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
不久之后,姚丽的酒吧重新开张了。在这之前我用赚的那2 万块帮她把酒吧好
好的装修了一下,“重振旗鼓”,我对姚丽说,“算是我的投资吧,赚了钱我分红。”
与此同时,姚丽的医药费也报下来了,她坚持要还给我,我坚持不要。我对她
说,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而且我也不缺这点钱,姚丽提议建一个我们的
公用账户,以后这里面的钱投在酒吧里,我同意了。
由于姚丽的原因,由于姚红的嘱托,也许也有我自己的矛盾,我已经两个月没
去上海了,与洋洋的电话也越来越少。有时候晚上我在酒吧帮忙,洋洋打电话过来
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酒吧喝酒,她问我有空喝酒都不去上海看她,我没解释什么,
以有事为由匆匆挂掉了她的电话。
姚丽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时常会把我的举动记在心里,凌晨酒吧打烊过后她会
给我讲一些做人的道理,劝我还是去去上海,酒吧的事情她自己可以照看。我说不
用,洋洋在上海挺好的,就一带而过。
我知道,潜移默化的改变在继续进行着,也许,是单向通道,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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