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苏木在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见到方言。
沉睡了一下午，睁开眼睛，苏木看到的不在是灰白的石灰墙，映入眼帘的是一
张秀气干净的脸庞，“我是在做梦吧。”苏木梦呓般说。
“难道你有在梦里梦到我？”方言灿烂地笑着。
“我梦到你死了。”苏木把脸埋在枕头里，难过地说。
“梦都是相反的。”方言坐在床边，轻轻地揉着她的短发，“干吗把头发剪了？”
“不好看吗？”苏木问。
“很好看。”
“生日礼物。”方言把一个纯白色的索尼MP4 递给苏木。
“我生日早过了。”苏木接过MP4 把玩着。
“本来是那天要送给你的，不过被我丢垃圾筒里去了。”方言有点不好意思地
笑着，“后来我又跑回去捡了回来。”
“那天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那里？”
“是邵小安发信息告诉我的。”
“哦”苏木明白地点点头，其实她早就猜到方言会在，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让
他听的。
“有人记住自己的生日是件幸福的事，所以苏木你是一个幸福的人。”
方言躺在她的旁边，他侧着身上，手臂轻轻地环住她：“让我抱着你睡会儿，
好吗？”
苏木笑着说：“好”。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拥着自己的手臂，那手腕处有着一条难看的伤疤，“方言
你的手。”
“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他们离婚，我这样做，会不会很傻。”
“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用难过, 已经没事了。”方言在她旁边轻轻说。
“你们都是怎么了，一个用命去换一张脸，一个就用命去换一个不在完整的家，
真的值得吗？你们都是一群疯子，疯子。”
方言抿嘴笑着，“苏木，你知道吗？”
“看着生命在慢慢地消失，我突然间很害怕，因为我想到，要是我死了，这个
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对你好的人，那你，该怎么办呢？”
是啊，我该怎么办呢？
方言打开MP4 ，把耳机放一个在她耳朵里，是陶喆的《爱很简单》：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
有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深深爱上你
真的很简单
爱得地暗天黑都已无所谓
是是非非无法决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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