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命案似乎与徐凯有关

    吕雯往沙发上舒适地一躺，慢悠悠说：“聪明，越聪明就越难找，因为不比自
己聪明的谈起来就没劲。至于漂亮嘛，你没听说过自古红颜多薄命？”

    祖儿坐进另一只沙发里，两条腿并拢往上举，她舒适着自己，说：“这真不该
是你说的话，没听说你上过当、受过欺辱、失过恋呀。你比我顺当多了。”

    吕雯有好一阵没说话，后来她闭上了眼睛。“我是没有，但我从我的母亲身上
体会到了。”祖儿的神情呆了一会儿，然后扑哧笑了，“咱俩过得了。阿拉都不要
结婚了。”

    吕雯说：“那王睿不找我算账啊？他现在是我们徐总的助理了，我可不敢得罪
他！”两人笑了一会，吕雯认真地说：“快找王睿吧，让他为你在世纪大厦艺术中
心安排个工作。”祖儿嘴上硬着：“我找工作从来不找他。”但她还是给王睿打了
一个电话。

    王睿接电话的时候正在世纪大厦的大堂里。这一天他的心里收藏了太多的秘密，
早晨他看晨报的时候，看见了小报上的一则消息：《警方昨夜发现一具无名女尸》，
还配发了一张死者照片。他震惊了，因为死者居然是昨晚来找徐凯的那个中年妇女。

    王睿小心翼翼地说：“徐总，这份文件还要请你批一下。”

    趁徐凯看文件的时候，王睿的眼睛就有意无意地扫瞄徐凯办公桌上的东西，他
看见了徐凯桌上有一份同样的小报！他心中一惊，敏捷地把小报放回到公文包里。

    徐凯看完文件，从容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对着王睿微微笑了一下：
“很好，就这样报上去吧。”

    王睿认真地点头，说：“这个文件我亲自送去。”

    王睿直接找了市经贸委主管经济合同审批的贾副主任。贾副主任将办公室的门
关上，似乎要重点谈谈的架势。王睿暗暗兴奋，这项批文顺利通过的话，世纪集团
公司的实力又有了新的实质性的发展。但贾副主任问的是昨晚宴会上的事。他的桌
上，赫然放着今天的晨报，上面是触目惊心的警方报道。王睿胸腔里是骤雨暴风、
金戈铁马。他曾隐约听人说过贾副主任同徐凯当年争当集团总经理的事，但后来贾
副主任又成了分管领导之一。他思忖，这时候，为徐凯遮掩，就会得罪贾副主任，
似乎只有实话实说，才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小心地简单地说明了昨天的事。贾副主
任抽着一支烟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拍了拍桌上的报纸，沉沉地说：“这一命案，如
果与徐凯有牵连，徐凯肯定会垮台……”

    王睿的心跳立刻加速。这是他害怕的话题，又是他迷恋的话题！虽然他对自己
都不敢承认这一点。

    “但只有掌握了徐凯确凿的罪证，我们才能动他……”贾副主任遗憾地笑笑，
“我们是老了，离退下来没几年了。你还年轻哇，后生可畏，这话是不错的。小王，
你也快三十了，古人云，三十而立嘛，你现在还不能算立。应该有大志气，你是有
条件的，学历、年龄，都有优势，又有管理上的经验，有机会我会支持你们年轻人
的。”

    他一出来就招手叫了一部的士，赶到吕雯的新居。王睿坐在装饰舒适的新屋中，
面对着两位漂亮迷人的小姐，心里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三人端着葡萄酒碰了杯。坐下后吕雯直截了当向王睿提出让祖儿进世纪大厦艺
术中心的音乐沙龙。王睿一口答应，他说：“不错，这个工作非常适合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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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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