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二章命中注定(6)

　　我们在小区里走。Luna脚步轻盈，一身白毛，尾巴微微翘起，确实可爱，路
上不断有人投来艳羡的目光。牧牧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 妈咪。"

　　我说：" 什么事？"

　　她招一招手，" 你蹲下来。" 神秘兮兮。

　　我只好蹲下，Luna的冲力扯得我几乎要跌倒。我说：" 牧牧，再不快些，妈
咪就要被Luna拖走了。"

　　她突然凑近我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我爱爹地和妈咪！"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偷袭得逞，非常得意，对我大声说：" 你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爹地和妈咪！
"

　　晚上接到周宴的电话，" 狗送到了？"

　　我说：" 谢谢。牧牧很喜欢。"

　　他叹了一口气，" 那就好。"

　　我说：" 结婚筹备得如何了？"

　　" 还好。"

　　我转身掩住话筒，" 周宴，我希望你信守承诺，每周回来一次。"

　　他顿一顿，问我：" 牧牧发现了什么？"

　　" 什么也没有。" 我说，" 只要你我不说。"

　　他说：" 我已经交代沈，以后不要接近牧牧。"

　　我冷笑，" 那么我也希望她信守承诺。"

　　他说：" 我欠你们很多。你还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提。"

　　我说：" 也许牧牧还有。"

　　他感慨，" 木晓，不要太好强。"

　　我说：" 我不想和你吵。"

　　" 那好，" 他准备挂断电话，" 告诉牧牧，我爱她。"

　　" 晚安。"

　　" 晚安。"

　　我丢掉手机准备睡觉。门外突然有敲门声，牧牧大喊：" 妈咪！"

　　我连忙起来。

　　" 妈咪！Luna在啃餐桌，它是不是饿了？"

　　我开门闯进客厅一看，简直是人间惨剧：客厅的沙发只剩下面一半，散了一
地皮絮；台灯的罩子和底座都没有了。Luna懒洋洋地趴在餐桌下面，足有我手臂
宽的桌腿已经只有牙签粗细，摇摇欲坠。

　　我不知该有何种表情。感谢上帝，我必须马上把家具更新换代。

　　我命令牧牧，" 快把Luna牵回阳台，把通往阳台的门关好。"

　　她奉命去拉扯Luna的牵引绳，Luna却咬着桌腿不肯松口。

　　"Luna ！" 她使劲拍它的脖子，" 起来！起来！"Luna 总算愿意跟她走。

　　我长叹一声，开始收拾残局，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我觉得四肢疲倦，自己已
经不比年轻时候，大学时熬夜看书到凌晨四点，尚可以次日早晨准时起床，不需
课上补眠。

　　牧牧困得坐在玄关旁边睡着了，手里抱着枕头。我抱她回屋睡觉，赫然发现
里面的床已矮了三分之一。布兔子开膛破肚，可怜兮兮地歪斜着躺在地上。

　　又是Luna的杰作。

　　我只好抱她回我的卧室，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去她房里收拾。

　　次日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牧牧卧室的地上。

　　手机骤响，是短信。我打开一看：昨日忘了提醒，萨摩需小心看好，否则会
搞大破坏。昨晚可有给你们惹麻烦？林徐。

　　我想起他交给我的签收单上有周宴留下的我的手机号码。

　　提醒倒是好意，就是来得太迟。我回复：见识恶魔本质。

　　遂又昏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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