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弄的悲剧
造化弄人,除了永晨心里不爽之外,其实也没什么的。但就在这时候,王萌的
再次出现,却让本来已平静的生活再次杂乱无章。悲剧正在酝酿。。。。。。?
永晨冷漠的站在楼顶,他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一看王萌。只知道王萌被甩了,
但他起初也并没有动心,只是默默的离开。这件事海娜当然知道,但当时两个人只
是当个玩笑一样的看待。直到有一天,王萌再次来到永晨常去的那楼顶,悲戚的给
永晨打电话时,把永晨吓坏了。守着半班的人,永晨在课堂上接起电话后匆匆要离
去。
永晨一向喜欢在楼顶,尤其心烦的时候,喜欢在楼顶安静。但他常去的楼顶很
多,兴隆路,平安路,内蒙古路,许多小区的楼顶都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他疯狂
的要冲出教室,在老师了一群同学奇怪的目光中,却被老师拦下。
“这是课堂,不是市场!”老师严厉的说到。
永晨恶狠狠的看了老师一眼,教室是在二楼,他盯住了窗户:“出了教室门,
算对你不尊重,那我从窗出去吧!”
说完,永晨从窗麻利的爬出,跳了下去,跳在了下面学校放体育器材的平房房
顶,又从房顶跳下。
“开门!”永晨极度阴沉的对传达室吼到。
“没下课,不能开!”传达室老头似乎理都不理他。
“我再说一遍,开门!”永晨此时已经全身打哆嗦,他似乎在忍耐,忍耐。
传达室老头已经不再理他了。
这时,永晨拿起砖头就向传达室的窗户砸去:“开门!”在玻璃的破碎声中,
永晨的怒吼似乎比玻璃碎裂的声音还大。
“你,你哪个班的!把你们班主任叫来。。。。”传达室老头话还没说完,永
晨已经抓住他的衣领,蝴蝶刀直逼他的脖子。
“你要不开,我就砸了你这铁门卖废铁。快开门,耽误我的事等于害一条人命,
如果她死了,你得跟着陪葬。。。。。。”永晨的声音可以听出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了。
传达室老头不得不开门,顺便还来个马后炮:“我到你们班主任那告你去!”
“随便,如果不怕我杀你全家!”远处,传来了永晨的声音。
永晨连续跑了几个地方,最终还是在兴隆路的居民楼顶找到了王萌。
“别,别,下来,我们好好谈。萌萌。。。。。。”
“你不要我了,呜。。。。。。没人喜欢我,这个世界上我是多余的!”王萌
歇斯底里的哭喊,终于让永晨心疼了。
永晨慢慢的走过去,伸出手:“乖,来,下来。那里危险。”
王萌终于乖乖的听了永晨的话,拉着永晨的手慢慢的从楼边进去。
永晨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心疼,毕竟这个女孩他深爱过,毕竟这个女孩一直留
在她心里:“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别哭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不会!”
“恋恋,七七对不起你。七七坏,七七脏!”此时,王萌对两个人都用了网名
来称呼,这更让永晨回忆起曾经两个人的好。
“七七不脏,七七不懂事而已,恋恋不怪七七。。。。。。”永晨再次流下热
泪。永晨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他从小到大,为之哭的最多的,也只有王萌。
“很好,很好!”不知什么时候,海娜也来了。原来,永晨大闹学校的事,惊
动了海娜。海娜一路跟随过来的。
“娜娜,请原谅我。我真的舍不得她,她是好女孩。”
“闭嘴,她好,我不好。我是个小姐,她是个纯纯!对吧!”海娜并没有怒吼,
但语言的冷森让本来就冷的初春更加的寒冷。她的右手开始往左手袖子里摸去。
永晨立刻把萌萌藏在身后,早早的掏出蝴蝶刀:“海娜,别,别这样。是我的
错,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是我对不起你!”
“这把袖剑是我10岁时,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年,我一直带在身边。现
在,还给你!”随着海娜绝望的哭喊,袖剑砰的一声,被海娜扔在地上,她转身离
去。
“海娜。。。。。。海娜!”
“你别过来!告诉你,王永晨!今天是你甩的我,从今天开始,我对你死心,
我没有任何留恋。现在对我来说,除了钱,没有任何能值得我再去珍惜的!”海娜
颤抖得指着永晨,她已经红了眼,永晨知道此时靠近,只会更糟,只能看着她离去。
从此,永晨很少再看到海娜回学校。但他与王萌的合好,也并不快乐。王萌依
然还是老样子,脾气大,不体贴。直到有一天,她再次跟网游上所谓的恋人出走时,
永晨只是一笑,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错,但他也没脸再去见海娜,只能自己品
尝自己所种下的苦果。
直到有一天,海娜冷冷的将他约出。他不敢直视海娜,只是站在身后看着她。
“这封信交给你,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拆开,否则后果自负。”海娜扔下一封
信,永晨谦卑的蹲下捡起。
“我要去义乌给我的饰品店进货,还是那句话,想跟我合好的话,等我回来再
拆开信,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海娜的警告,让永晨不得不收起好奇
心,他是个守信的人,立刻把信收好。
“滚。。。。。。”在海娜一声低喝下,永晨依依不舍的离开。。。。。。
大约两个月后,两名警察找到了永晨,后面的一切,让永晨终身难忘。。。。。。
“王永晨?”
“是的。”
“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我没犯法。”
“你来了就知道了。”永晨跟着两名警察,在全班同学的议论中和老师混乱的
目光中离开。
但警察并没有带他到公安局或者派出所,而是带他到了一个宾馆。原来,两名
警察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本地警察,而是浙江舟山的刑警。
“你的朋友,李海娜。因犯毒,在上个月18号已被枪毙。她被处决前,请求我
们来找你的。并且要求在她走后再通知你。据说她已经没有任何家属了,只有你一
个不算家属的家属。”
“不,不可能。她是个好女孩,不可能!”永晨突然站了起来,不可思意的看
着两名警察。
“话我们带到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会酌情帮你。”
“不可能。。。。。。”永晨一下子瘫了下来,他坐在墙角,久久不能平静。
房间里很安静,两名警察用浙江话说着让北方人听不懂的方言,似乎在讨论什
么。整整两个小时,永晨在墙角蜷缩着,颤抖着,他没有流泪,似乎受到了什么惊
吓,但又向是失了魂一样。最终,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站起来,但始
终没有力气。到现在他还不肯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多么希望一切是假的。
“她的遗体还在吗?”
“她的朋友出钱,已经将遗体领走,火化了。”
“能带我去看看她吗。。。。。。”
“我把她那些朋友的电话给你,你自己去联系吧。”
浙江,舟山。永晨在海娜一些曾经的姐妹的带领下,到了海边的一处墓地。看
着海娜的墓碑,永晨跪了下来,彻底呆住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一个下午,
永晨似乎是个死人一样,跪在那里。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他突然徒手挖坟。尽管有人阻止,但始终拦不住强壮的永
晨。
“我,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永晨翻倒墓碑,挖出骨灰盒,麻木的脸上挂着
泪痕,鲜血淋漓的双手颤抖得抱着骨灰盒。
没错,海娜是青岛人,该回青岛才对,不该葬在他乡。
“我们回家,娜,别怕,晨晨哥在,晨晨哥抱你回家,我们回家。。。。。。
晨哥带你回去过日子,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永晨颤颤微微的脚步,随着他的哭声,渐渐的离去。
只留下那群姐妹,互相议论,永晨是否疯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