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我们出了酒店,我却依依不舍地回头看着那个女服务员,心中顿时涌起一种冲
动,就是想冲过去撕开她的嘴,看看里边的金牙是什么样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金
子,他们都说大陆的金了是非常少的,可能是蒋介石搬家台湾把大部分黄金卷在一
起了的原故。
我和华哥不敢走远,只在酒店周围100 米范围内活动。我看到了路边有两个老
头在下像棋,便拉华哥去看。其中一个老头手里拿着水杯,眼睛死死地盯着棋盘,
另一个老头戴着顶红帽子,上面竟印有几个字——休斯敦火箭。
我和华哥一人在一边看,许久,拿水的老头拾起了一颗棋,是马,他的手悬在
半空,久久没有放下,空气好像就此凝结了。红帽老头说:“你倒是快点。”
拿水老头回道:“忙什么。”一会,老头放下了棋,马过河了。红帽老头说:
“你这庸才”说完他炮也过了河,拿水老头更乐了,“你才是庸才,我的大象堵在
河口,你的炮过来就回不去了。”
“回不来就在你那安家落户,直到抄完你老窝再回来。”
“抄我老窝?我先啃你小弟弟。”说完拿水老头拿了一车到炮的后面。
“我跑。”炮又被红帽老头移到了边界。
“我堵。”
“哈哈哈,我射!”说完,拿水老头的一颗马没了。
“操,趁我不注意。”
“什么?没注意?庸才。”
“走着瞧。”他又放了一颗马过河,“看我双马齐下。”
“兵来我挡,马来我阉。”
“你阉得了一个,阉得了一双?”
“严打,我照阉。”
“哈哈哈,另一只是母马。”
“母马,我剁。”才说完,拿水老头另一颗马也没了,华哥看了直摇头,他忙
对拿水老头说:“快飞大象。”拿水老头一听,也不加思考,便把大象飞了回来,
红帽老头一傻眼说:“将军。”华哥傻了,拿水老头也傻了,他看了看华哥,华哥
一脸的不好意思,老头对华哥说:“你是高中生吧?”华哥忙说:“是,是。”老
头说:“怪不得。”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的缺德,我*****的
断子绝孙,我*****的祖宗……”
公路两旁又围了一群人,两个老头一听,立刻丢下手中的棋,飞似的跑了过去。
我看着那群人,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人了,而民流氓,虽然流氓是由人演变而来
的,但流氓之所以为流氓,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人的性质,已经彻底地不是人
了,他们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来表现所谓的人格魅力而已。
华哥被老头刚才那一问,没了心情,便拖着我回来,我坐在房间里,又觉得一
阵阴沉沉的,此刻,我想起了纹玉,每次总在无聊的进修想起好,可能是她身上有
的那种别的女孩都没有的幼稚,或者说是天真,也许是我认识的异性朋友中,就只
有她一个,每次在无聊的时候,她总会出现在我眼前,然后对我傻傻地笑,她让我
觉得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忧愁的,而更多的是快乐,我不知道是她会在我生命中代
表着什么,或者在岁月轮回中,我最终会牵着她的手,不过这只是一种无聊时的幻
想而已,因为我对每个漂亮的女孩都抱有幻想。
有时候一个人发呆,然后想着很多的问题,越想越离谱,想完后就觉得自己有
神经病,也许是那晚看到纹玉一个人在树下哭以后,我想的问题就渐渐变多,在我
知道她失恋后却没有为她难过,而是高兴,因为她再不必为一个男孩牵肠挂肚。
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一种心理变态,反正我觉得自己对她说喜欢也有一点,只
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喜欢。
也许我这个人就这样,自恋的时候会觉得这是一种个性,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纹玉已经放学了,照正常生活规律,她此时应该坐在宿舍里吃晚饭,而且还应该吃
素,她以前曾说过,每个月的这一天都是良晨吉日,不应该吃那些动物的肉,那样
显得太残忍。
我走到电话机旁,上面粘有一张纸——免费使用。我拨了号,那边有人接了电
话,却没人说话,只传来好像有无数女生的笑声,我猜想她们的嘴已经开到最大程
度而且边笑边流口水,也许女生在教室和在宿舍的天差之别就在这里。
那边有人说话了,还好,是一女的,她非常那个地说:“hello,需要什么服务
吗?”
我说;“服务就不用了,我找人。”
对方说:“找人啊!你找谁?我们这里什么货都有。”我吓了一跳,心想会不
会打到鸡窝里去了,我低头看了看显示屏,是纹玉宿舍的号码。
我调整了心态,这就是解放思想吧,对方说:“帅哥,找谁啊?”
我说:“姑娘,就找你啊!”
对方说:“找我?你是谁。”
我说:“我是你男朋友啊,你不记得了?”
对方说:“我男朋友?那你知道我是谁?”
我说:“你不就是我女朋友吗?”
对方说:“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我的哪一个男朋友了。”我听后,觉得
蛮好玩的,我国男女比例不谐调,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我对着话筒说:“真的不记得了吗?那天在树下抱你的,结果还给你两百块零
花钱,你说要爱他一辈子的那个。”我一口气说完,以为对方肯定骂我流氓,没想
对方却说:“哦,是你啊。”
我当场就差点晕过去,只不过随便编了个情节,却还真的有过,还是一个我不
认识的,不知是人还是恐龙的身上,要是再编10个,可能就有九个发生过。
对方说:“你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来,人家都想死你了。”对方发话。
我说:“人家也想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对方说:“不好啦!我们这物价上涨特厉害,人民币贬值啦,人家都瘦了。”
我说:“瘦了好啊!”
对方说:“还好,下次你再见到人家,都认不出人家来啦。”
我说:“不要紧,我在这边做生意,等我有钱了就寄给你。”
对方说:“哇!你做生意啊,一定很忙哦。”
我说:“忙倒不忙,就是老有警察找我。”
对方说:“警察也做生意啊?”
我说:“警察怎么会做生意呢?”
对方说:“那你都做些什么?”
我说:“我在这边清除人类,很好玩的,市场价,一条命就五万,等我干完了
这一笔,我就去找你,我会告诉你人类是怎么灭亡的。”说完我挂了电话,挂之前
有10秒钟,对方一直在叫。
华哥凑过来问:“你给谁打电话?怎么那么肉麻?”我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人活着可能就是这样,总是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对话着,我们看不见对方,对方
也看不见我们,我们用华丽加虚伪的语言打动了对方的芳心,对方沉醉了,开始沉
迷,沉迷于一个被虚幻包裹着很好的人,我们在稀里糊涂中就成了对方的依靠,最
后却发现对方不是个什么货色,要想一脚揣开,也许,爱情真就好比炒股,该抛的
时候就抛。
前方又是忽隐忽现的灯,痴情的人越走越远,我们由一个明智的引路人把对方
引入迷茫,最后我们消失了,对方也消失了,接着这个世界沉默了,沉默得让人毛
骨悚然。圣人说过,人活着是为了使别人活得更快乐,我们活着是这样,那别人呢?
天知道,正因为天知道他们活着是为了什么,所以会经常打雷下雨。
我眼前一亮,看窗外路旁的灯似乎变得更加暗淡,而路灯下婆裟的影此刻却借
助它明亮的光向着另一个明亮的地方走去,而到了什么程度才算明亮?只不过是仁
者见仁罢了,比如说:一匹骏马在草原上飞奔,牧羊人见了,便夸道:“好快的马。”
这时一架直升机从骏马头上飞过,飞行员瞟了骏马一眼说:“这马怎么跑得那么慢。”
我想,如果马听到了这句话,那么它一定会非常生气,有机会的话它一定会把飞行
员从飞机上踢下来,飞行员落在草地上,然后也学着马四脚朝地地跑,马在飞机里
瞟了飞行员一眼说:“这人怎么跑得这么慢?”
话又说回去,不过是心态问题。悲观的人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他们羡慕我们,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我们很快乐,我们有一个良好的心态看得开所有的事,
即便是失恋,我们也会在极度悲伤过后,唱着悲伤的歌,然后遗忘。
以前我邻居家有个小姑娘,已经读高三了,她每晚都秉蜡夜读,但是到了报名
高考的时候,她爸爸却不让她报名,原因很简单,怕她考不上想不开自杀,这不能
不说是一种悲哀。而像这样的事数不胜数,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地球人是都知道的,
在我看来,考不上就考不上呗,有什么好自杀的,人生是那么美好,大不了,明年
再来,革命烈士有句最经典的话:“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而我们是还可以
多考几次的,用不了十八年,最多补考几回,我想,那时的文化程度已经够格考上
大学了,我们学校还有一帮高五、高六的呢。所以,奉劝那些没考上的同学,要调
整好心态,不要把自杀看得那么重要,还是那句话,人生是美好的,大不了重头再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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