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的无辜

　　家业在村里的陋习满仓自然知道，但又怕说得多了更让水仙感到难堪，就不管
家业如何，只把心思转到果园身上，虽然身体不宜过度劳作，但帮忙出主意自认非
他莫属，秋底里那果子像明珠一样，满仓家笑逐颜开，地里下好果子，用帆布蒙好，
只苦了几个女人用绳子背，几天下来，个个肩膀被烙下了黑紫的印痕，家业负责装
袋和给每个人往肩膀上背袋子，这天天已经黑，水仙最后要背一次，家人劝不住，
水仙就一人上来，累得已经不行了，家业就问：“说好不背了，你怎么又上来了？”
水仙说：“背一点算一点，妈和二嫂都快累死了。”家业说声好，就给水仙打结，
水仙胳膊疼，怎么也背不起来，自己理了几次绳子，家业就说，打了死肩能省些力
气，水仙说好，就把胳膊伸进绳索，虽然省力，怎奈年少，背仰在苹果袋子上，那
乳房便挺得老高，家业帮水仙往紧拉绳索，那嘴就碰在水仙的挺起的乳房上，家业
鼻息粗重，水仙全然没想到这些，只顾使劲往起站，家业突然用绳索缠紧水仙的胳
膊，四下看看，两手已伸进水仙的胸脯，只抓了水仙的乳房，水仙大惊失色，叫道
：“爷爷你在干什么？”家业像个孩子似地嘴里含混不清，一边揉捏水仙的乳房，
一边又扯裤子，水仙被打了死肩，又加上绳索被抽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又怕被人听见，就苦苦哀求，家业昏了头，只把水仙的裤子扯到膝盖上，自己
哆哆嗦嗦地解自己的裤子，水仙一人绝望，两腿乱蹬，裤子蹬在了脚腕上动弹不得，
想叫怕人发现，正绝望之极，见招弟气喘吁吁跑上来，借着月色，招弟看见水仙裤
子蹬在脚腕上，又见家业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水仙见天降救星，就喊招弟快咬家业
的腿，招弟已经懂事，跑上来抱住家业的腿一口咬住，家业正在兴头上，不料半路
杀出个程咬金，就气急败坏地往开甩招弟，招弟铁了心咬住，家业无奈，连扯带踢，
招弟毕竟只有五岁，禁不住家业的拳脚，往后一滚，身体失衡，只骨碌碌滚下石崖，
水仙听见招弟凄厉的一声哀叫就听见啪的声音，水仙气血上涌，知道招弟必死无疑。
家业一见出了大事，撒腿就往山上跑，恰好被路过的村人发现，就喊满仓，满仓发
疯一样和万氏，莲子一起跑上来，只见家业往山上跑去，水仙哭喊着别了脸，裤子
还在脚腕上，所幸有衣衫遮了羞。万氏和莲子过来解开绳索帮水仙穿好裤子，两人
哭作一团，满仓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直往山上追家业，万氏和莲子问招弟哪儿去了，
水仙尿了一裤裆，神经得连一句话也说不清，只用手指指那石崖。三人一起跑到石
崖边上，那石崖虽不高，但足以让人致死，月色下看见招弟的身体平爬在沟底，

　　莲子一声哭出来就进不了气，村人被惊动，一起帮忙，到得沟底，只见招弟被
掼得血肉模糊，一年老的妇人流着眼泪翻转了招弟的身体，那孩子已经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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