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裂痕(4)
“你这段时间不还要忙于创作吗？”落雪还在找托辞。
“这并不矛盾。如果两个孩子能同时出生，不更有意义吗？”我都有些憧憬
了。
“可我没这个心理准备，再等等吧。让我想想。”
“好吧。希望在我充满激情的时候，能想出结果。”
我还沉浸在毫无结果的创作里，杨步升打来电话，是我接的。“浩然，不好
意思，还得向你借一下嫂夫人。”他可说得没一点不好意思。
不知为什么，我一下子想到上次因为落雪去赴他的约，而致使我和凤尧有染，
与落雪生隙。
于是我便没好气地在电话里说道：“借嘛，当然可以。既然是在商言商，你
要付费。”
他一听就兴奋地说道：“那没问题。你开个价。”
我没开价，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郁郁不乐地坐在那里，落雪却开始收拾行装了。
“你很想去吗？”我不无醋意地说道。
“不是我想去，而是上午步升就打过电话来了，说他要贷笔款，给他贷款的
那个行长点名要我去，我能不去吗？”
没错，她得去，谁让我们欠了杨步升还也还不清的人情呢。我没再说什么，
强迫自己想我的《乘风岁月》。
杨步升的车喇叭在催促落雪。落雪是不大情愿地看着我离开的。她离开之后，
我就将手里的笔重重地摔向墙壁。去他妈的狗屁小说吧！
落雪回来得很早，一回来就充满歉意地凑到我身边。我正闭目躺在床上。
“对不起，老公，以后下不为例。”
“别，难得银行家都对你有兴趣。既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妨迷迷他们。”
“你说什么呢！”落雪佯装生气的样子。
“我是说我老婆漂亮迷人，可他们只能看着眼馋。”我边说边一下子将落雪
按倒在床上，“只有我才有权利这样。”
“你讨厌！你别这样。”落雪在阻挠我剥她的衣服。
“这是我的权利！”我蛮横无理地剥光了她。
这在我们之间还是第一次。我几乎是强迫了她。她就像对待一个强奸犯一样，
漠无反应地对待我。我则充满邪意地完成这次性交，还把我积蓄了几个月的精液，
深入彻底地倾洒进她的体内。当所有这一切完成的时候，她哭了，伤心又委屈。
而我则充满快意地凝视着她。
她终于把伤心化成担心说：“这样我会怀孕的。”
“那不是我们想要的吗。”
“是你想不是我想。”
“你就真的不想要我的孩子？”说这话我是痛苦的。
她隔了一会儿才回我：“不是不想要你的孩子，而是我们这个时候不合适要
孩子。”
“什么时候合适？”
“起码得有所准备吧。心理上、经济上我们都得准备。”
“不用，什么都不用。只要我们还爱着，这就足够了。除非……”我没说下
去。
她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因为再说什么，便等于承认了她不再爱我。
真正让我伤心的是她此后对于可能怀孕的恐惧。她开始打电话询问事后避孕
的方法。她本来是想避开我，可被我站在门外听到。我没戳穿她，便只有独饮痛
苦。可能正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某种痛苦，使我的创作有了一点突破，我开始设计
人物，拟定大纲。我开始沉溺于对大学浪漫爱情的追忆。乘着风的岁月，正是那
些为爱情之风所鼓荡的痴男疯女们，展开梦想翅膀华丽飞行的时代。我和落雪曾
经飞行过，如今飘落尘埃。
落雪在采取了那些事后避孕措施后，开始讨好我，而我却对她若即若离。
“等过段时间，我们再要孩子吧，我们要计划生育。”她见我没搭腔，继续
说道，“计划生育，就是要计划好受孕的时间、环境及将来孩子出生的时间，赵
茜还给了我一个表呢。”
“什么表？”我问她。
“就是医院的人搞的一个关于生孩子的表格，是作过详实统计的。”
“你信吗？”我问她。
“当然，我看了，确实挺科学的。”
“好，那我们就等着将来用吧。”我不冷不热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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