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邪滥
松松半年前就给我推荐一个人，曾经跟他关一个号子的兄弟，姓尹名钢，山东
人为人很耿。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手段很是了得。酒后打架过失伤人关了十年是
有点冤枉。因为那边的苦主的确是来头太大了，是一个军区的政委的儿子，冤搞他
十年，在牢里天天骂万恶的社会，咒共产党。减了三年刑放出来，借笔钱炒股。把
长裤炒成短裤，大衣炒成汗衫，赔个精光，债主天天上门摧债。搞得一天心灰意冷，
焦头烂额。松松劝他来Ｋ城混算了，这一次听说他要过来解解闷，随便看看松松，
松松对我说，这个人真的不错，让我想法留住他。
中午下午我们一行十多个人去站上接他。
尹钢从站台一出来，我一看就是一员猛将级的人物，足有1 。85米的个头，走
路眼平颈正。沉稳有力，行止骠悍威风，果然有些特种部队的样子。
我们接他去新世界宾馆接风。
四瓶茅台开下来，我发现他说话还是条理十足非常沉稳，酒量好。自我控制力
也很不错。
因为事先就跟松松讲过拉他入伙。
当即就端起一杯酒说：钢子，松松给我讲过了你的事。今天一见面，也很对味
口，森哥目前正在创业阶段，你又是个人材，干脆就在Ｋ城混吧！今后有我的一口
饭就有你的一口饭！你看咋样？
松松在一边就帮腔说：钢子，你放心吧，森哥很讲义气，绝对不会亏慢你。
他端杯沉吟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说：森哥，其实我们本来
是两条路上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以前刚出来，松松就给我说过，让我来Ｋ
城混混，但我没有答应，到现在落难到如此地步，我做梦都想不到，既然森哥主动
提出来，我也就直话直说，我可以跟你先看看情况，但几时想要走，就走。森哥。
不能阻拦，而且就是跟森哥在一起，也有一个条件，我不愿意做的事，不能勉强！
我心里一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什么叫两条路上的人？屁事没有做一点，你
就先提条件，妈的。你不愿意做的事？那我做什么老大！
看我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松松就在桌子下用脚踢我。暗示我答应，转念想了想，
这个汉子倒也直爽，有啥说啥，而且是松松强力推荐的朋友。给他一个面子算了，
而且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是个拽才。实在今后不好了，一脚开了就是。
想到这里，我就端起酒杯说：好吧，我答应你！
吃过饭，黑子他们提议去玉沙湾游泳，我跟尹钢就坐在凉台上，看着沙滩上晒
太阳的男男女女，我心突然一动就对尹钢说：钢子，给你放句话，现在沙滩随便那
个女人，你只要看上了，我林森就敢拖过来让你搞，你信不？
尹钢淡然说：我相信森哥的能力，但走这条道除了很硬的后台还得有很硬的枪
杆子，森哥你凭的是什么？
我说：第一凭我林森这两个字。第二凭我腰间这苗硬伙。
我就把腰上一支五四取下来拿给他看。
他微笑拿过来，瞄了一眼，三下五除二几分钟就拆装了个来回，看得我眼花缭
乱的，检查完毕瞄了瞄说。准星有些欠，你这种装备有多少？
我说有两把，但猎枪短统还有三四把，他笑笑说，森哥，要真正做大事，这些
东西远远不够，这样吧。承蒙森哥这么看重这么信任我，我知道一些搞枪的路子，
过几天，我去趟云南边界，搞一些真家伙回来，提高一下装备。只要森哥信任我。
取二十万给我。
我说，没问题，钢子，你只要搞得到，二十万就二十万！
目前。我手上的配备基本还是冷兵器居多。铅棒有二十多根。刮刀十多把。砍
刀二十多把，小袖斧三十多把。有一棵手榴弹。但是到我手上都已经有五年了。也
不知道还能不能拉响。火药枪三把。五四手枪两把。猎枪两把。
尹钢如果真的能再搞些正规装备回来，就太好了，毛主席说过。枪杆子里面出
政权，老子手上装备上去了，做什么事底气都足。
五点过的时候。刘大棒电话打来。说晚上要货。要提四个处女。我让九九把她
两个结拜姐妹带过来。然后。又让黑子开车去接小莲和莎莎。
下午开车到四海鱼庄吃火锅鱼。那四海的老板看我们来了。马上森哥长森哥短
的招呼。他也明明知道我们吃了也是签白单，但他每次来了都是笑脸。这种人我林
森反而去的少。我林森就是个怪脾气，你越是敢给老子做脸做色，老子越要搞你，
直搞到你关门倒闭为止！
刚把火锅点上, 黑子就带着小莲和莎莎过来了.
小莲和莎莎这一段时间还是些小小的变化。莎莎胸前那个吉祥编花没有了，也
没有穿校服。眼皮上匀了些金色眼影，抹着乌青的僵尸嘴。而小莲则染了一缕头发，
淡红色的一缕斜在额头上，戴上一对硕大的耳环，不再象清纯的学生妞，反倒有了
一些鸡味。
我让小莲坐在我身边。她很乖地叫森哥。我发给她俩一枝烟。她们也点上，学
着吸。
四两白酒下肚。花斑鱼也搞了五斤。尹钢兴许看上了莎莎。反正一个劲地给莎
莎挟菜。又帮着莎莎喝酒。教莎莎划拳。
我一边喝酒一边把手插在小莲细嫩的大腿根摸来捏去，捏着捏着，兴趣就来了。
看他们几个喝得高兴，附近还有两个雅间空着，就在小莲耳边说：莲莲，森哥这时
想打炮了，陪我啊。
她有些楞惊楞炸的说：森哥。在这里啊，恐怕不好吧。
我就说不好？！有啥不好！老子在全城任何一个地方也能打炮。那怕是公安局
大门口！
小莲还想说什么，我也不管那么多，就把她从座位上扯起来，带入旁边一个空
着的雅间。
我从里面反锁好门。把小莲裙子一撩起，就扯下热裤，就放在园餐桌上一顿猛
插。那个破园桌也跟着响得吱吱扭扭的，四周还传来鱼庄里喝酒划拳的声音，第一
次在这种环境下打炮，真的感到很豪迈很生猛。也真的感到一个什么词来着，对了，
叫目空一切！
这些个古代人造词真他妈形象！目空一切！也就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这才是
真正的老大做派！
我正兴趣高涨。澎澎澎！！隔断雅间有人突然用手打墙！并吼问：里面在做什
么啊！
这一声吼，吓了老子一跳，小弟差点熄了火。ＴＭＤ谁敢扰我炮兴？！我一肚
子火，裤子一提湿淋淋就出来了！
妈个巴子！我一边扣着裤子一边一脚就把隔壁那雅间门踹开了！
刚才谁在打墙？！一屋子有五个男女围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麻辣鱼，一脸惊诧，
我扫了一眼，穿着打扮长相都是些田鼠模样。
我眼睛看到靠墙除了两个女人外只有一个脸皮黑煞煞的老男人！有四十岁上下。
肯定是他砸的墙！我从桌子边上操起一根塑料凳子照着他的脑袋就一下扔了过去！
黑子他们看我动了手，都冲了进来问我：森哥，啥事？发这么大的火？！
我大声说：老子在隔壁打炮！这个杂碎用手砸墙！吓老子一跳！
黑子一听，也不说话，扯开两个女人过去就是一拳！那个老男人咣当一下，连
人带椅子倒在墙角。几个乡下女人忙过来拉架，我操起两个鱼调料盘子，就砸了下
去，屋子里面乱成一团。
小飞包皮也冲过去，照着地下那个黑脸男人就是一阵猛踹。那个男人只能抱着
头缩在墙角大叫打死人了！！
这时那饭店老板也过来。一看这情景连声直叫唤：森哥，森哥求你算了嘛，大
事化小嘛。
我看那个老男人口鼻是血，也差不多了，就叫他们歇住。我指着那个黑脸男人
骂了几句。正要走开，110 竟然来了。肯定是这几个田鼠谁打的电话，早知道。再
多搞他几拳！
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每个我都能叫出名字，他们一看是我，面面相觑。知道事
情不好处理，但还是装模做样地开始了解情况。
最可笑就是几个田鼠看见110 来了，七嘴八舌地围上去，争先恐后地告状。我
心里好笑。这些土狍子，他们以为110 是救世主啊。
最后110 把黑子包皮带上车和那几个田鼠一起拉过去，做笔录。
那个黑脸男人说我是第一个动手的，非要把我带上一起去。110 那个王警官也
就板着脸义正辞严地对我说：一会儿你自己开车过来，做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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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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