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
幸好赶得及看最后一天最后一场的《夜叉》(还是在丰富的晚餐吃到一半时,
赶去的),否则我一定追悔莫及。因为它不但是近期看过的日本好电影,如《细雪》、
《天国车站》、《天城峡疑案》中,最好的一部,而且——
也是我本质上爱看的故事。
而且,,名字那么动人:《夜叉》——戏中是一幅横跨男人整个背部,伸延到
胸前肩臂的文身;传说中则是个妖,头角峥嵘的。
而且,是田中裕子和高仓健。她厌倦风尘,身随流水;他江阔云低,断雁叫西
风。雪花巨浪,情随事迁,一切暧昧复杂的感情,末了化为一声至简单轻叹,好象
未曾发生过,都是幻觉错觉。我一直以为他在最后会为她来一场浴血翻身的,原来
没有,原来不必。终于还是迟暮而默然。
唯一最痛恨的是投机地把女人的“萤”改名为“信”。是萤多好,只亮一个晚
上,便失明了。信,真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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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