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家
由于我们太疲倦了,没有说太久的话语。简简单单洗脚就睡了,这一晚一觉太
舒服了。和波折这几天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好想把时间留住,静
静的安安逸逸的睡上几天。但时间这刻功夫拼命的跑,发疯的跑。就算乘上月球的
火箭也不可能追得上它。一觉醒来,早已亮天,终于可以刷牙洗脸了,感觉脸上轻
了几许。同时心情也跟着舒坦好多,活动活动僵持的身躯,伸个大懒腰,啊!真舒
服痛快淋漓。可我们还是不能为此吊意轻心,今天要买两张站台票,成功与否对我
个人而言是有害无益的。
吃了早餐匆匆和他们道别一声,说声谢谢。然后提起行李步行去火车站。路上
我们心又开始错乱起来,希望能买到票;同时又希望买不到。这两种可能与不可能
相互碰撞,一直坚持到了二哥出来,结果让人深思——买不到。(由于人多火车装
不了)
我们又离开火车站,我心里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满意。一路上我们简短讨论
着——主题,那就是坚强面对现实的无情,去找份工作才是上上策。我感到万分的
心酸,因为二哥的口袋里也快要出现赤字了。而我早已分文全无了。
于是,我们再一次把行李放了回去,因为他们说述,买不到票不回去,可以暂
住我们这里。接着便匆匆去找工作去了。我们二哥发誓再也不去找哪些用红纸写出
来的招工广告了。俗话说:‘吃一白蜇长一智嘛!’
然而,我们这才发现,移位那么一滴心思望去:立交桥上面,大街大巷两旁,
电杆上等……。只要能容下的地方,一句话都张贴着红纸招工广告。见多了都能一
字不差的背出来,差不多的都是那么简短几句“招工XX公司因扩大生产,现招一批
生熟手员工,五官端正,能吃苦耐劳,熟手优先录用。男女18—30岁均可,学历初
中生。到XX人事课报名,XX厂X 年X 月。”
我们又经过火车站,那股不自然的气味直袭鼻孔。快步急速迈述车站,穿过十
字路口,快步足沿上行道。可是我们只有失望加遗憾。“怎么办?”二哥按奈不住
悲伤的心情望着我。“是啊!”我内心极为沉重悲痛着。
接着二哥说,“明天再去找吧!今天咱们回去好好洗洗澡。”
我一听道先赞同,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些天的折腾根本没有机会洗澡,
再说条件也不允许的。待明天轻轻松松的去找一天工作,但愿有好的机遇。我们默
默无言的向建筑工地走去。犹如两只表家犬般地耸拉着脑袋。
我没有心里去看来往穿松的轿车,前前后后花花绿绿的清沌美女。仿佛这一切
在我眼前里得乎淡无奇,而我却小得如绣花针般,掉在了深海里。我活像一只迷失
走散的羊羔,东张西望乞求的目光,渴望的心情,幻想奇迹的出现。
“喂,一声闪电雷鸣出断我的幻想,摇摇欲坠的我先是一慎,闹不懂发生什么
事?只有感觉眼前有一位清洁老女工,圆而小滑大的双眼球绿恍恍的早罩住我。给
我暂时蒙上一层绿阴,阴险阴险的。‘靠,神经病捉蚂蚁’我在心里说。”雷奇型
——。“接着她凶狠着说。
我不懂广东话所以不明意思,只能体会她的表情在说脏话骂人。最后听本地人
讲“捉蚂蚁”的意思是指干什么。“奇型”就是神经病的意思。
接着她用力一拉,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踩着她的扫把了。由于我的心
情远未平静,时有波浪撞击着我的胸膛,我没有说声礼貌的谦词,如果这事放在平
时发生,我定会说声对不起。事后想起这镜头心总是伴着人在笑。可当时无法笑起
来。
我们快要走到广东开往深圳九龙的那段铁轨,准备要从这处进入建筑工地。这
时迎面公路,有俩个人翻越铁栏直等地来。帽于这里国水马球龙,我好奇的注视着
他们,是乎在记忆中还残存着一丁点印象。很快来到我们胸前。
“老乡,找着你二哥没?”
“哦,原来是你们”我强装带点笑容,“找到了,这就是我二哥。”
二哥向他们会意的一笑,就这样相互彼此认识作说。我于是乎没有忘记头天的
攀谈,随便也问他们找到哪个当兵的表弟没。
他们说,哪能呢?如果找着了,我们还可能在这里和你们讲话吗?说着他们向
墙边一靠,接着招乎叫我哥俩也进来聊聊。一谈又把话题接到伤心感处。怎么来广
东的;怎么怎么又睡车站睡厂墙角边;怎么怎么受骗;怎么怎么在车站给走失散的
——。
这一切我都不想在提,可面对他俩热情的追问,也只好暂时不把它当作过去式。
又一次遭到二哥的怪责,我再怎么反驳也是开脱不了罪责。没法子再一次把沉默拉
回来。当说到找工作上面,这深深刺中要害。如今天大地大,找份工作才是大事。
于是乎我和二哥迅捷起身要去找份工干,要三天我哥俩的经济完全成赤字。到
时哭都没有泪来伴。
“失陪了,我们还得去找份工干。”二哥直言说道。
这时,他俩也慢慢站起。其中一个瘦点子的说“如果你哥俩相信我们的话,我
可以给你们找份工干。”他顿了顿后说“其实我们也是刚找到的,现在立马球去都
没问题,咱们四人可以在一块儿干,你看乍样?”
我早已心动的望着二哥,二哥果决道“好,去。”
“哦!对了,我叫李江,他叫李德海,是我堂弟!”
瘦者李江笑着说“以后叫我小李也行。”
“你们就算认识了。”李德海也笑着说。
我哥俩和他哥俩就这样认识了。随后很快到了他们的工作处,这时我才注意到
‘环市中路209 号广州射击俱乐部。’想起昨天我过往溪处几多回都不曾注意到。
他们向看门的老头儿打了声招呼进去了,叫我们在外边等。半根烟不到的功夫,
一个广东的挺着个将军肚的家伙看了看我们,然后用本地话向老头儿说了几句。后
来这家伙就是我们老板。
就这样我们顺利地进去了。老板他们在哪间小屋子里赌钱。随后我们出来提行
李。下午没事干他们陪同我们去拿行李,然后咱们四人一同去卫生间冲凉。然后挽
上衣服梳装打扮一翻才免强像个人样!
李江李德海说去逛逛夜市,就这样我们踏着硬邦邦的水泥路来到夜市场。
‘喧哗’的声音给寂寞的城市增添少许的欢乐。买卖双方讨价还价声彼此起伏
;买主东挑西选,卖主意见纷纷,但还是笑脸相迎。
这个夜市座落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可往来往去的行人却不少。环抢它的是四
面的几座高大的居民楼。我们逛了一圈转回来时,他哥俩非得要为我们买点荣压压
的惊什么的。面对他们的善意,我们接纳了。
很快穿过漆黑的小巷,半刻钟回到身射击俱乐部。咱们四人分工合作,我淘米,
二哥烧火。李江切肉,李德海洗菜。就这样不到半小时功夫,香喷喷的白米干饭出
现在我们眼前。
李江说咱们谁也不用客气,你一碗,我一碗,他一碗。片刻吃个锅底朝天。在
饥饿几天的里,安然面对这一顿自己烧的饭菜,当然觉得它特别的香。于是乎放开
肚皮吃,最后我给自己定的这个结论——打破一生命的饥饿记录。
不一会儿分工洗碗刷锅。把借的餐具还给了人家。
这里只有四个人是四川的,其中当然包括我和二哥。还有多半是本地人广东清
运的,他们睡在隔壁里头和老板一起。我们和湖南的睡这处边的搭棚里。今夜我们
说了许多,直到磕睡虫来找我们。
于是乎飞相带着歉意向黑夜投降。夜今晚似乎特别的短,就像一个不称值的混
球,不管时间够不够;只要能交班就屁事不管,高忱无恢弘了。此刻,我真想抓住
黑夜把它放入心袋,把所有的恨都积到拳头上;对着它狠狠挥手,解出心中的不公。
我慢慢的坐起来,还要和太阳彼此问候一声‘早’。洗脸刷牙升火煮早饭,吃
完早饭拘上工作服。体会体会上班一顺的感受,来到工地现场。片刻老板来了,给
每望划分了多少土方。
我们四川的刚好四人分或一组,共划得土方95方,每方单价是8 元。如果挖出
石头2 元一方堆在另一个指定的地方。我们简单分工合作,俩人推车,俩人挖土方。
这时老板拍拍屁股一溜烟无影无踪。我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我们只不过是他赚
大钱的工具而矣!
我们必须非常卖力,因为挖的时间越短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至于上下班由各
自决定,所以好自由。以里没有压力。原本计划十天完工,结果六天半不到就搞定
了。虽然有点累有点苦,但是都觉得值。所以没有不平衡的念头。
就这样上班下班冲凉,搞定后当天下午老板就给我们结算,现金支付。最后我
们四人除去生活费,每人平均分得150 元整。每天可以赚20—25元,假如再努力一
些,我想25元一天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是心里非常的高兴,可是当高兴的心情还未及即下。一个不好的消息。犹如
晴天一个惊雷,虽不至命尝黄泉,但给我们残酷的。
“因春节将至,停工一个左右!”老板笑着说。面临这30天的日子,刚拿到的
150 元还未被体温揣热,就排上用场了。让人欢喜又让人忧!可一旦三餐要吃才行
得通啊!向老板借可他也要回家过春节。本地的那些全部要回家过年。只剩下我二
哥李氏兄弟和湖南有两个家伙了。
我们玩了三天,一起逛繁华的城市街道和商场,但前提是干逛不敢花钱。好想
和广东人一样有钱,开奔驰住洋楼养情妇。这提神仙都羡慕的日子。
还在立交桥上面,眺望灯红酒绿的城市。广东人穿着比较流行,像香港电影名
星般。年青的俊男靓女‘钟意’鲜艳的服饰,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最后我们六人合二为一成了一个小组,其中湖南的高个儿当我们班长。他二十
多岁左右很瘦,不擅长说话。但待人很诚实。他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结结巴巴有
时一字要重复说几遍。不过他从来没有凶过人或者摆架子。很快和他成了好朋友,
今晚我们说了很多话。也多少了解到他家乡一些锁碎的事,不过东方出了个伟大领
袖道是家喻户晓的——毛泽东(湖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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