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60借口
肖锋的为人令人佩服，元宵节安全保卫工作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都
没有忘记请同志们加个餐，吃碗元宵。
多多休闲屋本就热闹的大厅，突然涌进一帮身着警服、满身寒气的小伙子、
俊姑娘，顿时又增加了喧嚣。
老板娘热情地上前和肖锋打招呼。
“嫂子，我要的元宵准备好了吗？”肖锋礼貌地问道。
“好了，就等下锅了。”
原来肖锋事先给老板娘打了电话，让她特意准备了几斤各种口味的元宵。
肖锋的老部下都非常了解他的为人，也就毫无拘束地抢着点菜，只有几个新
同事还在扭捏着。
“哎！你们几个，别装模做样，少在领导面前假正经，让你点就是看得起你。”
邝甜甜指着几个还没有放开的同志说。
“哪里哪里。”
“不是，不是。”
“你不是，还是我不是？”甜甜仍然不依不饶。
肖锋了解甜甜的性格，但也不责怪那几个新同事。原来他在一队担任队长，
和其他队的同志接触的并不多，现在刚刚提了副大队没几天，又仍然主抓一队的
工作，其他队的同志们有些拘束也是很正常的。但这也是他感到美中不足的地方。
“甜甜，你可别给我惹事，小心他们今后给我小鞋穿。”肖锋打断了甜甜，
也活跃了气氛，在笑声中融洽了关系。
“酒……酒……”
肖锋听到了邝甜甜和赵涛的低语，他指着赵涛说：“赵队，开什么小会，要
谈情说爱也得分场合吧？”
“讨厌！”邝甜甜瞪了一眼肖锋，说：“肖大，不整点儿？”
赵涛大小也是个领导，他提醒道：“五条禁令！”
公安机关为了整肃队伍，制定了一个“五条禁令”，其中就要一条“严禁着
警服饮酒”，违犯的后果是“辞退”。
说实话，肖锋也很想和大家小酌一杯，他略一揣思，计上心头，命令道：
“全体将外衣脱下，放到车上！”
话音刚落，一阵欢呼，引来了周围顾客的侧目。
当大家酒兴正酣时，服务员端上了热腾腾的元宵。几个元宵下肚，每个人的
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值勤时的寒冷荡然无存。
回到家的肖锋想起了文静。
此时的文静已经躺在被窝里，思揣着刘芳和他的残疾丈夫，她猜想他们之间
一定有个传奇的故事。
“浪奔，浪流……”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文静接通了电话。
“睡了吗？”肖锋问道。
“还没呢，你呢？”
“没，刚到家。”
“你冷吗？小心感冒。”
“没事。”
接下了的谈话成为了以后肖锋和文静分手的借口。
这是肖锋第一次主动问到文静离婚的事。当文静如实将事情的经过讲完后，
肖锋沉默了，文静的心却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连日来，她就是害怕肖锋提及这事，
在她看来，处理不好和程辉彬离婚一事，就是自己的错，那会影响她和肖锋的结
合。肖锋的沉默并不是像文静想象的那样，他仿佛在迷茫中找到了方向。起初，
他实实在在地盼望文静能够尽早地和程辉彬离婚，那样他就可以合情合理地和文
静交往，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让她登堂入室，作他的肖夫人。自从有了刘佳，他
已经把自己的仕途和婚姻彻底地混为一谈，取舍已经显而易见，就是没有一个正
当的理由说服自己，也拒绝文静。现在，他找到了，而且是文静亲自为他找到的
理由，在他看来，这个理由即合理，又合法，是能够让任何人都无话可说的理由，
这个理由甚至会引来很多人对他肖锋的同情。
“没什么，慢慢来，时间久了，会有机会的。”肖锋开导着文静，也像是在
说服自己。
“你不会生气吧？”文静的语气有些嗫嚅。
“哪里！我理解你的苦衷。”肖锋这话倒是心里话，他此刻的苦衷的确也需
要人理解。可能是肖锋感到他们谈话的气氛有些凝重，便主动改变了话题。
“想我了吗？”
“想！”
“哪里想？”
“哪里都想。”文静周身突然一颤，一种渴求性爱的冲动让她的心跳加速。
从上次“血色浪漫”以后，文静一直没有机会再去经受爱的洗礼，她盼着肖锋向
她提出邀请。
“好好休息，有时间我会去接你。”
肖锋的话让她失望，只好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61阳春白雪
放下电话的肖锋还没来得及上床，铃声便又响起，是刘佳。刘佳的谈吐完全
是居高临下的。
“和谁缠绵了？打了一晚上都占线。”
肖锋被刘佳的质问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搪塞道：“哪里，有个案子他们和
我说一声。”为了不让刘佳深问，他反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刘佳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我刚洗了澡，身上好滑呀，你不想……”
肖锋仿佛看到了刘佳那淫荡的眼神，这种眼神在他们第一次激情时就唤起了
他的兽性。“你过来！”肖锋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仿佛一头发情的雄
狮，在用吼声向远方的母狮发出交媾的呼唤。
“我，我还是要那种狂野的。”
母狮的回应是肯定的，而且充斥着浓烈荷尔蒙的气息。
公狮被这种回应激发出撼天动地的力量，它开始奔跑，奔向它的性奴，那只
渴望被它蹂躏的母狮。它的性器从浓密的体毛中突兀而起，坚挺的像一柄硕大的
棒槌，在奔跑中敲打着它健壮的大腿，让它感到阵阵快意。
“吱！”肖锋急促地刹车，惊亮了楼道里所有的感应灯。昏黄的灯影里，他
看到了他的母狮，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尤物。心急如焚的刘佳几乎在轿车刚刚停
稳的瞬间便从楼洞里窜出，敏捷地上了肖锋的车，一股凉风合着她周身散发的发
情时过量分泌的浓烈荷尔蒙气味，瞬间充盈了开着暖风的车厢。屁股没有坐稳，
她便扑进了肖锋的怀抱，一阵激烈的狂吻，嘬得肖锋一阵阵颤栗……
当肖锋的轿车载着刘佳驶出市委宿舍大院时，刘副市长的身影才消失在黑暗
的窗口。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区宽阔明亮的街道上，没有了来时的疾驰。肖锋还是那
样正襟危坐，双手紧握方向盘，丝毫没有任何的懈怠，他在努力抵抗着一旁刘佳
的挑逗。刘佳用左手搂抱着肖锋的脖颈，探起半个身子用噘起的小嘴往肖锋的耳
朵里吹气，香风淅淅撩动着肖锋的耳蜗，让他刚到阵阵瘙痒。刘佳的右手也不老
实，正伸向肖锋的两腿之间，轻佻地拂动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无数蠕动着柔软身
体的肉虫四处爬行，使肖锋的小弟弟倔强地挺直了腰板。
轿车没有驶向肖锋的家，而是拐向了通往城郊的路，最后停在了流经城郊的
怨妇河堤堰边。
刘佳惊喜于肖锋的选择，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浪漫的激情夜。她没有羞涩，没
有迟疑，好像是在和肖锋进行脱衣比赛。当肖锋从车前面的座椅之间爬向后面时，
刘佳也将最后一点儿遮羞布丢在了座子上，她敏捷地穿过两座之间狭小的空间扑
向正张开双臂迎接她的肖锋的怀抱，随后，两团白花花的肉体在轿车有限的空间
里彻底地重叠在了一起……
俗话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不知不觉间，害羞的月亮已经
将她皎洁的身影掩在了黑黝黝的云中，她实在是羡慕这两个放荡形骸的男女，后
悔自己跑到了没有丝毫人间亲情的广寒宫。懊悔中她不甚碰翻了盛满桂瓣儿的竹
篮，洁白的桂瓣儿撒落人间，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不经意中昭示了来年的
好年景。
不知过了多久，帕萨特的车窗落下了一条缝，几张如雪的纸巾从缝里塞出，
飘落在了厚实莹洁的雪地上；几多晶莹的雪花也调皮地从这条缝里溜进了车内，
溶化在了洁白如玉的肉体上。冰凉的雪花落在刘佳的皮肤上，瞬间融化成了几点
细小的水滴，她惊讶于这突来的点滴清爽，欢呼道：“下雪了！”两个爱人儿相
拥着，从不大的车窗缝隙里观赏着自然界最圣洁、最浪漫的夜景，仿佛这是老天
特意赐给他们的祝福，让他们的激情平添了些许的诗情画意。
渐渐地，肖锋有了些困意，他关切地问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刘佳：“你困了吗？
要不我们先回去？”问话将沉醉在这种意境中的刘佳唤醒，她没有说话，只是轻
轻摇了摇头，双臂更加用力地将肖锋抱紧。肖锋稍稍起身，从前边座位上拿过两
个人的外衣，盖在了他们的身上。
“你真的爱我吗？”刘佳的问话让肖锋感到突然，他不假思索地答道：“爱！”
语气真诚而坚决。
刘佳坐直了身子，一对俏丽的乳房也随之抖动了一下，让肖锋刚刚平静了的
心跳又陡然加速。
“我们结婚吧！”刘佳的这句话更令肖锋怦然心动。
肖锋用自己的外衣将刘佳严严地裹住，稍加思索，说：“我倒是想，做梦都
想，可就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下，似乎有什么顾虑。
刘佳已经明白了肖锋的顾虑，她语气变得有些正式，说：“我还没对你说，
我爸、妈让我通知你，明天……不，是今天（已经过了午夜），要请你吃饭，顺
便叫着梁局长。”
应该说刘副市长夫妇的邀请，足以打消肖锋的顾虑。肖锋表现得有些受宠若
惊，他一把将刘佳抱在怀里，在她嘴唇上使劲一吻，忘情地说：“老婆！你说我
应该准备什么？”这是肖锋第一次这样称呼刘佳。
“傻样！谁是你老婆？”刘佳笑着说：“不用准备什么，到时候你只要向他
们正式提出娶我就行。”
“没问题！我一定跪求二老恩准！”肖锋这话是发自肺腑的，他要用行动来
表达对刘佳的热爱和对刘副市长夫妇的尊敬。
凌晨三点多，刘佳从肖锋的车上下来，踏着厚实的积雪跑进了楼里，留下了
一行清晰精巧的脚印……
62订婚
宴会如期进行。当肖锋陪同梁坤步入泰岳大酒店时，刘佳已经端坐在大堂一
侧的沙发上等候多时了。见到行色匆忙的两人，刘佳因等待而产生的抱怨也随之
荡然无存。
“梁局长，欢迎！欢迎！”刘佳礼貌地起身上前迎接梁坤，她故意没有理会
面带媚笑的肖锋。
梁坤一见到刘佳，知道自己失礼了，虽然路上两个人紧赶慢赶，还是让人家
刘副市长夫妻捷足先登了。他连忙潇洒随意地抬起右手给刘佳打了一个敬礼，嘴
里连连说着抱歉。
在刘佳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众山小”房间。服务员礼貌地将房门推开，闪
在了一边。见到梁坤和肖锋走进房门，刘副市长和夫人连忙从供客人小息用的沙
发上站起，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这是刘远山的一贯作风，从来都不拘小节，省
略了许多客套。
梁坤一边将外衣脱下，递给服务员，一边检讨自己来晚了，让领导久等。刘
远山爽快地说：“哪里，今天我请您梁大局长，哪敢怠慢，只能提前来恭候大驾。”
虽是笑谈，也让梁坤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座次是刘远山安排的，看似随意，但却恰到好处。他让梁坤坐在自己的上首，
以示尊重，他的下首是自己的夫人，刘佳和肖锋坐在他们的对面，刘佳挨着母亲，
肖锋挨着梁局长，这样主客分明，也便于交谈，还给两个年轻人留下了相互交流
的机会。
在服务员上菜的间隙，刘远山将话题引到了房间墙上的那幅山水长卷上。这
是一幅“泰山云海”图，虽不是大家之作，但浓墨重彩也还体现出了泰山“五岳
独尊”的雄伟气魄。
“我就喜欢泰山，虽然古人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赞誉，但我并
不推崇他的雄伟，她充其量只有一千五百多米高，山东算是第一，在林林总总的
丛山峻岭中，只能算是孙子辈的。我真正喜欢的是她所承载的历史和由此而积淀
成的民族精神……”
“行了，行了，别再显摆了，让人家笑话！”秦晋打断了谈兴正浓的丈夫。
这是他们夫妻默契之所在，能恰到好处地掌握分寸、掌控局面，即让人刮目相看，
又不显得穷酸造作。
梁坤从心底里佩服刘副市长的博学多识，他称赞道：“刘市长真可谓见地高
深，学识渊博……”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远山打断了：“别！别！我可受不了你这些高帽，我只能
算是‘一介武夫’，不能登大雅之堂。”
“那您就是‘文武双全’！”久未开口的肖锋迎合了一句。
刘副市长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今非昔比，老了，老了，今后要看你
们的了。”
“肖锋这小子没问题，是个好苗子，有了您的栽培，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梁坤不失时机地为肖锋美言了一句，他自己主动站在了刘副市长的行列中，而把
肖锋推到了“你们”的行列。
“先生，您喝什么酒？”服务员上前轻声问。
“老梁，你选，我奉陪。”刘远山豪气冲天，向梁坤发起了挑战。
“爸！”刘佳害怕爸爸喝酒误了正事，她提醒道：“在家怎么说的来着？”
刘远山一拍脑门，笑着说：“对了对了，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宝贝女儿的
终身大事。”一句话引得梁坤和秦晋哈哈大笑，却也让肖锋和刘佳羞红了脸。刘
远山用征求的语气问梁坤：“那就来点儿干红？就怕你不过瘾。”梁坤连连说：
“很好很好，在意不在酒。”没一会儿，大家面前的酒杯步调一致地斟满了干红
葡萄酒。
“极品燕鲍翅。”服务员开始上菜。
“老梁，先来点儿有营养的，”刘远山招呼道：“来，肖锋，你最辛苦，没
白没黑的，补补。”
刘副市长的话让肖锋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辛苦”，他极快地瞟了一眼刘佳，
正和她诡秘的目光相遇，两人会意地一笑，连忙低头开始品尝起这昂贵的第一道
菜。
当另外几道荤素搭配、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上餐桌后，刘远山端起了酒杯，
他单刀直入地说：“也不绕圈子了，我受不了拐弯抹角，今天我请二位的目的，
就是为了肖队长和佳佳的婚事，行不行你们两位给个话。”
一句话让梁坤和肖锋着实坐不住了，梁坤抢先说：“哪里哪里，是我们失礼
了，这话应该我来说，是吧肖队长？”肖锋在梁坤的授意下，立马站起身，退后
一步，恭敬地向刘远山夫妇深深地鞠了一恭，郑重地说：“伯父伯母，我想娶佳
佳做我的妻子，请求二老恩准。”
肖锋的举动是刘远山和秦晋始料不及的。
秦晋连忙站起身，对肖锋说：“你看这孩子，哪来的这么些规矩，我们同意
了！你快坐下。”
刘远山大笑几声，说道：“这就对了吗，像个当兵的样！”
“爸，不是兵，是警察！”刘佳连忙纠正刘远山的口误。
“怎么？不一样吗？都是摸枪杆子的。”刘远山的歪理逗得大家一阵欢笑…
…
话不说不明，灯不拨不亮，事已至此，大家也就不必再多说什么，自然地，
刘远山和梁坤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虽然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谈兴正浓，对于
肖锋来说，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桌子下刘佳的那只玉足勾
引去了。刘佳在大家不经意时已经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将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
翘起掸在另一只腿上，悄悄地伸向了肖锋，肖锋也会意地将她那只足可以激发男
人性欲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着。如果在两人独处时，这一举动也只算是调情，而
在大家聚餐时，特别是面对着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还有自己的领导，这种刺
激足可以令肖锋神魂颠倒，甚至有些不能自持。他的下身开始热血涌动，激烈时
还出现了几下不能自控的神经兴奋。
说话间，刘佳突然扑嗤一笑，刘远山刚到嘴边的话被她阻在了牙缝里。她转
头问道：“佳佳，笑什么？爸爸说的不对？”
刘佳并没有听到爸爸刚才说的话，她的笑是被肖锋撩拨脚心引起的。“没什
么，没什么。”她连忙敷衍道，说话间很不情愿地将她的玉足收回，穿进了鞋子
里。
肖锋被刘市长的一句问话吓得一个激灵，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刚刚被刘佳
挑逗起来的冲动也随着惊出的一身冷汗瞬间平息下去。
整个晚宴的气氛热烈，效果显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散席的时间。当刘远山
招呼服务员结账时，被告知肖锋已经早早地埋了单。结束了晚宴，梁坤陪着刘远
山夫妇说笑着走在前面，刘佳挽着肖锋的胳膊甜蜜地跟在后面。有了今天的摊牌，
刘佳已经不再顾忌爸妈的存在，她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肖锋的亲昵。
大家沿着酒店环形的楼梯缓步走到大厅，刚到门口，一个带着眼镜身材矮小
的男青年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快步走到刘佳的面前，嬉皮笑脸地说：“刘主任，
这么巧，在这儿碰到您。”刘佳被这个人的搭讪惊得一愣，手臂不由自主地挽紧
了肖锋的胳膊。她礼貌地应答了一声，连忙牵着肖锋疾步赶上了刘远山等人，从
她的语气和匆忙的步履可以感觉到，她并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可以说有些讨厌
他。
肖锋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发现这个男人审视自己的
眼神中带着阴冷和鄙夷，他转脸问道：“你朋友？”刘佳随便地答道：“我同事。”
语气中带着不屑，好像也有点滴的闪烁。肖锋见刘佳并不待见这人，也就没再追
问，但职业的敏锐让他隐约地感到刘佳和这个男人之间有过、或者说将会有些什
么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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