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六十八小时的学时眼看着结束了,路考通过后才能拿到驾照。师傅说:“你俩
别紧张,用平时臭贫的心态去考试,准能过。”
话虽这么说,可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这个毛病我这辈子是改不掉了,好在这
辈子的考试也所剩无几,只差最难的一道槛,就是等找了媳妇后,能不能过丈母娘
那一关。
路考的头天晚上,本想洗脚放松一下,已经接了一盆开水,可脚还是没洗,直
接洗了袜子,因为我想留住脚感,这些天感觉一直不错。
第二天,我和雷蕾极其顺利地通过了考试。我们自诩,从此北京的大街小巷上
又多了两个马路杀手。
我问过雷蕾无数次,你到底是什么学校的,她却说,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好了,
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手机。
“我天天打电话你受得了吗。”我说。
“你天天找我我更受不了。”蕾蕾说。
“难道我和你不应该试试看吗?”
“你在说什么?”
“你对我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是惰性气体和不活跃金属。”
“早晚我会发现一种催化剂,改变你的化合价。”
“我倒要看看我能变成什么。我走了,拜拜,你别跟着我,没用的。”
雷蕾结束了和我在驾校的短期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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