飞帆的故事,会是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小若若,你好漂亮耶。”安宛坐在一边看着青兰若,今天是兰若的幸福日
子,她不敢乱胡闹,想想有只会杀人的恶虎守在附近,她就算有天做胆也不敢。
“谢谢!”青兰若脸上荡漾着幸福光芒,甜甜地谢道。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了。”化妆师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这姑娘本身
够漂亮,嫩自的肌肤根本不需要化太浓的妆。
“小若若,我到洗手间,等时间到了,我会把你带到我爸爸手上。”安宛从
椅子上站起来。
“我也去。”化妆师凑热闹般也道。
化妆室霎时只剩下青兰若,她无聊地打量一眼镜中的自己,对自己的妆还算
满意。
突然,门“吱”地被人从外面推进来,青兰若转身,以为是安宛和化妆师回
来。
站在青兰若跟前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高大男人,他半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
盯着青兰若。
“你就是卓飞帆的新娘子?”男人问。
“你是谁?请你出去。”青兰若看着满面胡子拉碴的男人,他凌乱的衣衫给
人一种刚从监狱逃出来的错觉。
“我和卓飞帆之间,还有许多私人恩怨没解决,你就是解决我们之间问题的
最好人选。”男人逼近青兰若。
“你要解决问题去找飞帆。”青兰若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是谁?
他们有什么恩怨?她有听没有懂。
“废话少说,你对卓飞帆来说有多重要,我会不知道?”男人说着突然向青
兰若袭击,在她脖子后用力砍下去,青兰若就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
仪式开始,卓飞帆身穿一套昂贵的黑色西服,站在神父前等新娘子进场。因
为青兰若是个孤儿,他请了安宛的父亲——安伟桐作女方的长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新娘子仍不见出来,只见安伟桐、安宛和另一个男人神
色慌张地从外面进来。他们走到卓飞帆身边,向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卓飞
帆脸色骤变。
“怎么会这样?你们找过了吗?”他不相信地大吼。
“我们都找过了。”与安伟桐一起进来的男人,是天宏公司的保全经理赵文
昶,他已满头大汗。
此时,一阵铃声骤响,卓飞帆从身上掏出手机,他边听脸色越来越冷凝,蓝
眸进射出一道寒光,浑身散发的骇人气势,让旁边的人知道他被惹怒了。
“我要知道兰若是否安全?”卓飞帆冷冷地道。
电话传来青兰若一道尖锐的叫喊声,然后那道威胁的男声再说起话,卓飞帆
脸色更形寒冷。
“你想怎样?”卓飞帆问。
“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女人的话,我要一千万美金,还有你在天宏的——切。”
电话里的男人嚣张地威吓。
“好!”卓飞帆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
对方似乎没料到卓飞帆答应得如此迅速,反而愣了愣。
“怎样?你不敢要吗?”卓飞帆对着话筒嘲讽地问道。
“什么不敢要?当年没把你杀死是我的失误。”电话里的男人叫嚣道。
蓝眸要时进射生道杀人的寒光,他不会忘记当年发生的事情。现在青兰若又
在那个毫无人性的男人手上,他心里倒抽一口气。
“你最好确保她没事,否则死的人将会是你。”卓飞帆冷酷地道。二人说好
接头地方,卓飞帆收了线。来观礼的亲朋不知从何时已把他围在中间,他们似乎
都嗅出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卓飞帆冷冷地看一眼身边的人,准备离开。
“飞帆,到底发生什么事?”卓一峰拉住欲离去的儿子问,他从儿子说电话
的神情中,察觉出事情不简单。
“兰若在卓正棠手上。”卓飞帆冷冷地道。
卓一峰倒抽一口气,拉着儿子的手一松,身体摇晃了几下。卓正棠,这个他
熟识得不能再熟识的名字,在卓飞帆入主天宏期间,为夺权不惜置飞帆于死地的
手下。不!确切的来说,卓正棠是他堂哥的儿子,即他的堂侄。
卓一峰深受打击,老何马上扶着他。卓正棠什么时候才肯罢休?他们都忘了
卓正棠这个人,忘了他被判入狱七年,今年刚刑满出狱。
“快!跟着总裁,确保他的人身安全。”老何马上向赵文昶道。赵文昶马上
奉命尾随卓飞帆而去。
婚礼取消,新娘子被歹徒劫持,卓一峰因受打击住进医院。老何马上封锁所
有消息,他怕这条新闻被知道,会陷青兰若更危险的境地,因为那个卓正棠七年
前就想杀卓飞帆,难保他今天不撕票杀人。卓正棠要卓飞帆亲自把钱送过去,卓
飞帆也一口答应。他从银行提取一千万美金,满满的一箱钱如果能够换回青兰若,
就算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卓飞帆又把自己在天宏集团的股票全部取出。
“总裁,不可啊!”天宏总经理李俊钊极力阻止道,总裁怎么没想到,歹徒
会把天宏的股票抛售,令股价大跌,而引起股民们的恐慌。卓飞帆没吭声,他一
意孤行地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妥当。
“少爷,你不能亲自送去。”老何也上前极力阻止,卓一峰现在躺在医院的
病床上,他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卓飞帆去赴险?
“别阻止我。”卓飞帆冷冷地对挡在身前的老何。
“不行,老爷需要你,天宏更需要你,你不可以去,我们报警,寻求警方的
帮助。”老何努力劝说道。
“不许报警!”卓飞帆蓝眸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我……我们不报警,但你让其他人把钱送去。”老何执意阻止。
“走开!”卓飞帆不为所动,他浑身凝聚一股肃杀的杀气,再阻止他,他不
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晚一点去,兰若就多一分危险,他们不明白吗?
“总裁,你就让我们去吧。”赵文昶也上前劝说道。
“不用!我说不用就是不用。”卓飞帆强行越过老何和一帮保镖,他把那箱
有相当重量的钱箱放在车上,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你们跟着总裁,不能让总裁有半分危险。”老何无力阻止,只得吩咐保镖
们全力保护卓飞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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