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苗
最近几天,我总是眼皮乱跳,小时候常听妈妈说一只眼跳喜,一只眼跳祸,我
不知道这中间的奥密,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哪只眼才是跳祸。
不过没关系,我一般不会被这些迷信左右我的思想。都什么年代了,还要被老
人的思想牵着走那就闹笑话了。
我开着车前往公司。小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开回来了,而且没洗,看车轮上
的杂草,我知道他去过哪里了。这小虎,三天两头开车出去,不知道到底搞些啥。
我正纳闷着,眼睛一扫,挡风玻璃是贴着一张锡纸挡住视线。真是越来越不象
话了!我摇头叹息,顺手揭下来就要丢出去。不过,我的目光被锡纸上的小黑点吸
引住了,那黑点好象是被火烤焦的,有好几个呢。
这是什么玩意?我用手揉了揉,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我赶紧将锡纸丢了
出去。这小虎,竟在车里烧纸?搞什么嘛?
至于小虎,我还真伤脑筋,以前还觉得他是个人才,很勤快很听话,见到我有
时还会紧张一下,真正没见过世面的小青年。没想到才短短的时间,变化就这么大,
还知道去栽赃人家了?这人还真不可貌相。想起那天他动手打小刘,我一个机灵,
加快了车速。
“吕总。”小刘见了我,头一低,叫了一声,算是招呼,赶紧从我身边溜过去。
“过来,哪里去?”我叫住她,这么久没见,也不向我汇报,什么意思?
小刘脸红红的跟在我身后,到了我的办公室,我示意她坐下,眼睛一直看着她。
小刘的目光躲躲闪闪地与我对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闪到一边,一声不吭的坐着,
似乎我们有好多年没见面一样的陌生了。
“小刘,没话和我说吗?”我们沉默了好久,我先说话了。
小刘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嘴张了张,欲言又止。自从那次以后,她似乎没有
了那股锐气,多了女人阴柔的一面,这样女人味多了,却让我觉得不习惯了,有个
女人在我面前呼来喝去的,倒才觉得是正常的。
“你……你快去洗手间看看吧。”小刘说了这句话就走了。
洗手间?怎么啦?
我向洗手间走去,小刘要我去看看洗手间,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尽量放轻脚步,
悄悄地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里面没有臭味,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烟味,我抽烟很多年,却说不出这种味道到
底是什么物质燃烧而散发的味道。对了,好象和我在车上看到那张锡纸上的味道一
样。
好奇心驱使我要进去弄明白真相,我没再想那么多,一掌推开木门,闯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使我目瞪口呆:小虎坐在一根水管上眯着眼睛正在吞云吐雾,他嘴
里叼着吸管,手里拿着一张锡纸,那锡纸上还有一小撮白粉。最显眼的就是锡纸上
的小黑点,和车里那张锡纸上的小黑点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我闯进来,小虎“腾”地站了起来,身边的一罐可乐“铛”的一声掉在地
上,褐色的液体咕噜咕噜直流。我什么都明白了,这个小虎,什么不好学,竟然学
人家吸白粉!
这白粉可不是一般毒品,人吸一次就上瘾,一旦接触,终生作废,一心只想速
死,再也不要想着自己还是人了。
我上前一脚踢掉小虎手里还没来得及吸的白粉,掏出电话就要拨打。
“不要……”小虎凄惨的一声叫,“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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