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二、相公(2)
孟川青解释:“我是好心,人都有生活习惯,轻易改变了是要出问题的。”
葛红问他能出什么问题,孟川青举的例子不好,说他的老师抽了一辈子烟也
没有什么问题,听人劝轻易把烟戒了,没出半年就得了肺癌。葛红说:“我不打
麻将的重要原因是发现很多男人乐于自己老婆在外面打麻将的原因,他们是为了
方便自己在外面胡作非为。照你的逻辑推论,我打麻将时你在男女方面很正派,
什么事情也没有。我不打麻将了,却害得你有这些事了。”
孟川青说不出话来,葛红非得问出一个结果,他只好说:“和你们女人说不
出道理,即使说出道理又怎么样?”
葛红忿忿然:“你这个总编就这种水平,这种世界观?还编什么报纸?呸!”
孟川青只有直摇头。
打这以后,葛红对孟川青更过分,经常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办公室没人就打
他的手机。说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她打听晚报编辑部几
个女编辑的情况,具体到她们的私生活。文化单位免不了有出奇出格的女人,葛
红把她们和自己的丈夫联系起来,似乎她们曾经发生的或者传闻的事都与孟川青
有关,都会发生在他身上。
孟川青晚上回家时很疲惫,这时候恰恰是葛红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她在家里
憋了一天。
有一天葛红对孟川青说:“你知道我昨天到你办公室干什么去了?我去看你
办公室的沙发,看究竟能躺一个什么样身材的女人。哪知道你的沙发大得很,跟
家里的床一般大。”
孟川青不理睬她,她就继续说:“办公室放什么沙发?要不是这个沙发,你
们报社的夏主任能和那个校对的小娟搞到一起?他们怎么也不会在椅子或者办公
桌上吧?你们编辑部办公桌上尽是书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搁不下半张屁股……”
说到这里葛红还咯咯地笑。
女儿放学回来孟川青才能够解放出来,葛红才会把搁在他身上的嘴挪开去。
趁着这段时间孟川青赶紧洗洗睡了,待葛红将女儿服侍完了上床来,他即使没有
睡着也坚决不睁开眼睛。葛红通常会摇两下他的肩膀,见没有动静了才算,才去
看她的电视。
孟川青假寐的时候胡思乱想,想工作方面的事情,也想他个人生活方面的事
情。
孟川青35岁以前在男女关系方面基本上是纯洁的,只有一次控制不住自己,
在办公室里抱了一下他心仪已久的年轻女同事。那个女同事刚刚结婚,被孟川青
抱了以后就回去闹离婚。私下里她对孟川青说,尽管他们还没有肉体关系,但从
拥抱中她就体会到了,拥抱已经让她有震颤酥麻的快感,是一种比肉欲更高境界
的感觉。
孟川青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不得已采取了躲避的方法。当时市里抗洪救灾要
一个“火线记者”,已是编辑部主任的他奋勇当先,在湖堤上既做通讯报道又扛
沙包,一个月后胡子拉碴地回来,女同事的家庭风波也平息了。后来,那个女同
事无声无息地调走了,去了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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