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苏长平跟几个人正在下面院子里打牌，林淑英跑到院子里，双手一叉腰，指着
二楼苏木她们家就骂开了。
“不要脸的贱货，勾引我儿子，你也不看看你们那穷酸样，你们配的上吗？”
在打牌的几个人停下来，好笑的看着林淑英。
“你这又是唱哪出戏呢？你这又骂谁呢？”有人哄笑着问林淑英。
“我就骂不要脸的，我就骂畜生生的。”林淑英瞪着苏长平骂着。
“你瞪我干吗？你骂谁不要脸的。”苏长平说。
“我就骂你的，我就骂你们家养的不要脸的，看看她把我们家方言教成什么样
了。”林淑英指着苏长平的鼻子说。
苏长平把她的手打掉，“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吧。”
“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啊，我告你啊，林淑英，你赶紧滚远点去。”
“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的，苏长平，你还要
脸不。”
在厨房烧饭的李秋梅朝窗户看了一眼，见苏长平跟林淑英两人快打起来了，她
火都没有关，拎着个菜铲子就冲了出去。
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苏木见她跑的那么急，说：“着火了吗？”
李秋梅理也不理她，跑出去把门用力地关上。
苏木又继续看电视，没多大会，她就闻到一股菜烧糊的味道，苏木跑到厨房赶
紧把火给关上。
楼下的吵声越来越大，苏木趴在窗口朝下望着，林淑英骂着的难听话一点点传
到她耳朵里，苏木仰起脸，对着天空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苏木又看到方言站在院
门口，静静地望着她，方言的嘴唇慢慢地张开，苏木读着他的口型，他说：对不起。
苏木扭过脸，看出不看他。
苏长平推了林淑英一下，林淑英就嚷着苏长平打了她，方言推开人群走到她跟
前，冷着脸说：“你再闹，我叫爸跟你离婚。”
林淑英的骂声嘎然不止，她直直地瞪着方言，似乎不敢相信她儿子竟然会对自
己说出这样的话。“方言，我可是你妈啊，你说是不是苏木她叫你这样说的。”
“回家去。”方言看着林淑英扭曲的脸，一股厌恶感从他心里涌上来。
“方言。”林淑英肺都快气炸了，她朝着方言的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你就
想气死我吧。”
方言捂着脸看着自己的脚尖，他长这么大，林淑英这还是第一次打他，方言的
拳头紧紧地握着，半天没有松开。
方言被林淑英拽了回去，人群慢慢散了，李秋梅黑着脸跑回家，苏木坐在客厅
里，对着屋顶发呆，李秋梅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呸，
贱货。”李秋梅骂着。
“贱货也是你生的。”苏木说。
“你还顶嘴啊。”李秋梅朝着苏木的后脑又是一巴掌。
苏木捂着脑袋站起来瞪了李秋梅一眼，回自己屋里去了。
苏木躺在床上，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方言打来的。
接通电话，苏木沉默着。方言说：对不起。
苏木狠狠地咬着下唇，不说话。
方言哭着说：苏木你别不理我。
苏木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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