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到家，若痕要做一大堆的家务，她不能让妈妈看出她累了，妈妈会心酸的，
妈妈已失去了行走能力，现在依靠的是那架破烂铁锈的轮椅，但妈妈为了维持家计，
还是在努力绣花，有好几次看到妈妈那双针孔斑驳的手，若痕都偷偷的掉眼泪，要
是看到爸爸从屋子出来，就赶快擦拭泪水，努力装出强悍的样子。

　　“臭丫头，养你有什么用啊！就知道在外面偷懒闲坐，从明天开始不要去读书
了，在家做家务都比读那几本臭书强，反正给你读书，你也不一定就能读出个天来！”
望着那凶狠的面目，可憎之意忽袭而来，“我不要！”啪！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的脸
上，若狠的眼神狠狠地瞪住他，又是一巴掌，“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敢瞪你老子。”

　　强忍住的泪珠忽然像断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拾，哭着喊着，“我要读书，我
要读书，你不能剥夺我读书的权利，你不能，你不能！”喊到嘶哑，无力地跪在地
下。

　　“你说什么，你翅膀硬了吧？”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在若痕身上就使劲地打下
去，一棍，两棍……妈妈滑动着轮椅，对着爸爸一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
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等妈妈说完，爸爸用力一推，妈妈从轮椅
上摔下，“妈……你有没怎样？”用力抱紧妈妈，想要用全部的力量去保护她，支
持她！若痕只见爸爸又抡起木辊，一个转卧，若痕替妈妈挡了这一棍，

　　“不要再打了，我不读书了，我不读书了……”若痕好害怕，似是央求着，妈
妈再也受不住他又一打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可以再失去妈妈了啊！

　　“哼！学乖一点，不然把你卖了，还能赚几个钱，你跟你妈妈一样的贱！”获
得胜利似的大步跨前，转至屋里。

　　“我们母女怎么那么命苦啊！”妈妈已经泪流满面，神情痛苦不堪了。

　　“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傻丫头，天涯海角，天宽地阔，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啊，别说傻话了，我
能忍，我真的能忍，倒是你，该怎么办，你真的能放弃学业吗？”

　　“我能，我能！”若痕握着妈妈的手央求道，“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可以放
弃，不要接近他好不好，他会伤害你！”

　　妈妈点点头，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魂归莫寂，或许冰的表面是水，可是里面蕴藏
的水深火热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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