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以爱之名(12)

　　舒佳坐在她的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从医院赶回来，找舒然找不见，
找了很多地方，在阳台上找到了她，见她已经烂醉如泥。

　　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混下去的。第二天酒醒了，面对的还是现实世界。程舒
然觉得昨天晚上的遭遇像是一场噩梦，凌晨忽然被惊醒，第一反应就是问睡在自
己房间里的舒佳高飞哪里去了。

　　“我梦见他被警察抓了……”她喘着粗气解释到。

　　“没有，他昨天自己打车回家了，连医院都没有去。”舒佳轻描淡写地一言
而过。

　　“你以前就知道高飞天天打架斗殴的对吧？”

　　“……”

　　程舒然把手里的空酒瓶子丢了下去。“嘭”瓶子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一
遍遍回响。

　　早上酒醒了，起床和舒佳去看被打的沈希砾。害怕影响中考，特意检查了右
手还能不能握笔。医院里他的妈妈哭成个泪人，一遍遍追问他到底得罪谁了把他
打成这样，他也不说话，就闭着眼睛横在床上装尸体，无视他妈妈揪心的眼泪。

　　舒然和舒佳到了的时候他才睁开眼睛，坐起来，一整间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不
语。过了没多久，头上胳膊上都绑着绷带的高飞也出现在他的病房里。

　　这个时候说道歉都显得多余。

　　高飞走的时候咬牙切齿，舒然让舒佳跟着他，告诉她看着高飞千万别再惹其
他的什么事来。

　　很久以后的后来，舒然才幡然醒悟，那个年少轻狂的高飞，做出的种种出格
举动，无非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比如吸引她，再比如吸引他的常年不在身
边的父母亲。

　　也许真的存在着少年不更事这样的词汇。满腔热忱想要贡献给程舒然，却变
成了赤裸裸的伤害。他看到被打得躺在医院里的沈希砾，同样无辜的程舒然站在
那里咬牙切齿，高飞脑袋上恨不得冒出激愤的火花，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觉得
自己做了天底下最对不起程舒然的事。

　　他这口恶气，无论如何，都要报。

　　该中考还是要考的，逃也逃不掉。程舒然天天窝在家里不肯出门，高飞蹲在
门口时刻做道歉状，好几次想冲进去和她解释，却没那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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