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断翼的天使，叫我如何学会飞翔(14)

　　真好。高飞喜欢健健康康的舒然。以前是常年的不见阳光地躲在教室里面看
书，现在的她，仔细看看，她其实很漂亮。

　　温文尔雅的好学生，喜怒不溢于言表。但是舒佳的幸福表现得很明显，她左
手拉着表姐，右手拉着高飞，便觉得全世界都在自己的手掌心。

　　幸福短暂，总要面对残酷的事实。从大连返回哈尔滨，程舒佳再公主的模样
也被打回了灰姑娘的人形。每天照例是做饭，被打骂，身上经常有紫色的淤青。

　　暑假很快过去，舒佳背上了书包上了小学一年级，舒然初中一年级。

　　清晨雾蒙蒙的时候听到门外高飞的叫声，程舒然很多时候都叼着一张饼速度
地跨上背包冲出去。

　　而程舒佳，早上天刚亮，就摸黑起床，到厨房做早饭给那个男人吃。因为要
上学的缘故，开学的第一天她兴奋极了，头一天晚上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拿出来
放在床头，坐在那里傻傻地笑，叔叔撇了她几眼，低低地吼着：“坐在那里傻笑
什么，赶紧滚去睡觉！”顿了顿，见她没有反应，加重了语气说：“如果以后你
念书耽误了做饭，老子打断你的腿，书也别想再念了，听到了没有！”说着就扇
了一下她的脑袋。

　　尽管如此，她依然很开心，全然不觉得他恶狠狠的话有什么不对，依旧笑着
不肯睡觉。而这天早上她做了好多菜，一个人在黑洞洞的厨房里鼓捣着，没有开
灯，她小声哼着从姐姐那里学到的曲子，听到挂钟打点，一下两下三四下。

　　那个男人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了屁股，舒佳早已经高高兴兴地上学去了，
屋子里面一片死寂。他看到放在厨房里用盖子盖好害怕凉了的饭菜，没有像往常
一样骂声连连，默默地吃了以后，又继续回去睡觉。

　　很多时候程舒然就想，程舒佳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能让她天天开开心心地
过下去，如果换做她，估计早已经咬舌自尽了。程舒然打心底无法接受这样根本
就没有未来的日子。

　　程舒佳上学的第一天就被拦在了班级门口。有小朋友问她：“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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