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信让她受到情感伤害
——校园里也有欺骗
执着的谎言
初次见到向平平,我就觉得在这个漂亮女孩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不久,学校举办了一次卡拉OK大奖赛,比赛结束时,当评委宣布比赛结果的
第一名是高三的韩钢时,我发现坐在我旁边的向平平高兴地跳起来,我看到她的眼
里所含蓄的那种东西在明亮地闪动着。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一般的快乐,而是心灵
在情感映现下的表露。
当同学们涌出礼堂,我发现向平平却不紧不慢地向门口走去,并在礼堂的门口
停住了,似乎在等谁。当我也随着人群走出礼堂,她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但我的
心却在疑问:她在等谁?
从办公室里拿了手提包,我向校门口走去。这时,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向平平。在她旁边是一个高高的男孩,他们俩热烈地说着什么,在那男孩侧转过
来的时候,我看清了,这个男孩正是今天卡拉OK的冠军得主韩钢。
也许,她眼睛里的东西,是源于他?但我又觉得如此毫无根据地猜测似乎有些
不妥,还是了解以后再说。
后来我注意到,韩钢每天中午都来找向平平一起吃午饭,而且放学后他们俩总
是互相等着一起回家。而且,一次偶然中,我看到在向平平的皮夹里有韩钢的照片。
我找了一个适当的时候问了向平平一句:“我经常看见你和高三的韩钢在一起,
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吗?”只见她脸一下子红了,接着她对我说:“老师,他是我
的表哥,您别误会。”表哥?既然她那么说了,我也就不再问什么,只是说:“他
现在面临高考,时间一定很紧,你们总是互相等着吃饭回家,很浪费时间的。你们
都这么大了,应该彼此独立了,对吗?”她看着我,对我的话未置可否。后来,确
实没有再看见韩钢来找她。
但后来有个老师问我:“你们班的那个向平平怎么天天在校门外和高三的那个
唱歌得奖的男生约会啊?”原来,他们转移了相约的地点?我想,这样看来,他们
之间肯定不会是表哥表妹的关系,否则的话,他们是没有必要回避我的。
于是,我和向平平就有了一场艰难的谈话。
“向平平,我听到了一些议论,我不太相信,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韩钢真是
你的表哥吗?”
“是啊,是我表哥。”在她的坚持中,我看到了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犹豫。
“我接你们这个班有一个多月了,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彼此之间应该
说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也许你对我还有一些戒备,但我愿意等待你戒备心理消除的
那一天,我不能勉强你对我的信任,但我希望我们彼此能早些建立起信任的师生关
系。好吗?”她点点头,但她的目光却分明告诉我,她是心存疑虑的。我接着对她
说:“向平平,一个人在成长中,总是要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你很聪明,希望你
能够面对成长的问题,很好地处理。你和表哥再好,也没必要天天在一起。因为表
哥,你忽略了更多的同学,忽略了集体,这些对你都不是一件有益于成长的事情。
要和班里的同学多接触,要关心集体的事情,好吗?”
“嗯。”她小声地,但似乎还是听了进去。
一天晚上,她妈妈突然打电话来,问我是否学校有活动,我说没有。她说向平
平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有些着急:她会到哪里去呢?我于是想起她的表哥,就说
:“她是不是到她表哥那里去了?”
“表哥?”电话那端传来疑惑的声音,“她哪里有什么表哥,我们家在这里没
有表亲。怎么回事,谁说她有表哥?”
我意识到可能会给向平平带来麻烦了,就说:“哦,我记错了,把别的同学的
事记到她身上了。对不起,您别介意。”
于是,我马上拨通了韩钢班主任的电话,打听到韩钢家的电话号码,电话打到
韩钢家,韩钢也不在家。我估计她大概是和韩钢在一起,再等等看吧。果然,过了
半个多小时,她妈妈打来电话,说她回来了。
第二天,她没有来上学,她妈妈来电话请假,说她病了。
上午,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向平平,课一上完,就骑上车到她家去。
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父母都上班了。
“平平,好些了吗?去没去医院,要不要老师陪你去医院?”
“不用。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她说着,似乎有点哽咽。于是我注意到
她红肿的眼睛和泛青的胳膊。我拉过她的手,指着胳膊上淤血的地方,问她:“这
是怎么搞的?摔的,还是撞的?”她使劲摇头,突然,她扑在我怀里放声哭起来。
我紧紧地抱着她,抚慰着她,于是我意识到这伤是被打的,“告诉我谁打的?”她
哭的更厉害了,而且身体在不断发抖。我还注意到,不仅是胳膊,还有腿上,背上
都有伤。“真狠那,这打得可不轻啊。”我在心里想。
我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想着平平的事,心里不知怎么产生一丝内疚,
这身上的伤大概和我随意的一句话有关系。
“平平,实在对不起,都怪我,昨天你妈打电话来找你,我于是想到你可能和
表哥在一起,就顺口说了一句,哪想到,给你带来这些麻烦。”
“不,老师,是我对不起您,我对您说谎了。您,您别生我气。”她抽泣着,
“我,我们……”
“别哭了,老师知道了,老师没有生你气,如果生你气,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给她擦去眼泪,搂着她还在颤抖的身体,“还疼吗,我们去医院看看?”听了这
话,她象惊弓之鸟,马上说:“不,我这样子不能出去,不能出去。”我急忙说,
“好,不出去,不出去。”
待她慢慢冷静下来,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昨天他父亲再三逼问她,谁是表哥,
她始终不肯说,才遭致了这顿打。
后来,她又和我讲了韩钢和昨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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