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马枪

　　当天下午，我们到了新塘。然后姐好说歹说，厂里勉强同意去分场。于是姐把
我和二哥亲自送到了，离这里三、四里远的瓜岑村分场。姐帮我们铺好床后就匆匆
回去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便蒙头大睡，连吃饭也是二哥叫醒的。望着一张张陌
生的面孔，原本难吃的饭菜，由于太饥饿了，也吃个白底朝天。他们可是地道的农
二哥，农大姐有说笑。

　　我没这样体会，八个人围着一盘菜吃，如今别有一番情返。

　　晚上，明月高挂繁星点点。犬吠声、赞声、蟋蟀声此起彼伏。

　　这时，来了一个瘦高个，大眼睛。早听姐说他姓郭，是分场的组长，还是我们
一个镇的和二哥还有点沾亲，所以承蒙他多旦照顾。

　　郭组长笑着筒单之沼子番，我大致记得一些。有两个河商三十八九岁。姓周名
大泉。另一个是他的亲戚姓金名大法。他的脸被晒黑了。

　　共余的都是清一色四川人。其中有五个年青小伙子，块头大的傻大个叫胡连杰。
（靠，换成李姓，岂不是和中国功夫皇帝李连杰，平分秋色吗）中等个头留有八字
胡的陈子军；（哇C ，贼酷！像某部影片中的国民党间碟）一双腿长瘦瘦的蒲二姓
；（他姑爷的，长的不帅却他妈的腿长）瘦成皮猴的姚海；（听说长一双鼠眼，是
奸诈的向征）半肥不瘦的熊二东，（老爱吹牛皮）加上一个不成气候的我和一个有
勇无谋的二哥。我们组成了七个狗屁拍当，不到半天就打得火热。

　　上班路上戏嘻打闹，下班路上你追我赶，吃饭时间争先恐后。在河里洗澡光着
屁股，这是半肥不瘤的熊工东的专长。瘦波猴女如海老受葳他的衣眼。于是熊，二
东找了3 块芭焦叶护住不面。光着屁股追上瘦皮猴扭作一团。顿时全场的人都来看
他们表演，嘻笑声响彻山谷。

　　倒处是绿葱葱的画面很自然。天空鸟自飞。空气很清晰舒畅。这唯能在乡下才
能有的。城市的空间很喧器，所以有很多老报喜欢到乡下农庄过节日。

　　时间如云烟，一恍半个月过去了。该是发工资的时候了。由我病了几天，只上
了十一天班。每天九块除去生活费一块一天，共得88元。然后给家里寄了50元，自
已留了些零用。

　　靠，天天上班才240 块，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有时候就是很无奈。

　　由于人少地宽，这半股乎是在开荒播种。可开不了几亩田，种下的苦瓜、丝瓜、
姜豆、四委豆、黄瓜、西红柿等。三天两头要浇水施肥，扯草排水，打报搭架在过
半月就开始丰收了。累是自然，关键是工资太低了所以我们七个狗屁拾当的不想干
了，却一时又没找到好去处。

　　或许是上天不愿意看见我们日晒雨淋的招罪，加上微溥的收入。所以上天很痛
心的发了一次善心。但同时也在为我们的明天提前哭过——。

　　5 月28号这天，来了两老乡。其中一个叫李中仁的我一个地区的，他很黑脸上
留着胡渣子，也很瘦。他主要是来找瘦皮猴姚海的，言谈中得知他在巷新村包了一
处工地，主要是扎钢筋。因为赶工期急需人手。（其实说穿了，就是强人争食的社
会。我们一过去，原先那帮人就得下去。这和古代皇宫里明争暗斗没啥分别）

　　二哥问多少钱一天？他说18块一天加班费另外算，一个小时2 块。他还说每五
天打一次牙祭（吃肉）。

　　我们几个人全部同意去，但需等到十号以后，把上月工资拿到才行。李中江说
行，下午就回去了。当天瘦皮猴跟厂里请了几天假也去了。我们说谈好他十一、二
号过来接咱们。

　　终于熬到十号，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拿着微薄的230 元工资，心里既欢
喜又让我忧。但我还是和胡迷杰、蒲三姓、熊二东他们，到邮局给爸妈寄了150 元。
剩下自已零用。

　　由于，李中江那边出了点小分岔子，16号那天才过来。

　　于是我们七人去找厂要回身份证，随便叫他把这十来天的工资一并给了。厂长
先是看着我们很为难的样子，然后给我们每天加1 块钱，即10块一天。

　　我们早已是和尚吃称砣——铁了心不干了。厂长怕我们同事就给了这十来天工
资。按他说的要等到下月发工资才给，我们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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