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她的乳房
吃了晚饭,吴丹心叫上李解放,一道去大队部。两人一声不响了走了好一段路,
吴丹心才说话:“我的话你不听,你迟早要吃亏。”
“你是说什么?”李解放问。
吴丹心冷冷一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三队社员都在背后议论你同刘腊梅不
干净!”
李解放说:“你可以调查。”
吴丹心说:“我不会调查,要调查也是县里派专案组调查。”
听了这话,李解放吓得嘴巴张得天大。
开完会,回来的路上,两人说的又是这事。只是去的时候吴丹心好像代表组织
谈话,回来时就代表她个人了:“李解放你好没良心。”她的语气几乎有些哀惋。
李解放说:“我怎么没有良心?你又没有找我。”
“你就不知道找我?”吴丹心在李解放的背上狠狠擂了一拳。
李解放哎哟一声,说:“你每天都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对我,我敢找你?”
我又不是今天才这样对你,你分明知道我。”吴丹心觉得好委屈似的。
李解放说:“我原先以为你是演戏给别人看的,这一段我觉得你是真的是想把
我往死里整。你没有发现?现在三队没有一个人理我,我在这里哪里还像个工作队
员?简直就是地富反坏右。”
我看你同地富反坏右也差不多!天天同那女人搞在一起!”吴丹心又说起腊梅
了。
李解放有些恼火了,说:“搞什么搞?其实腊梅只是不像他们那样狗眼看人低,
没有同我黑脸。”
吴丹心抓他的肩膀,问:“那你说,你是想她还是想我?”
当然想你呀。”李解放狠狠地捏捏她的乳房。
吴丹心踢了他一脚,说:“想我我现在就要!”
“你敢?山上有社员们打野猪!一枪来弹掉两个!”李解放狡黠地笑笑。
吴丹心很难受的样子,弯着腰撑撑肚子,说:“那就快点回去,去我那里。”
李解放说:“你那床板太响了。”
吴丹心说:“响就响!我这些天晚上都没有睡着,夜夜起来打老鼠。”
李解放知道:“好吧,就去你那里打老鼠吧。”
今天是重阳节,腊梅偷偷告诉李解放,说她晚上给他送鞋来,还有重阳糍粑。
李解放吓得脸铁青,连说人多眼杂,不太好不太好。腊梅就叫他晚上去井边,她带
他去个清净地方。他怕晚上吴丹心找他,就说晚一点,越晚越好。腊梅说,那就干
脆下半夜,鸡叫二遍的时候。
李解放早早地睡下了,留心着鸡叫。可他没有听鸡叫估时间的经验,弄不准什
么时候是鸡叫头遍,什么时候是鸡叫二遍。心想如果自己迟了,让腊梅三更半夜在
外面傻等着,多造孽!可他又怕去早了,吴丹心来敲门他又不在房间。趴在窗户上
看看外面,再听听,不见一丝动静。一气慢慢凉了,山里人睡得早。他便轻轻起床,
想去吴丹心那里了却一下。一敲门,吴丹心在里面轻轻说:“你回去睡吧,我今天
身上来了。”
李解放这下放心了,并没有回房,也不管早晚,径直往井边走去,他想宁可自
己等腊梅,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摸着黑等他。
不想他还没到井边,就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李同志!”
原来腊梅早等这里了。
你这么早就来了?”李解放说。
腊梅说:“我想了想,知道你们城里不习惯听鸡叫,估不着时间,万一来早了,
难得等。”
李解放心想这女人真细,很有些感动。两人不再说话,腊梅无声地伸过手来,
牵着他走。天很黑他不太熟悉这里的路。腊梅手心有些发汗,李解放觉得自己的背
膛也在发热。腊梅领着他走了好一段山路,再爬过一个坡,在一堵峭壁下停了下来。
腊梅叫他站着别动,她独自躬身下去,在黑暗中摸索一阵。突然,李解放眼着一亮,
见腊梅点燃了一个火把。火把照见峭壁上有个洞口。
两人进了洞,往里走一段,山洞拐了弯。这里比进口处开阔多了,地也平整。
李解放心里猛然跳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地上铺着茅草,旁边堆了一大堆干柴。他猜
这一定是腊梅早早准备下的。
腊梅点燃了篝火,自己低头坐在了茅草上。李解放也就坐下了,心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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