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梦

　　由于大家才刚认识，各自都心存戒心，以前干过的那些伤风败俗的是也不好说
出来。在一起吹牛的时候就尽量拣一些干净的话来讲，但有没有多少纯粹是干净的，
大家就只能比穷，华哥说他家那不准汽车通行也罢，还不准私拉电线。本来我们也
要说自己穷，可听了华哥这么一说我们才感觉自己很有钱，在华哥问我们他家那够
不够穷的时候，我们各自垂泪说“太穷了”

　　在这种艰苦的岁月中，我们仍然努力学习，为了消除生活的烦燥，我们学会了
抽烟，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事都是迫不得已，因为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平蘅，如果有
谁敢说上帝是公平的，那么就可以直接把这个人拉去神经病院，看看，都胡言乱语
什么？

　　但对于我们这些好学生来说，抽烟只不过是作为消遣的课外活动。宿舍里大部
分队都抽烟，每次晚上一熄灯，我们就关门抽烟。晚上，大胖买了一包烟，他本来
不抽烟的，他说吸烟有害健康，这种话已经显得老套了，只是他找不道一个更先进
的句子，所以就将就着说，我们也将就着听，他还说吸烟是慢性自杀，害了自己不
说还害国害民，我们听后还真有点感觉是在自我糟蹋。

　　从大胖这句话起，他就被我们公认为思想积极分子，我们的思想都堕落了，而
对于他今晚为何主动去买烟。我们就只能误认为是他爸破产了。我们这群烟鬼已经
发展成为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熄灯5 分钟后，大胖关了门，只留一个人坐在
窗口前放哨。黑暗中一个人看不另一个，只有一点点烟头的亮光。

　　在大家混熟后都各自了解对方底子不怎么干净，所以不管说什么都不觉得脸红，
特别是那些败坏社会风气的事都被我们当丰功伟绩来炫耀。而在宿舍里，女人始终
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或者说点黄色，我敢说要是哪个宿舍不集体讲黄色，那么
这一宿舍的人将来都是国家栋梁。

　　今晚最先发话的是大胖他说，隔壁班的大狼狗看上了我们班花。我的第一反应
就是大胖为什么要买烟了! 虽然我们的思想都一样下流，但在讨论女人的是后我们
意见又各有分歧我们都主张资源共享，因为都21世纪了，谁还那么封建？而大旁却
说肥水不留外人田。我们知道大胖张大了，对女人开始有兴趣了，在看过《阿Q 正
传》后，大胖有了第一句梦话——我是不是也该有个女人，而我们最担心的是我们
辛辛苦苦评出来的班花她的脚会不会太大。大胖说了，要先下手为强，所以要选出
一个代表去追班花，否则让别的班追去了我们班男的就太丢脸了。其实大旁是在为
自己创造机会，他知道我们都不会干这种缺德的事，所以这个代表就他了，追起女
人来心里也坦然，看他追女人都追到我们集贤来了。我对大胖说，一个代表怎么够？

　　至少三个代表。大胖笑眯眯的说我一个人够了。这就是狼的本性，还没几句就
套出来了。

　　以前我和华哥干的都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自从歪打误撞考入市重点后，我
们就想着应该想那些好学生一样安静的过日子。于是我们心中有了理想，就是考所
大学。但在这样完善的高考制度下，我们依然迷茫，高考有那么容易吗？那么容易
的话举国上下都是人才，人才啊！哪个人才不是高考考出来的？

　　又渐渐失落，看着别人埋头苦读便感觉自己孤独。后来有人说西部的大学分数
要得低，有段时间华哥就想着去西部，第一个想到的是西藏，但那海拔太高，空气
稀薄，容易呼吸困难，高不好一不小心就过去了，不行；第二个是新疆，那又太热，
也不行；华哥最后咬牙切齿的说，大不了老子去内蒙古，还可以带个草原姑娘回来。

　　草原姑娘？

　　我和华哥最先谈论的女人是内蒙古的，后来在谈论大学的时候，也顺便谈论一
下那的女人，而到最后，我们谈论的性质彻底改变了，我们谈论去那读大学好已经
变成了去那找女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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