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
赵子澈说要结婚,并不是酒话,他并没喝酒,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家了,
不管是忘掉她也好是逃避也行。
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然和他妻子操持,然也不推脱的接下一切。两人虽然没有任
何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更加亲近。相互把对方烙印在心里,是今生相依为命的兄弟,
然对赵子澈来说就是亲兄长。
认识那年,澈7 岁,而然12岁,两个少年相遇,到相依为命的到城市顽强的生
存。直到那年,离开彼此,澈21岁,而然24岁。细算认识了整整25年了,相依为命
13年。
赵子澈不操持一切事情,把所有事情抛给然和他妻子,自己像个木偶般只是点
头。连婚期都是然来决定。除了然夫妇不打算请任何人,事实上也没人可请,他的
朋友都在日本,在国内,除了然和苏子若赵子澈并不认识其他人,云子的父母本来
都就反对这段姻缘,自然不会来参加。
婚礼时间很快定了下来,说是本周周末。这个消息在小雅和经纪人聊天的时候
被休息室的苏子若刚好听见。分明说过澈,好好找个女人结婚,然后好好生活的,
连带我的那份幸福。“澈,祝福你!记得要好好生活哦”对这四周洁白的墙和空气
小声说道。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用手抹去眼泪。
苏子若搬出了古宅,也搬出了那般压抑。有了期待而似乎忘记了所有痛苦的事
情,近几天在雷桦的照料下,渐渐开朗起来,除了必要通告,其他基本都推掉,雷
桦更是寸步不离的的守着她。
对于搬出老宅,雷桦母亲并没说什么,对于苏子若的怀孕,雷桦没告诉老宅的
所有人,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只是他忘了什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雷桦刚下班,一台车停在他面前。雷桦人的那是老太太最信得过的手下。
“少爷。老太太派我来接您回家”
“什么事情?”
“老太太说今天小小少爷也回过了,接您过去聚聚!其他没说别的”正犹豫着,
那位手下人又说:“少爷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雷桦想想也该没什么意外。不管怎样说,雷母是自己的亲身母亲,总不至于对
他怎样。至于用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调开也不可能伤到苏子若的,苏子若身边不但
有贴身保镖的,所住的公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能进去的。进了来接他的
人的车,回了雷家,感觉到异样已来不及。
车刚开进雷家古宅,就发现家里的保安人员似乎比平时多了些许。屋里除了管
家和小玉却没有任何其他佣人。感觉到这些异样,以来不及往外跑,被人强行带到
雷老太太跟前。
“坐下”老太太命令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雷桦质问道。
老太太眼睛定格在雷桦身上“你心里不是很清楚答案吗?”
那坚定的眼神让雷桦害怕,曾几何时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么坚定炽烈的眼神距
今已有三十年,还是在父亲离家出走的时候见过。
“你的阴谋不会再得逞!”雷桦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已经叫人去请她过来了,相信现在已经快到了。”小玉不快不慢的说道。
雷桦颤抖的转过身子,对上小玉的眼神,那双水汪汪的双眸对上自己愤怒的目
光也并不躲闪。雷桦快步走上前,使劲摇着小玉的双肩大声咆哮:“小玉?她是恶
魔,难懂你要做她的帮凶吗?”
“帮凶也好,恶魔也罢,只是不能”小玉不再说下去,挣脱掉雷桦站回雷老太
身边。
“电话,对,电话,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一定,不会”雷桦从来没这么六神
无主过,只是这一次,他们要对付的不是别人,一方是生育自己的母亲,一方是自
己的妻子苏子若和她肚里的孩子,慌慌张张掏出电话却被站在老夫人旁边的保镖夺
过。
噗通跪地,“母亲,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算我求你,放过她好吗?
只要放过她,以后都听你们的,好吗?恩?小玉?你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鲜活
的生命还没开始就被结束掉吗?”雷桦跪在地上,头一下一下的磕的叮叮作响。
雷老太站起来走进雷桦,扶起他,狠狠的说道“我说过,你不能和她有孩子的,
最终你还是不听话,那么就让我替你结束掉!就像当年结束他们一样!”
有人进来禀报说是苏小姐已经进入老宅,雷老太太立马示意身边的黑衣保镖:
“把他给我关进屋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他出来。”
两黑衣保镖架着雷桦连拖带拉的把雷桦拉上了楼上。这时候苏子若走了进来,
看得出这几日她气色不错,红润了不少的脸颊。
雷桦疯了似地挣脱保镖往回跑并大喊“子若,快逃,快逃”
苏子若抬头,雷桦正被人架着连拖带拉的往三楼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我保护意识告诉她应该要逃,立马转身逃跑,刚逃到古宅的大门口就被一群人围
上拖了回来。
“想逃吗?晚了!”老太太笑的一脸阴险。“从你进了这个家就注定一切都晚
了”
雷老太太转向把头转向小玉,笑容立马收了起来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小玉!”
小玉一抖,猛地反应过来,端过管家手中的碗一步步走进苏子若。
楼上的保镖架着雷桦站在三楼看台无助的大喊,泪滑过脸颊,连在场的人都不
忍心再看第二眼“不,不要,母亲,那可是你亲孙子!”
“我说过,只有你和小玉所生才是雷家的孙子!”雷老太太回答雷桦,走进苏
子若恍若慈祥的母亲般抚摸着苏子若的头发和脸,平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对苏子若
说“恨我吧,虽然你不说,可我也知道,其实我也恨你”突然一转,狠狠道“恨他
和那个女人,恨所有漂亮女人,漂亮女人都是狐狸精,他们只会勾引男人!”
对雷桦,像是在陈述着一些事情“桦儿呀,母亲只是为走入迷途的你做你做不
了的决定而已,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一辈子,你的父亲辜负了我,我一个人辛
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替你规划好未来,可是你总是不听话,你知道吗,母亲我真好
伤心。”
“你不是我再是我的母亲,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离开吗?因为他早看清了你魔鬼
的本性!”
“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啊哈”雷母大笑,“我辛辛苦苦抚养长大的
儿子居然说我是魔鬼,哈哈哈哈,桦儿,要狠就恨你那九泉下的爹吧!哈哈哈哈,
哼哼哼哼”
苏子若不再反抗,如果反抗有用,雷桦也不回数四十年如一日的痛苦着,闭上
眼睛抚了抚还平坦的腹部,心里默念着‘孩子,对不起,原谅身为母亲的我不能保
护你,来世再投胎一定要找户好人家。’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小玉颤抖着双手迟迟
不敢灌下去,雷老太抢过小玉手中的碗,猛地朝使劲抿住嘴巴的苏子若嘴里灌。
苏子若被保镖拖进卧室躺在床上,双手捂住肚皮,泪止不住掉了下来,紧跟着
保镖出去小玉推门进来坐在床边。
苏子若被保镖拖进卧室躺在床上,双手捂住肚皮,泪止不住掉了下来,紧跟着
保镖出去小玉推门进来坐在床边。
“我来陪你说说话,待会儿药力发作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伸手抹去苏子若的泪。
“那种场面都没掉下一滴泪的你怎么就落泪了呢?是觉得委屈吗?嫁进雷家一天好
日子都没过过,明明是明媒正娶却要过妾般生活着,隐忍着一切。其实我也蛮同情
你的,高傲如你的明星背地里却过这样的生活。”小玉眼里泛着同情的泪光。“这
里,雷家古宅是一所背负着鲜血和鬼魂的地方,你自己选择了这里,所以也理所应
当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就象我从十岁踏进这里开始就为我的愚蠢买单一样。不要用
那种眼神看着我,原本老太太是要要了你的性命,是我偷偷把药换了,放心,这药
只对你腹中的胎儿起作用。”背过头,小玉不愿看那双楚楚可怜的泪眼。“踏进了
这里,一切都结束了,幸福,梦想…不要恨我,更不要恨任何人。”
小玉和苏子若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开口。许久“谢谢你!”苏子若开口道。
“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见面或许我们可以是朋友”
小玉苦笑,说:“我们做不了朋友,这是宿命。”
苏子若“所以我们也只能敌对,这也是注定的。”“其实你没有义务留在这替
老太太办事,处处受她摆布。”
在这样的境况下,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就像两个老朋友般的聊天,没有仇和
恨,嫉妒与反抗。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小玉抬起头,说“我们这样算什么?”两
人相视一笑。
凝滞了脚步,停止了念想,翻腾的记忆也逐渐在脑海中寂静。所有的,都该停
止了。回头望了一眼寒风中依然庄严的雷家古宅,小玉裹紧身上的大衣,牵着那双
小手离开了,带着雷家唯一的少爷,小玉用这样的方式宣布对雷太太的反抗。
‘我们都处在这个迷中,等待着同一个谜底的揭开,我看不见自己的狼狈,却
看得到你的悲哀’是苏子若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到的话。
昏暗的灯光照的屋里死一般沉静。苏子若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恐怕是药力发
作了吧。屋外的黑色制服一直没有离开的迹象,让她想要逃出去的计划困难重重。
抓起桌上的电话,除了赵子澈却再也想不起其他的号码,颤抖的拨了几遍,却都无
情的被对方挂断。寄托最后的希望是急救电话,电话却再也打不出去,该是有人切
断了她房里的电话才对。躺在床上难道就只有等死吗?她不甘心这样的结果。肚子
越来越痛起来,由开始的隐隐作痛慢慢转变成一阵阵的绞痛。听到似乎有人在敲打
自己的窗子,努力爬起来拉开窗子,雷桦正双手握住窗帘做成的绳索满头大汗的使
劲用脚踢着玻璃。见苏子若打开玻璃窗,焦急却也欣喜若狂“子若。你还好吧,我
下去引开他们,你一定要设法逃出去。”苏子若没有力气回应他只得点着都大汗水
的头,痛的倒在了地上。窗外的雷桦也是经历了一番辛苦才用窗帘布做的绳爬到三
楼角落处苏子若房间外,努力撑到苏子若开窗,再也没有体力的直线掉了下去。苏
子若没能看到雷桦从三楼摔下去,生死难定。
赵子澈十点才结束婚礼的彩排,开车送云子回家,拿了外套准备出门。
正在脱外套的云子喜悦的笑容顿时僵在半空,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侯他出门是做
什么,只是明天就要结婚的男人在结婚前一晚还想着别的人,恐怕再大度的人都会
这样。
“澈哥哥,你要去哪里?”明明知道的,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出了口。
带着一贯的轻言细语口吻。
“哦,出去一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赵子澈对于云子突然发问先愣了一
下,自然的回答道。不论多晚,每天晚上云子都会在客厅等他回来。
云子回答道“好”泪却跌下眼眶,滴在地上嵌在心上。不管怎样你都忘不掉的
对不对,每天都会去雷家古宅,即使她并不知道你出现过,也风雨无阻。
“我是什么?”
赵子澈停在玄关。
“我问你我是什么?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一反往日常态,云子哭着质问。
“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算的对不对?即使那样我也隐忍着,始终愿意留在你身边,
那你呢?我到底算什么?”
一拳打在墙上,不回头背对着云子,重重的回道:“你,是我的发妻!我赵子
澈一辈子的终点!”
“却不是你爱的人!对吗?澈哥哥”
“云子,不要贪恋的太多好吗?”我曾经是个不结婚不恋爱的男人,因为她而
陷入爱中不能自拔,最终把我的终点停在了你这里,云子,为什么人士不能满足的
动物呢?我都答应和你过一辈子了,不是吗?“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空间好吗?”
云子从后背抱住逼她整整高个头的赵子澈:“不要,我不准你去!澈哥哥,算
我求你好吗?不要去!不要去”
赵子澈用力掰开云子,开门出去,转过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以后
不会再有了!”
看着赵子澈远去的背影,心凉的就像这冬日的天气般刺骨。
‘咚’的一声,打破了雷家古宅夜的宁静,灯火通明。所有人朝花园跑去,有
人喊着‘少爷’有人喊着‘老太太’,整个雷宅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顿时乱了套。
苏子若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古宅,没有思考古宅的人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戒备深
严的古宅此时却连个鬼影儿都没有的力气。一口气逃离了古宅。鲜血染红了裤子,
晕倒在雷家大门外,在晕倒前,抓住一双脚,叫着救命。
“若,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赵子澈一路开车一路喊道。
当然和他妻子接到赵子澈电话,带着钱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见赵子澈满
身是血的坐在走廊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灯。眼睁睁见那些白衣人匆
匆忙忙的进进出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助,绝望在然的到来后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直依赖的大哥哥,没想到事过多年后还能依赖着。
云子是在凌晨时间来到医院的,才几个钟头不见,赵子澈憔悴了不少。跪在赵
子澈面前忏悔,因为赵子澈出门没带手机,自己负气的挂断苏子若的电话,那是带
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拨的电话呀,却被自己无情的挂断了,如果自己接了电话是不是
境况就会不同呢?差点以为自己而错失一条鲜活的生命。
苏子若终于醒来,醒来的她并没流一滴泪。从病房仅开的一点透明玻璃门上可
以看到赵子澈守在身边,两人靠在一起,沉默,却能互相依靠。或许这就是爱,是
云子怎么也不可能拥有和给予的。或许真的该自己退出吧,不管在哪里,在何人身
边,那两颗心始终连在一起,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插不进拆不散的存在。中国之行半
年,并没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只留下滴着血的伤。脱下婚纱留了字条,提着半年前
来中国的那些行李,独自踏上飞往日本的飞机。
那晚后,雷桦始终没有出现。苏子若不再去想雷家的一切,既然是雷家割断了
和自己的关系,又何必再去想呢?住院的几天里,见的人只有然和他妻子,以及澈
三人。然的妻子至始至终对自己都是有敌意的,尽管她每天都用心准备了鸡汤拿到
医院。他们怪她也无可厚非,因为她,云子离开了,因为她,澈的婚礼没了,因为
她…。
谁也没有跟苏子若提她住院的这几天外界所炒的漫天新闻,一段豪门婚姻牵扯
出雷家无数的丑闻。
雷桦失手从古宅三楼跌下,经抢救无效死亡。雷桦的代理律师在雷桦死亡的第
二天召开了记者会,记者会上律师公布了雷桦早先拍的一段视屏。这些都是雷桦和
苏子若离开古后宅以防万一遭遇不测而提前准备的东西,他本以为保留了这些东西
或许可以摆脱母亲的毒爪,没想到还是没能够挽回苏子若肚中的宝宝和自己的生命。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苏子若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赵子澈替她收拾好东西,出
去办出院手续去了,给经纪人打电话说了同意明天接受某杂志的专访。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赵子澈没打算瞒着她,在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
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苏子若,知道雷桦死了,在雷桦通过律师公开的视屏后,引起
社会对苏子若深深的同情…。
儿子死了,小玉带着雷家唯一的孙子。已经够让她伤心了。她一辈子千算万算,
没想到死了的儿子竟然摆了她一刀。律师公布的视屏以及一些资料无疑会让她一手
做大的雷家事业一蹶不振。为了报复抛弃她的丈夫而做大家业,却被儿子亲手毁了。
外面的人回来报告说找不到小玉以及小小少爷的下落,更让她怒火中烧。用力甩掉
书房的古董花瓶,一只接一只,直到累了才肯罢休。“一切,都因苏子若而起,以
前的桦儿是多么的听话乖巧”除了婚姻,对于自己桦儿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可是因为苏子若,桦儿对自己彻底的背叛,伤心的对着书房里雷桦的照片,流下泪
水:“桦儿,就算你死了都要报复我对吗?只因为那个女人?”转头对上另一张照
片,那是雷桦还是孩提时代的一家三口合照,照片中的雷父和煦的笑容此刻看来确
实在嘲讽着什么,类老太伸手狠狠甩掉照片,照片的玻璃框立即叠成碎块:“你就
是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为什么你死了要让你儿子来为你收债?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的!”“哈哈,哈哈哈哈!”狂笑,看不出是悲还是伤。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那个贱女人还有那个叫赵子澈的男人!”雷老
太太给手下人下到命令。
果然不出一天,手下人就查到了苏子若所住的医院。
办完出院手续,赵子澈回到病房,病房一切东西都没动过,和自己离去时一模
一样,“若,若,你在哪里?”找遍整个医院,并没找到苏子若,“若,你答应我
的,要和我去过平凡的生活的,可是若现在的你在哪里?”本以为苏子若自己悄然
离开了,一个人坐在客厅一支烟又一只的吸,这是戒烟十多年后的第一次吸烟。
临晨十分,接到了个电话不明电话,开车到电话那端指定的电话,那是一座废
弃的工厂。
雷老太太彻底疯了,折磨着苏子若。
“若!”站在楼道口,赵子澈喊道。
雷老太用力提起苏子若的头发,“你终于来了!哈哈哈哈、”
“放开她,你个疯子”
“澈,别管我,快走!”
“我不走!”赵子澈叫嚣着冲过去“疯老太婆,你有种朝我来呀!”
“你以为我不敢吗?”雷老太把苏子若交给手下人,示意其他人拦住赵子澈。
拦住赵子澈后,雷老太对赵子澈道:“或许你求我我可以放掉她”
“澈,不要!她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人。快走!他连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不放过,
更别指望放过我们。”
苏子若的话,激怒了雷老太,她示意,手下人立刻对苏子若拳脚相加“谁都可
以那样说我,唯独你!因为我儿子是为你死的,是你和你的赵子澈间接害死了他!”
赵子澈吼道。“住手!”
“怎么?心痛了?求我呀!求我我就放了她”
赵子澈犹豫了片刻,沉重跪下“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赵子澈一跪下,立刻涌上两个手下把他按倒在地。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愚蠢的家伙!苏子若,你是对的,我不会放过你们
任何人!可惜你心爱的赵子澈不相信你的话,白白来送死!我要你们通通给我儿子
陪葬!”
“去死吧!”雷老太咆哮着举起枪对着苏子若。
苏子若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时刻。“不!”赵子澈爆发出瞬间力量扑过去。
…………
一切都结束了。雷老太被雷桦律师带来的警察击毙,赵子澈被雷老太的枪打中,
虽然生命保住了却再也没醒来。
“子若,还是放弃吧!医生说他不可能再醒来的!”然劝道。
“是呀,子若,子澈也不会怪你,再说他也不想你为了他如此辛苦呀”然的妻
子劝导。
从赵子澈成为植物人的那一刻起,治疗费用几乎花光了苏子若所有积蓄,为了
继续治疗赵子澈,苏子若不停接商业通告,有时甚至几天不睡觉的赶通告,只为支
付昂贵的医药费用。赚到钱就带赵子澈去世界各地医院治疗。但赵子澈始终没有醒
来。
“不要,我相信澈会醒来,他只是太累了才会睡这么久的!”泪顺着脸颊滴落
下来。
苏子若最终放弃了赵子澈醒来的希望,但她接受不了赵子澈的死亡,请了最好
的私人医护人员专门看护赵子澈。“澈,即使你不醒来也没关系,澈,好好睡吧,
我会陪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苏子若去哪里,轮椅和
医护人员跟到哪里。
在机场,媒体经常会拍到这样一幕,国际巨星苏子若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赵
子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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