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故意将一个套子遗漏出来被雷蕾发现,她捡起认真地看了
看,然后推开窗户,用力扔向远处,拍着手狠狠对我说:你休想!
我问雷蕾我能把外衣脱了睡觉吗,雷蕾说你就是全脱了都没关系,但要等我睡
着了以后,然后她全副武装地钻进桃红色被窝,脸冲墙睡了起来。
我果真脱去外衣,只剩下一条内裤,这已经算有所保留了,平常我都一丝不挂,
我喜欢身体所有部位接触被褥的感觉。在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挑逗雷蕾:“你不转
过身看看呀,占我点儿便宜,我现在可是半裸了。”
雷蕾依然背对我说:“谁稀罕,又不是没见过。”
我说:“我要是你我就看。”
雷蕾下意识地揶紧被子说:“想的美!”
见雷蕾态度坚决,我没再过多炫耀已经青春不在的身体,钻进了翠绿的被窝。
在我们席地而睡,小木屋的内部结构类似日本的塌塌米。
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地板在晃动,一下接一下,雷蕾问我是不是地震了,我
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时候隔壁传来白玥的叫床声,地板的晃动随之剧
烈,我说,对门开始了。
王大鹏猛烈的动作使人感觉整座屋子已摇摇欲坠,雷蕾用被子蒙住脑袋,可是
无济于事,又探出头说,他们太嚣张了。我说咱们可以更嚣张,雷蕾说没门儿,然
后不再说话。对门的声音让我们有如身临其境。
我认为时候差不多了,就对雷蕾说,快了,他们该完了。果然,没过两分钟,
王大鹏一声叹息,地板不再晃动。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只手游走在我的脸上。
我一把攥住雷蕾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探到她的嘴,我们开始接吻,长时间的,
经久不息,两条舌头搅动在一起,像打了结。一嘴的羊肉和干红味儿。
接吻几近窒息的时候,我开始亲吻雷蕾的脸颊,沿脖颈一路奔袭,停留在胸口。
雷蕾还被衣服包裹着,我说我帮你脱掉,她点点头,然后配合我脱去衣裤。
事毕,我伏在雷蕾身上,喘息如牛,被她死死抱紧。感觉身下潮湿,伸手一摸,
粘糊糊的,以为是自己的流了出来,可一看,满手鲜红,操,我流血了,于是赶紧
退出身体,端详下身,完好无损,难道是雷蕾的?
雷蕾是谈过恋爱的女孩,现在的男生动辄就把女朋友要了,这种现象不要说在
大学,就是在中学都很普遍,可刚才的一幕如何解释,雷蕾不会还是处女吧,不应
该呀!
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某个周末我没有回家,早上起来去水房洗漱,正刷着牙,
突然进来一个女生,光着脚丫子,极不跟脚地穿着男生的大拖鞋,她先是一仰头,
将头发拢成一把用猴皮筋捆住,然后大大方方地挤牙膏,刷牙,上下摆动牙刷(里
里外外,倒是真仔细,不愧是女生),吐牙膏沫,清洗口腔,牙刷完了,接下来是
往脸上涂洗面奶,好像还是磨沙的,蹭呀蹭的,并不着急,也不怕被楼长看见,如
果被抓住,可是要开除学籍的。
还有更过分的,那天中午我去上厕所,却被一个守在门口的高年级男生拦住,
不让我进去。我说为什么呀,这是男厕所,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也是男的。他说,
正因为你是男的才不让你进去,因为我女朋友正在里面,你抽烟不,他递给我一根
烟,说,我就住那边。他指了指楼道的一侧,意思是让我知道,那里住的可都是大
四的学生,我别多嘴,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否则就收拾我。
直到烟快抽完的时候,才从厕所里走出一个女生,我一看,正是刚才刷牙的女
生,她挽起男生的手,像一对回婆家的夫妻,向他的宿舍走去,看得我神魂颠倒。
我突然想起,还没解手呢,于是赶紧进了厕所,正巧蹲在女生刚才蹲过的位置,因
为我看到了刚换下来的卫生巾,我一下子就纳闷了,把女朋友带进来无非是要乱搞,
可他女朋友身体这样,怎么搞。这点儿生理卫生常识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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