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戴了三年绿帽子
王强回到公司,经过财务室时,看到里面三四个人正忙着。他坐在自己的办公
室没多久,进来了两个公安。王强抬头看见他们,很纳闷。年长的一个问:“请问
你是王强吗?”“对,我就是王强,有什么事吗?”王强满脸不解。他们就坐下,
年轻的一个取出了纸和笔,作着记录。年长的继续问:“你有一个表弟叫肖无权,
对吗?”“有啊,是姑表弟。”王强回答。“这几天他有没有找过你?”“没有。”
“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半年之前。”“最近他有没有给你联系过?”“没
有。”“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上次见面后,大概半个月。”
王强着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问话的警察就说:“肖无权杀了人,现已潜逃。”王强很惊讶:“无权杀人了!”
他们两个站起来,留了一个电话,说:“如果你有他的消息,请及时给我们联
系。”便出去了。
王强忙问紫雯时,紫雯反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警察找过你?”“刚从我
这儿走。”王强说,“他把谁杀了?”王强急切地问。紫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气
愤地说:“那人该死!不是正经人!”然后才讲出事情原委:“无权到电信局打出
了妻子若冰的电话和信息纪录,发现她的经理二十天内竟给她通了二百次电话,有
的一次竟然说了四十分钟;还发了五十条信息,全是暧昧肉麻的调情话。无权拿着
清单询问,妻子见瞒不住,就承认了和经理的关系,已经三年了,还说是经理强暴
她了。无权问为什么当时不报案,妻子哭着没有说话。无权恼羞成怒就去把那个混
蛋经理给一刀剁了!”
“那又何必呢?过不成离婚算了!”王强说。
“无权也真够笨的,竟戴三年绿帽子!”紫雯说,“还不如把他两个都打残废,
让他们永远不能鬼混!”
王强问:“若冰呢?”“也在拘留所呢,警察怀疑是她是同案犯。”紫雯说完,
问:“泰国你还去不去了?亮亮回来了,放七天假。”王强说:“去嘛,正好有时
间,我明天就回去,给你捎一套裙装,粉色的,很漂亮。”
关上手机,王强思绪万千。作为男人,对你心仪的女人,你可以随便展开想像
的翅膀,或者随便说也无所谓,万不可动手动脚动真情。一旦把步子迈出去,就如
同把一枚硬币往“幸运池”里扔,是沉入池底还是落入碗里,谁也说不准。因为,
如果她愿意投桃报李,你们从此就情缘难断,孽债难偿;如果她大吵大闹,小事大
作,你就遭人痛打,可能还要惹上官司;或者她只是瞪你一眼,申斥你一顿,你也
就失去了一个朋友。所以,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有百害而无一利。
王强想起了西门庆,你身边有多少漂亮有味的女人,干吗要沾潘金莲呢。若武
大郎无亲无友孤身一人,你真就白占了,算你找了个安全情人。但不知道你也得打
听打听,她男人虽然瘪,男人的的弟弟威猛呀。当然,西门大官人你可能自以为有
钱有势还功夫不凡,就想着天下无敌。但武松是谁呀,他景阳岗上空手能打死大梓
敬,你能比梓敬还厉害。回头再说说被无权手刃那主儿,人家若冰又不是大闺女小
寡妇无家无室,她家那个不要命的愣头青,谁敢媚他女人一眼他就敢跟谁拼命,你
现在却跟他的女人有一腿,你不是活腻了是什么。又想到自己,当初与丽姐那事是
一时性急,竟也平安无事过了这么多年,想起来,暗自庆幸。柱子哥与武大郎差不
多,即便被他当床逮住,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也不敢声张,大不了捶胸顿足一番。
他又没有厉害弟弟、野蛮哥哥,咱这也犯不了法,谁能与他做主?只有忍气吞声自
叹命苦了。看来这男人寻欢,也得慎重选择,既要提放那女人耍阴谋,又要花费时
间调查她的社会关系,但凡有哪个与她连襟带裙的不好欺负,你就不敢轻举妄动。
哪怕主动献身你也要退避三舍,远离她,不想她,万不敢涉足近前自讨苦吃。但当
想到紫雯时,王强又心生焦虑,紫雯那么一个刚烈女子,如果让她知道,一定会闹
个鱼死网破,不可收拾。想到这里,王强不禁眉头紧锁,心中害怕。
王强想到那个卦师的话,想到自己的处境,愧疚不安。正百无聊赖时,裴霈打
电话问成人派队是怎么一回事。王强说他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参加过,要不晚上一
起过去看看。裴霈说,明天就要走了,反正晚上又没事;并对王强说,不用接她,
七点半直接门口见。
夏雨提到过成人派对的事,当时枚秘书、彭经理和焦丽美都在场,焦丽美瞪了
他一眼,他没往深处说,听他的口气,好像一般人不让去。
王强和裴霈随便点了些东西,边吃边聊。王强说:“上午有点事,没有和你联
系。”裴霈说:“只管忙你的。我转到建行买了点基金。”王强听到“基金”两个
字,就问:“什么是基金?”裴霈回答:“和股票差不多,也好多种,会升会落。
但比股票风险小,比存银行利息高得多。”王强问:“你怎么忽然想起来买了?”
裴霈说:“我从建行门口经过,看到排了好长的队,就问了一下,原来今天上市一
个新基金。本来只想少买点,看人家都很多,就也买了五十万。”王强看了看眼前
的这个女人,心中暗暗羡慕。出手就是五十万,可见其家底的雄厚。又一想,难怪,
谁让人家是“钻石隋老五”的妻子呢!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王强就向服务生打听成人派队的情况。服务生是个十八九
岁的男孩子,对他们说,必须有参加过的人介绍才能进去,但今晚不知道有没有聚
会。王强有点惋惜,说:“我们从外地来,哪有什么熟人!”服务生马上说:“外
地的只要有身份证,可以直接进。”裴霈就问:“能不能确定今晚有没有?”服务
生很热情,说:“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问一下。”说完就过去了。
在等待的时候,王强和裴霈分别做着猜想。王强心生纳闷:“还需要熟人介绍,
是不是在搞什么违法的活动?是什么邪教,还是黄色服务?但又都不像。那到底会
是什么呢?”裴霈暗自揣摩:“肯定是成人之间的一些交友娱乐活动,会有哪些内
容呢?”正想着,那个服务生过来了,说:“正好今晚有聚会,从这儿上四楼,专
门有人接待。”
四楼的门口有一男一女两个把门人,看见有人上来,女的就说:“请出示你们
的证件。”看了他俩的身份证后,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两份《会员须知》,说:
“请你们进去后认真阅读上面的内容,并在最后的签字栏内签字同意。”男的已把
门拉开,王强和裴霈就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小客厅,有几排椅子,已经坐了四五个人,有的在低头看《须知》,
有的在偷偷地笑,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时髦女士交了钱后进了写着“交友大厅”的
的屋门。王强和裴霈找了两个位置分别坐下,王强看到上面写的是:
成人俱乐部会员须知
1 .本俱乐部为开放式大厅,不设雅间;
2 .本俱乐部成员必须品格高尚,思想端正;
3 .任何人不能拍照录相;
4 .茶水饮料自由取用;
5 .不能拒绝任何人的问候交谈;
6 .不能皮肤接触,不能在一个人的阴私部位停留超过三秒钟;
7 .每人须交100 元服务费;
8 .进入场地人员都须把衣服留在更衣室;
9 .要举止端庄谈吐高雅表情和气眼神柔缓;
10.大厅内的保安随时在监督大家的行为并随时准备把不法分子扭送公安机关。
王强最后才看明白这竟是个裸体派队。他想不到会是这些内容,有点紧张,又
感到好奇,看完后错愕不已,不禁看一眼裴霈。裴霈也同时抬头看王强一眼,并把
脸往外一摆。王强领会意思,就出门了。
相伴无语下到一楼,王强说:“你为什么出来了,我真想进去看看!”裴霈说
:“你看他,他也在看你,其实就是裸体聚会。”“什么聚会!简直就是黄色场所!
公安局也不查?!”王强说。“人家有规定,还有保安。”裴霈说。“什么举止端
庄谈吐高雅?在那种场合谁------”王强本想说“谁能受得了”却没有说出来。裴
霈就问:“说嘛,谁怎么了?”王强说:“在那种场合,谁会脱光让别人看!”裴
霈笑笑,说:“我也这样想!”但王强却是另一种想法:“还真有这种地方,以前
只是听说;如果不是裴霈,我一定会进去!”
他们走出歌舞厅,王强问裴霈:“你明天回北京?”裴霈回答:“我得回老家
看看我哥,嫂子说他有病了。”王强喜出望外,说:“真的?那我们可以一起坐飞
机了!”裴霈也显得很兴奋,说:“你也回家,不是刚来没几天吗?”王强说:
“总公司有事。你机票订了没有?我已经买好了。”裴霈回答:“他们说晚上能送
到宾馆。”
王强把裴霈送到宾馆,就回了住处。他首先给姚一鸣经理联系,说老家有事,
得回去两天,姚一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他又给彭建斌打电话,讲他明天就去
北京检查身体,彭建斌热情地说要送他,被王强委婉地拒绝了。当王强给夏雨打完
电话时,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的十点半。
“夏市长的事怎么样了?”
“听说在温泉疗养院,谁也不让见。”
“会不会有事?”
“事情不会太大,她只是领导责任,又没有直接过失。”
“传闻说矿主给夏市长行贿了,是不是这回事?”
“胡说八道!------不过也说不准,她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王强没有再讲别的,问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夏雪是分管煤矿的副市长,三十个大大小小的煤矿都时时牵着她的心。偏偏有
一个富民矿,上个月因为瓦斯爆炸死了八个人,属于关停整顿,一年内不准开采的
上榜煤矿,仅仅相搁二十天又发生了透水事故。更为严重的是,记者采访一死亡家
属,她说丈夫也在这次矿难中死了,赔偿款56.5万已经拿到手。而上报的十五个死
亡名单中并没有她丈夫的名字,这证明政府有瞒报行为!此事一经披露,中央领导
高度重视,立即派出调查组,并批示:要对政府腐败行为严查到底,决不宽恕!所
以就有很多干部被停职“双规”。
煤矿频频出事,让上级领导也深感头疼。虽然早已发出通报,每死亡一人,对
矿主处以100 万的罚款,对涉嫌包庇的干部移交司法机关严肃处理,尽管如此,矿
难却仍然屡屡发生。为此,国务院刚刚下发一份文件,对一次死亡三人以上的事故,
死亡一人处罚矿主五百万元;主管副市长就地免职,并由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
夏雪碰到了刀尖浪口,必然凶多吉少!
正在他为他的同学夏雪感到惋惜时,房间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还没有开
口,就听见里面说:“先生你好!我们是宾馆按摩部,你需要按摩服务吗?”王强
马上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假思索地说:“过来吧”。
王强已经在这个宾馆住一年半了,其间也有类似的电话打过来,王强都是三个
字“不需要”。因为王强很清楚,她们所说的按摩就是性服务。有时王强真的很寂
寞,但他怕染上病,也怕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他永远不让自己有第一次。而今
晚,不知道哪种欲望作祟,或者是哪来的兴致,王强竟要“按摩”了!
不到五分钟,一个女孩就站在他的屋里。是那女的自己开的门,王强仍在床上
坐着,微笑着说:“坐吧,美女。”女孩也笑笑,便在他身边很规矩地坐下。这是
个看起来稚小清纯的小姑娘,下身穿紧身牛仔裤,上身穿休闲小夹克,留着时髦的
爆炸式黄发,细皮嫩肉,睫毛很长,眼睛不大,身材略胖,个头一般,十七八岁,
像个高一的学生。
王强相信,这个女子今晚要完成一个任务,这需要他的密切配合。男人只有积
极,女人才能达到目的。他们主观上只是为自己,忘乎所以丑态百出,他们不会考
虑女人心中的渴望与期待。女人则会使出浑身解数,用她的表情、声音和动作,甚
至眼神作假象,去诱惑你,并不断地偷偷观察你,以求把假象表演得更加逼真,直
到让你疯癫让你不能自抑。然后,这些累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就自觉地把口袋中的钱
掏出来,交给她们。而她们并不在乎接钱的时候,男人们是鄙夷的目光或是轻蔑的
动作,他们知道男人这种动物,要她们时是什么表现,得到之后又是什么心情。
王强认为,这才是人世间真正的你情我愿、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关系。他开玩
笑问:“你会按摩?”“学生”回答:“会呀!老板躺下来,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王强又问:“你能不能准确地摸到人体的穴位?”“我们不管那些,但我们会让客
人很舒服。你躺下来嘛,试试不就知道了!”。女孩显然开始急躁。王强问:“你
每次按多长时间?”
“黄发”耐住性子说:“那就看老板的了,有的长有的短。”王强忽然当起了
“救世主”,问:“你应该好好上学的,为什么干起这来了?”回答:“我家里穷,
上不起。”王强又问:“你------”没等王强说出第二个字,女孩就加重语气,半
笑着说:“老板是警察还是记者,怎么只说话不行动,可别难为我们这些弱女子。”
“我这人就这个毛病,只是想和美女多说说话。”王强若无其事地说。
学生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说:“老板辛苦一天了,咱们边做边说话好吗?
让小女子给你揉揉肩捶捶背,舒服舒服。”
王强问:“你父母知道你在这里吗?”话音刚落,只见那学生霍然变色,猛地
站起来,怒目而视着王强,吼道:“什么人!叫过来又不干正事!”说完就出去,
边走边骂骂咧咧:“净耽误老娘时间!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瞪
着王强,咬牙切齿,骂不绝口:“没钱还想泡,什么东西,看着人模人样的------”
在那女子回过脸的那一瞬间,王强仿佛看到了魔鬼,向他露出狰狞的吃人面孔。
王强压根就没准备要做坏事,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迈出这一脚。他只是兴
趣所至,逗她玩玩而已,所以虽然被那女的一顿抢白,心里却是难以名状的高兴。
“什么货色,白送都不要,还想让我花钱上你,做你的春梦吧。”后来再想到这件
事情时,王强竟感到自己是那么可耻,对一个沦落红尘的烟花女子,那就是侮辱,
就是对她们的极大不尊重!
“其实她也不错,像一个学生,可爱的初中女生,还有点迷人。”
王强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黄发女的模样,顿时饥渴难耐。他知道那样极损身体,
就依照以前学到应对方法,想女人们讨厌人的方面和肮脏污秽之处,谁知,想时有
呕意,刚一停下又焦躁不安起来。又调节了一会儿,仍然不奏效。实在抑制不住了,
便索性脱个精光,对着卫生间宽大明亮的镜子,作了从初中时就开始的无师自通的
快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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