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6
记得班里某次乱侃胡诌研讨会上曾有某兄感慨过:拿美国的工资,住英国的大
宅,娶日本的老婆,吃中国的大餐是男人的最幸福的事。
在这里不难看出,日本老婆在全世界老婆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而钟情日本女性
的原因无非是出于她们的温柔顺从,但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烹饪技巧。
瞅瞅眼下的玉晴,就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么多男性同胞梦寐以求的最佳伴侣竟然
是异国佳丽的无奈。要是忙碌了一天之后能品尝到爱妻亲手烹制的美味饭菜,那该
是件多美妙的事啊。
早上帮玉晴做早饭后就觉得睡意全无了,而她吃完饭后又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
所以我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去上今早那节早课,并再次叮嘱玉晴临走时记得
关门。
“你,你怎么来了?!”阿仁看到我的表情犹如初见了机械十大母恐龙般惊艳。
“我来上课啊,有什么好奇怪的?”没理他继续的惊异目光,我径自在他身旁
坐了下来。
“奇怪啊奇怪……”阿仁自己嘟哝道,而我则立马趴在了桌上以免他再问这问
那……
不知是真困了还是担心阿仁的吵闹,我竟然睡的比阿仁还要死猪,以致破天荒
地竟然轮到阿仁来叫我起来回去。
迷迷糊糊开门进屋回到了卧室门口,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爬上床再补一觉。
说做就做是我一贯的作风,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推开卧室门对准床的位置作势欲
倒。
不对啊,我本来眯着的眼微微睁开少许力图瞅清眼前的景象。
这一个月来,除了瞅一瞅外面的天色,窗帘都未曾拉开过。床被更是一次也没
叠过,地也没扫过几次,非得到实在脏的不行了才勤奋打扫下。
可是眼前不但窗帘大开,屋子更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似乎在我床上还躺着
个大活人。
我使劲按了按太阳穴,睁眼看了个清楚,趴在床上的是个女孩子,而从身材穿
着综合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那是玉晴。
“喂。你怎么睡我这儿了?”我轻声问道,当然我并不敢肯定她能听到。
“嗯…嗯…”她翻过身显然是渐渐醒了,进来的一系列响声应该已经把她从深
睡眠中拉出来了,再加上我问这一句,似乎已经醒了。
“啊?你回来啦?”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问道。
“恩,你怎么睡这儿啦?”既然醒了我就继续刚刚的问题来向她寻求答案。
“我昨天坐了一整夜火车,今天早上又忙活了这么久当然很困啦~ ”她理所当
然地说道。
“你今天早上刚到的?”我有点吃惊地问道。
“是啊,什么都没整理就过来找你啦。”
“额……”我脑子一时卡壳了,不明白玉晴到底是什么意图。
“现在几点了?”她问道。
“……十点。”我退到客厅看了看挂钟又转回来答道。
“这么晚啦?该做午饭了。”她起身道。
“额?不会又在我这里做吧?”我有点小惊恐道,这才想起今早她拿来的食材
明显剩了很多,而且挺多都不是早餐的配料。起初还有点想不通,现在经她这么一
提点就明朗万分了。
“不在你这儿在哪啊?”让我无奈的是她又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那你煮吧,我累了,得再睡会。”在这种情况下,看来除了抢白没办法了。
“让我这么一个不经世事的柔弱女生单独做午饭,你感觉自己还是个男人嘛?”
对我毫无责任感的责备被她毫无悬念地说了出来。
“你要是饿了,等中午我给你叫外卖,行了吧?”我妥协道。
“你有没常识啊,外卖是最没营养的,哪有请客人吃没营养的外卖的啊?”被
最没常识的人说没常识实在是有苦难言,这顿饭看来是没那么容易搞定了。
“那我请你下馆子,行不?”看来我得出杀招了。
“你很有钱吗?不然请我下馆子一直到学期末吧?”她邪恶地说道,嘴角满是
微笑,只是这份微笑越看越像阿仁同志持有专利证的“卞氏‘银’笑”。
“额……那还是做吧。”看来今天只能忍忍了,估计她也不能天天折腾我吧。
虽然我也不是很会煮饭做菜,但起码还是会点的,最后总算是把饭菜做出来了。
而娇生惯养的玉晴出奇地竟专心努力打下手,似乎是很用心地在学着。
不是每一份努力都会得到超出期望的回报,虽然我们是很努力地做了,但鉴于
实力实在有限,煮出来的菜也只是停留在咽下去不会太想呕出来的层次上。
“下午有课吗?”吃着饭的时候玉晴突然问。
“好像没课。有啥事?”因为已经到了下半学期,被只安排在1 到8 周的课程
都期满结束了,所以相对来说课少了挺多,课业节奏也显得松弛了起来。
“那帮我搬东西吧。”她高兴道。
“搬东西?去哪啊?”我疑惑着完全摸不到方向。
“搬到你这儿呗。”
“搬什么东西?”这下我更迷惑了。
“先搬洗漱换洗这些用得上的东西,其余的想到要用再搬。”她认真思考着。
“这……?我还是搞不明白。”她自认为很顺理成章的话只让我我更加迷惑。
“意思就是,这段时间我搬来你这儿住。”她神色毫无变化地说出了这句惊世
骇俗的话。
“啊?咳,咳,咳……”她这一句让我立马想喷饭,幸好饭到嘴边给我吞了回
去,不过收势太猛还是给饭噎住了。
“你这是干嘛啊?”玉晴连忙帮我拍了拍背,想替我顺顺气。
“呼~ ”终于把饭咽进去了,“你,你想噎死我啊?”
“就你这胆?这点事还把你给噎着了,再说不就是噎着了嘛,有啥大不了的啊?”
看我没事了她立马变换了脸色。
“你不知道世界上因突然噎食窒息而死亡的人数比被枪暗杀、飞机失事、触电、
遭雷击致死的人数加起来还要多吗?”估计今天是我这段时间来情绪波动最大的一
天了,这完全是被玉晴一系列无厘头的举动造成的。
“就你知道的多!”她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咳,咳……为啥要搬来我这儿啊?”我拉回正题道。
“你忍心让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自个儿睡在这么大一间空屋子里啊?”
她故作小女孩样假装可怜道。
“你爸呢?”我原本想讥讽她‘就你还弱不禁风啊?那得是10多级的台风吧?
’,不过又考虑到这个时候还是少刺激她的好,说不定和和气气的可能还有一线转
机,所以立即改口问她爸的去向。
“不是说了他在北京学习嘛。”
“不会去很久吧?”我很想玉晴否定我这一疑问,不过玉晴总让我希望落空的
习惯还是让我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啊,得半年吧?”她若无其事道。
“额……这样不太好吧?”冷汗直流的我这时真有点不知所措了。
“怎么不好了?”她瞪大着眼问道。
“这样孤男寡女的,不好吧?你就不怕流言蜚语?”看来适时我还是得点醒这
个看似懵懂的孩子。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会是你怕了吧?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不轨企图了?”她眯
着眼瞪着我道,“淫D ”这个词再次用来形容她是万分准确的。
“没……没……怎么会呢?”汗流如注修饰此时的我是很贴切的,只不过这汗
可都是冷汗那。
“那待会吃完饭就去搬啊?”
“额……”
“你还有什么疑问啊?”她不耐烦道。
“这个……照理说,你搬来住,是不是…是不是也应该先征求征求我的意见啊?”
我小声说道。
“你不同意啊?”她那邪恶的神色再度浮现了出来。
“……没、没,你这不是太突然了嘛,我一下子还缓不过来。”不知道是因为
时间的缘故还是玉晴的缘故,这要是把时间提前半个月或是换个人,还真说不准我
会不会一反我在女孩子面前温文尔雅的气度。
“行了,那说定了啊。”她满意道。
“额……”这个惊人的变故让我的脑子变得迟钝很多,搞不清事故的头尾……
“你把东西搬哪儿去啊?我又不和你住一间……”玉晴见我把她的东西往我寝
室搬不由问道,说着脸色竟泛起来阵阵红晕。
“你别多想啊,我打算让你住我房间,我搬到客房去。”怕她误会我急忙解释,
我原先住的卧室是向阳的,备用的那个是背阳的。男人的绅士风度无疑就是不怕牺
牲,向来以绅士男自允的我自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证明我良好风度的机会的。
“啊?……哦。”她释然道。
因为之前帮依一搬过寝室,所以对漂亮女孩子有很多衣服和各种配饰的事实已
经略有所见。不过玉晴衣服杂物多得实在是有点吓人,女生们住在学校宿舍的可能
还会因为空间不足而约束下自己,在教师公寓住的玉晴显然不知道“空间有限”这
个概念。
还好时间充足再加上搬运距离出奇的短,所以在晚饭之前就基本都搬完了,而
其中的大部分时间耗费在玉晴犹豫某件东东到底搬不搬而最后决定还是搬过来的权
衡中了。
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5 点半了。
我下意识地偷瞄着玉晴,揣测她是不是有做晚饭的打算。
午饭煮的不多,基本都吃光了,要是要做晚饭那就得全部重来了。
“走,我们吃饭去。”因为搬运工作基本都是我完成的,所以玉晴依然保持着
充沛的活力。
“去哪?”我不禁问道。
“去吃过桥米线怎么样?”她答道。
“好啊。”对于渐冷的季节吃些会冒汗的东西无疑是很有诱惑的,而且学校附
近的过桥米线口感真的不错。
可能是因为下午搬运太累了,此时的我对于能调剂味觉的食物特别感兴趣。
“你们今天没课啊?”席间我问道。
“没啊,现在还是实习时间呢,怎么会有课呢?”她答道。
“嗯?既然是实习,那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没什么好实习的,所以就回来啦。”
“那你这段时间都不用去上课啦?”我恶汗,预计这段艰苦的日子不会太短。
“是啊。”她爽快道。
“那你在学校干什么啊?”
“待着呗,有意见啊?”她停下狂舞的筷子转而瞪我。
“没……”此时的我真的有种世界末日的绝望。
“没就好。”她继续吃了起来。
似乎很多小吃都是带有地方特色的,就比如过桥米线比较多的会在前面加云南
两字,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比如山西豆腐脑、四川或是重庆火锅、锦州烧烤、陕
西肉夹馍、沛县狗肉等等。
一个地方要是能有这么一两个有特色的小吃感觉也挺好的。中国保存最完好的
传统文化可能就是美食文化了,而且大有继往开来、发扬光大之势。
对于窝在寝室蜷居了一个月的我,这毫不停歇的一天过下来之后真的感觉出奇
的累,所以一回卧室后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至于玉晴回来之后做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客房在阴面并且很久没人住了,所以感觉上会比较冷。
而且好像有调查表明睡觉的房子越冷,做恶梦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不管这个调查具不具有普遍性,但这晚我确实睡得不好。反反复复地梦见叶葎
指着我大笑再次被女生抛弃和依一在飞机上笑着自言自语以后生活一定会更美好的
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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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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