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围城”
渝萍告别了吴永圆后,在身心上没有了爱与被爱的包袱,人也轻松多了。她又
恢复了没有恋爱姑娘的单纯生活。本来就青春靓丽的她,现在工作了,有收入了,
少不了买些时髦衣服来装扮自己,这使她显得益发光彩照人。无论她出现在那里,
都会引来女性们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都会引来男士们忘情的顾盼和不时的回望。
但她仍心如止水,绝不轻意接受朋友、同事给介绍的男朋友。她努力工作,学习,
闲暇时与朋友们一起游玩,倒也充实快活。这样不知不觉又是大半年过去了,一直
到她19岁仍是自由自在、没有牵挂的纯情少女。
可就在她过19岁生日的同学、朋友小型聚会上,她认识了一位后来成为她丈夫
的小伙子。
渝萍生日那天晚上,她举办了一个生日晚宴。她请了她的部分同学同事。席中,
同学同事逐个上前举杯,祝她生日快乐,她也一一回敬,感谢光临。大家兴高采烈,
笑声朗朗,充满快乐。但渝萍发现,其中有一个青年小伙,既不是她的同学,也不
是她的同事,他为什么来呢?是谁带来的朋友?他没有单独来给自己敬酒祝贺,席
间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纵情欢笑,除大家狂热喝彩时,他才浅齿微露外,多是默言
无语。来者是客,出于高兴,也出于礼貌,她主动前去表示谢意。这时坐在小伙身
旁的同事站了起来:“渝萍,我还忘了给你介绍,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市物质公司
的朱世才。”
“感谢光临”渝萍笑着举起酒杯。朱世才这才慌忙不迭地站起来,端上自己的
酒杯与渝萍轻轻碰了一下杯,然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他的这一举动引来同桌的
朋友一阵大笑,有不知情的同学有意打趣:“感情深,一口吞!”还以为他俩是一
对恋人。
晚饭后,渝萍又请大家到“欢乐谷”歌舞厅唱歌跳舞。在八十年代末期,全国
大中城市歌舞厅盛行,到歌舞厅唱歌跳舞成为当时青年男女的时尚。渝萍的同学同
事自然欣然应允,一干人有说有笑到了“欢乐谷”歌舞厅。
歌舞厅里,在暗淡的灯光下,渝萍的同学同事随着时而悠扬舒缓时而高吭热烈
的歌曲、音乐,一对对把“慢四步,慢三步,探戈,劈雳”反复跳了个遍,男男女
女争抢麦克风,高歌狂吼,都想一展歌喉,大家乐此不疲,兴味昂然,场面十分热
烈煽情。渝萍作为东道主,招呼应酬不断,她一会应接而唱歌,一会邀伴而跳舞,
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中场,渝萍实在太累了,正坐下来喝茶时,她才发现朱世才一人坐在角落
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家跳舞唱歌。于是,渝萍主动上前邀请他一起跳舞。可朱世
才急忙摇头:“我不会唱,不会跳,谢了。”渝萍想,不能冷落了客人,便笑着说
:“那请喝茶。”她给朱世才添了茶水,坐在他旁边很热情地与他攀谈起来。
不久,在同事的撮合下,渝萍与朱世才以恋人的角色开始交往。
朱世才当时23岁,本城人。他身高一米七六,瓜子脸,高额头,浓眉大眼。他
的父亲是一个大钢铁公司的职员,母亲是一位小学教师,家里还有一个比他小五岁
的妹妹,当时正在读高中。由于母亲是教师,他又是家庭长子,所以从小对他的教
育管理就相当严格。在家庭严格教育管理的熏陶下,朱世才养成了勤劳、内敛、友
善、善于关心他人的性格。在家庭,他是父母循规蹈矩的好儿子、是妹妹和蔼可亲
的好哥哥。在单位,他是埋头工作,认真负责的好职工。
渝萍在与朱世才的交往中也深切地感受到了被体贴、被关爱、被呵护的温暖。
正是这一点让她淡化了对浪漫爱情的追求。由于父亲长年工作在外,渝萍与父亲相
处的日子实在太少,对父爱的强烈渴望在她潜意识中积淀为一种心理学上讲的“恋
父情结”。进入青春期就转化为对男友的深深依赖。当她踏上恋爱的程途时,这种
情结就释放为对男朋友的强烈依赖和任性的满足。在她脑海中她把朱世才与吴永圆
做了反复的对比。吴永圆对她的爱是真诚的,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完美的,她也深
深爱着吴永圆,但吴永圆的工作流动性大,多在荒郊野外,如与他结婚必定是聚少
离多,她的“恋父情结”心理就不能得到充分的满足。朱世才的性格虽然比较木呐,
甚至一点也不浪漫,但朱世才家和工作都在城里,工作生活安定,并且对她自己也
十分迁就,事事都有依着她,让着她,让她享受到公主般的幸福。被宠有加的心理
快乐使渝萍忽略了她对朱世才是否存在真爱这一关键,就在她与吴永圆分手一年后,
她20岁时,她就和朱世才登记结婚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