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凶杀(2)
在晃眼的阳光中,我与清波告别,坐上了周哥来接我的吉普车。
这阳光多温暖,这阳光又多让人心碎。
清波不舍地傍着车窗,对我表白她惊世骇俗的“爱情”:“博彩是我最后——
也是永远的情人!”她的瞳仁里跳跃着野兽向往肥美的肉宴的渴望、闪烁疯狂的火
花,“晓曙,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到美国的拉斯维加斯酣畅淋漓地赌
一把!”
吉普车的录音机里播着一曲忧伤的法国歌曲:
送苹果会烂,送葡萄会压坏,我送上我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