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虽然黄苓还在做月子,但苏汉中却每天心痒痒的,随时都忍不住想对她动手动
脚,吃她的嫩豆腐。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他,谁教她生产後,其他部位都火速消瘦,就只有胸前的
两团浑圆始终挺立不摇,加上她又三不五时的抱怨她的胸部好胀!他在心中暗忖,
她根本就是在引诱他犯罪嘛!
孩子早在苏家老二回国时,就被他们带走了,如今剩下他们小俩口准备重新来
过,而她又处在做月子中心里,终日无所事事,他真的必须帮忙她打发一点无聊的
时光,所以,他的目标其实真的是粉崇高的咩!
“小苓,你就让我帮帮你咩!”他赖在她的房内装可爱,他发誓,今天他不达
目的,绝不善罢干休。
“讨厌啦!”她嘟著嘴,不懂他怎麽愈变愈色?
哪有人这样的,她都还在做月子,他居然就一天到晚缠著她,硬是要和她“那
个”,讨厌死了啦!
“可我好想帮你啊!你不是老说你的胸部胀得很痛吗?我还特地不耻下问地跑
去问了公司里几个有经验的女同事,她们都说只有一个妙方可以解决。”他偷偷设
下陷阱。
“骗人!”他休想唬弄她,刚刚护士还在骂她,说什麽让小baby吃妈妈的母乳
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而她居然不肯尽为人母的责任,还把这麽小的娃娃送到大老
远去。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护士用眼睛白的地方给她偷看了好几下!
黄苓不想打退乳针,因为,不知为何,她就是有点想尝尝当母亲酸甜苦辣的滋
味,所以,她打算用挤奶器来解决她的困扰。不是她爱说,胀奶时还真的粉痛耶!
“真的真的,骗你的人是小狈!”他粉正经、粉严肃的强调。
“是吗?”她不禁有些心动了,因为挤奶器其实吸不乾净,她还是三不五时会
胀奶。
他神秘兮兮的把房门关上,将她拉到床边,“拜托啦!我牺牲形象替你拿到秘
方,你竟敢怀疑我,你简直是在污辱我的美嘛!”
她轻轻拍他一下健壮的胸肌,撒娇地说:“讨厌!”
但她的举动却让她的“波涛汹涌”立刻大幅晃动起来,令他的下腹忍不住一阵
紧缩。
“快!我帮你。”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动作却迅如闪电。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浑圆,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双唇迫不及待
的覆上她的。
他边舔吻她,边将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没有束缚的雪峰,他膜拜似的以双手
轻重交替的揉捏著,边将嘴罩上她一边挺翘的蓓蕾。
她不安的推拒著他,轻声的提醒道:“汉中,不行啦!我会怕。”
虽然医生说她已可以行房,但生产的痛楚仍笼罩在她的心头,她还没做好心理
建设。
“我又没有要做,只是想帮你解除痛苦而已。”他将自己说得好伟大,仿佛是
救世主一般。
“你怎麽可能帮我嘛?人家都说,只有宝宝才有可能解除妈妈的痛。”她突然
觉得有些落寞,甚至有点想念他俩的女儿。
但他一脸神秘兮兮的说:“我也有这个本领喔!”说完,他就开始用力的吸吮
——
一股奇异的感觉陡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立刻浑身发软,无力的看著他在
她的胸前“胡作非为”。
他边吸吮著她芳香的乳汁,边向她炫耀道:“你可别小看我,我比宝宝还管用,
她还得经过学习才能解除你的痛楚,我却只会带给你无尽的快乐。”
他的大手不客气的用力搓揉著她的“E 罩杯”,嘴不时吸得咂咂咋响。
他忍不住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起来了。“你瞧!这里面孕育了这麽多你的爱心,
可宝宝那麽小,哪吃得完啊?要是没有我,你还有苦头吃了咧!”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她知恩图报啦!
黄苓觉得不好意思极了,伸手想推开他,但经他吸吮过的一边雪峰,确实感觉
比较轻松了。
她扭动著身体,期望他能自动自发的替她服务另一边,但没想到他却突然“罢
工”了!
他凉凉的说:“哦!吃饱了。”然後一转身,似乎想当个吃饱睡、睡饱吃的猪。
“汉中——”她想叫他继续为她“服务”,却又羞於启齿,只好使出撤娇的步
数。
“苓——”他也不干示弱的嗲回去,“我想你,好想好想,你答应让我……”
但他话还没说完,黄苓就抢著出声,“不要!人家会怕啦!”
她虽然也会想,但还是没有勇气踏出女人的第一步!
“那……我不做,我只打一下招呼就好了。”他一本正经的保证。
“怎麽……打招呼?”
她不解的望著他,难不成他想看看她的那儿,再说声Hello 吗?不要吧?好变
态喔!
他看她的小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就知道她八成是在胡思乱想,於是,他粉没
力的问:“生宝宝之前,我教你的所有招数你都忘了吗?”
他明明曾经用过这一招啊!她真是不受教,居然敢给他忘了。
“人家可是帮你生了下一代耶!我很痛、很累又很难受,那些不重要的小事,
我怎麽可能记得住?”她火大了,便先声夺人的发飙。
什麽?她居然敢将他教她的“姿势学”说成是不重要的小事?好!她给他记住!
“好嘛!你别管我,你只管睡你的大头觉,一切我自己来就好了。”他退而求
其次的妥协道。
“那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他便又俯下头来,在她另一边肿胀的雪峰上吸吮起来。
“嗯——”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他的手悄悄地来到她的神秘花园,在花心外围开始画起大小圈圈,他的长指一
次次似有若无的轻碰她的小核,但每次一碰到,他便又马上退缩,一点也不肯越雷
池一步。
毕竟,两人之前曾有过十分亲密的身体接触,所以,当他这样挑逗她时,她的
身体立刻有反应地窜过一阵战栗。
他边吸吮著她,边轻抚著她,身体还故意磨蹭著她的娇躯。
食髓知味的黄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小手迫不及待的主动来到他的裤裆处。
但苏汉中却义正辞严的制止她,“别乱来,今天一切都要听我的,你快休息,
别累坏了。”
拜托!他这样挑逗她,她哪里能休息啊?
她不满的扭动著身躯,嘴里喃喃的轻吟道:“我不要休息——我要……”
他满意的看著她的身体表现出诚实的反应,不禁开心的说:“不行!你会怕痛,
我今晚只想安慰你。”
嘻嘻……其实他是要欺负她,让她因受不了而求他要她!
黄苓难受得只好装可怜,可惜,他完全不为所动。
“闭上眼睛,别乱动。”他交代道,嘴离开了她的双峰,开始往下一路吻到她
的小肮。
在他的吻所经过的地方,皆留有一道道湿滑的痕迹,令她忍不住心痒难耐的闷
哼起来。
他将她的双腿抬高,跨放在他的肩上,以长指在她的小核上轻揉慢捻,他时而
速度缓慢、时而速度极快,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她的小穴便泌出汨汨的蜜液。
他看见她的小穴频频颤抖收缩,脸上不禁漾起得意的笑容,长指轻轻地滑过她
的花瓣,再迅速离开,将她逗弄得欲火难耐,只能不断的扭动身体,仿佛心底有一
个缺口,只有他能替她填满。
“喜欢吗?”他轻声问,手指仍不停的折磨著她的小核。
她紧咬著下唇,无言的拚命点头。
“想要多一点吗?”他的长指又有意无意的拂过她的花瓣。
她更用力的点头,希望他能赶快结束这种恼人的酷刑。
“我要进来罗!”他的小弟弟早就蓄势待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想直接扑
到她的身子上。
黄苓张开双臂,全心的欢迎他的进入。
就在此时,他带电的长指,让她的下腹感受到一股自心底深处传来的欢愉快感,
倏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他心急的解开腰带,将裤子脱下,准备长驱直入——
“叩叩叩!”房门外响起一个女性的嗓音,“苏太太,晚餐送来了。”
顿时,房门外只听到一阵声音,然後,足足过了有五分钟,房门才打开来,房
内的两个人全脸红脖子粗的站在门口,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模样。
久久,苏汉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便
迈开长腿,一溜烟的不见人影。
护士小姐将晚餐放进房内,客套的说:“你们小俩口的感情真不错。”
黄苓以为护士看出他俩刚刚在做什麽“好事”,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拚命摇
手,“我们没有做什麽,真的!”
护士觉得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心中暗忖,这个苏太太在说虾米碗糕啊?
好不容易,黄苓做完月子,两人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打算从今天就开始第二回
合的“做人计画”,却没想到,竟意外的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铃……”彷佛是算好了似的,他俩才刚踏入家门,电话就好死不死的响了起
来。
“喂!”苏汉中接起电话。
“儿啊!我想来想去,这个旧「礼物」好像没啥路用,生了半天却只生出个赔
钱货来,我已经决定将她「退货」,你等著收我的下一个礼物吧!哇哈哈哈……”
一连串嚣张的笑声过後,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
“是谁?”黄苓好奇的问,不懂他的脸色为何那麽凝重?
“打错了。”他言简意赅的敷衍道。
不行!他才不要别的“礼物”,他宁愿与她一试再试,即使试不成,他也会继
续再接再厉,他才不想随随便便就把他孩子的娘给换掉咧!
再说,人家他早已拟定好作战计画,可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他稍想许久的计画
呢!
他得赶快找到简单,叫他帮他想个绝妙好计,如果不成,他决定陷害简单,让
他去替他收拾那个新礼物,反正,简单向来“贞操”观念薄弱,应该会帮他这个小
忙才是。
“苓,我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得赶到公司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吧?”
他焦急的问。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匆匆离去,不懂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让他跑得十万火
急。
不是说他们一到家就要开始实行“下田播种”的工作吗?怎麽他先落跑了?
她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但随即被一阵疲累的感觉转移了注意力。不管了!她还
是先好好的补个眠,等他回来後,再和他厮杀个三百回合……呃!数回合就好了。
所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到卧房,倒头就呼呼大睡。
而另一边,苏汉中将简单带到外面一间隐秘的小咖啡店中。
“简单,你是我这辈子最最要好的死党兼最佳损友兼超级属下,对不对?”
对付简单,他必须粉小心,不能太夸他,免得他跑到他的头顶上撒野;但也不
能太贬他,免得他立刻跟他画清界线。
简单狐疑的看著他,“你一定没好事,对吧?”
他就知道把苏汉中带他到这种乌漆抹黑的咖啡馆来,绝对不可能有好康的代志。
他要有危机意识和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最坏打算!简单马上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他决定等一下,不论苏汉中说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他都要庄敬自强、处变不惊。
“也对……也不对,老板。”他刻意提醒苏汉中,他已经准备接他的狠招了。
“你讲的那是什麽话?”苏汉中不悦的说:“是兄弟就帮我。”
“不是兄弟就不用帮吗?老板。”简单早已抱定必死的决心。
“妈啦!叫你帮你就帮,讲这麽多屁话干嘛?”苏汉中心里的火已经飙上来了。
“老板,我……什麽都还没说耶!”简单委屈的抗议道。
哪有人这麽鸭霸的?他一定是跟他家那个小鸭霸学坏了!以前,苏汉中最多不
过是讨人厌了点、废话多了点、管的事多了点,但现在,则是鸭霸得不像话,他可
不可以换老板啊?
“简单,我……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苏汉中勉强放下身段说。
“说吧!”他这时不拿乔,何时才拿啊?所以,他把头抬得高高的,摆出一副
讨厌死人不偿命的高姿态。
“我家那只该死的老狐狸,居然说黄苓不够好,他要「退货」,还说他还要送
我一个大礼,我想,十有十一成又是个女人,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机器嘛!”
他恨恨的说。
“可……老板,你是男的,怎麽会生咧?”简单故意挑他的语病。
“老狐狸根本就当我是种马,拜托!我好不容易才对黄苓有点性趣,他又叫我
要换人,他究竟当我是什麽啊?”他真的对他老爸粉感冒。
“所以……”简单不耐烦的翻翻白眼,他实在好想开口请苏汉中说重点,他还
有一拖拉库的公事没办耶!
“简单,这个重责大任只有你才能担负。”他难得笑咪咪的替简单戴上高帽子。
“说清楚、讲明白。”简单无奈得快发飙了。
“你帮我去对付那个新「礼物」,她要你陪她玩,你就陪她全省走透透;她要
你陪她爽,你就让她浑身通体舒畅,反正,她是你的,你爱干什麽就干什麽!”他
将责任全推到简单的头上。
“那我的亚欣怎麽办?”他才不要对苏亚欣不忠咧!
“基本上,如果你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会在亚欣面前大力为你美言几句,不过,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想,别说是亚欣没指望了,从今以後,你可能永远没有时
间交女朋友了。”他凉凉的威胁道。
“屁啦!我不会辞职吗?”他干嘛老让苏汉中要著玩?他又不是有被虐狂。
太过分了,以前他交一堆漂亮美眉,苏汉中就说他没品,净找国家幼苗摧残;
等他好不容易收心,想和亚欣定下来,从此做个回家吃晚饭的新好男人,苏汉中竟
要他光明正大的去偷爬墙。
他怎麽那麽衰,会碰到苏汉中这种世界级的超级损友呢?
“你敢辞看看,我若不把你的骨头全拆下来,我就不叫苏汉中。”他口出恶言
的威胁道。
想当年他和简单曾一块儿去爬山,简单不小心滑了一跤,差一点跌下山谷,是
他死命抓著他的手不放,直到救难人员来救他俩为止耶!
而当年,他俩才不过十岁而已!
但从此,他就时时刻刻以简单的救命恩人自居,非要简单知恩图报,永世不得
忘记他对他的大恩大德。
“可你也不能要我牺牲色相啊!”教他做这麽大的牺牲,亏苏汉中说得出口!
唉!他真是交友不慎啊!
“我不管!反正你看著办,如果你想看到恩人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你就别
理我,只要你的良心过得去,你就眼睁睁的看我自生自灭吧!”他故意把自己说得
粉可怜。
“拜托!你每次都干嘛用这一招。”气死他了,他真恨不得当年就跌下山谷算
了,反正苏汉中说的那个“山谷”,也不过只有两公尺罢了,根本就摔不死人。
苏汉中摆出一副“你自己看著办”的曳样,皮皮的走人了。
简单恨恨的在那儿碎碎念,“我咧——你就什麽事都赖著我,哪天我火大不甩
你时,你就知道你早就该善待我了!”
呜呜呜……他有点害怕耶!万一被苏亚欣知道他背叛她,就算他是被迫的,他
相信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怎麽这麽命苦咧?
黄苓才睡得正熟,就听到门铃声突然大响。
她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到一名打扮时髦的金发美女站在门口。
黄苓结结巴巴的用那口破英文问道:“你找谁?”
没想到金发美女竟用一口道地的中文回答,“我是仙蒂,汉中呢?我找他。”
边说,她边大方的走进屋内。
黄苓愣愣的说:“他不在,他有事去公司了,你找他干嘛?你认识他吗?你是
他的……”
也不知为何,黄苓一见到貌美如花、身材如波霸的仙蒂,心中就不禁浮起一丝
危机意识。
“我……你又是谁?”仙蒂不答反问。
“是我先问你的,当然应该你先回答。”黄苓完全没有拿出应有的待客之道,
反倒鸭霸的先发制人。
仙蒂迫於她的气势,便自我介绍道:“我是汉中的新情妇,来替他生孩子的。”
大概是外国人的观念比较开放,仙蒂毫不忸怩的对黄苓说清楚、讲明白。
黄苓一听,立刻变脸。
她迅速将仙蒂推出门,边用力推她边说:“粉抱歉,你弄错了,我是他老婆,
他已经死会了,完全不缺情妇,麻烦你另外找对象吧!”
黄苓恨恨的用力关上门,在心中不满的暗忖,可恶!她明明就说要和苏汉中再
来一次的,他老爸干嘛又送来一个礼物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决定要努力的悍卫住她的地盘,绝不让别的女人抢走她
的老公……呃,男人!除非她不要他了,否则,没有人能从她的手中将他抢走!
但黄苓的大门才一关,仙蒂就露出得意的奸笑,她拿出手机拨号,接通後,她
只说:“第一步,成功!”
苏汉中压根没想到,家门口竟站著一名金发美女在等他,而且,一看见他拿钥
匙开门,就立刻凑上前,将凹凸有致的身子贴紧他的躯干,嗲声嗲气的叫道:“汉
中,你终於回来了。”
苏汉中顿时冷汗直冒,他心知肚明,她一定就是老狐狸送来的第二个“礼物”,
他知道自己如今只能智取,才能化解危机。
“粉抱歉,这位美丽又大方的小姐,我不是苏汉中,我叫简单,你认错人了。”
说完,他就打开门想冲进去,把她关在门外。
却没想到,他才一拉开门,就见黄苓站在门口,用嫉妒的眼神死盯著他俩“黏”
在一起的部位,“哼!无耻!臭苏汉中,你完蛋了,你休想我会再跟你做那件事!”
她气得口不择言。
“汉中,你骗我!”仙蒂也不干示弱的瞪了苏汉中一眼,似乎在怪他不大方的
承认自己的身分。
黄苓见他没有赶仙蒂出门的打算,更加妒火中烧,“喂!你叫那个女人滚出去
我们家。”
在火爆的言辞中,她甚至没发现到自己的“语病”,她居然在说“我们家”耶!
仙蒂凉凉的问:“汉中,她就是你的前任情妇啊?好没教养喔!你一定受了她
不少的鸟气吧?没关系,以後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还会帮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黄苓听了她的话,不禁气得七窍生烟,她冲到苏汉中的面前,恶狠狠的问:
“你到底要不要赶她走?”
苏汉中本来是想一进屋就打电话传唤简单来带走仙蒂的,但看到黄苓这种激动
的反应,他的心中一愣,不禁暗忖,她干吗这麽激烈的随别人“共舞”?莫非……
她对他也有意思?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便雀跃不已,他本来一直以为黄苓对他毫不在乎,
他真的好怕,万一她在生下儿子後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他该怎麽办?
因为他……似乎喜欢上她了,而且,甚至比喜欢的感觉又更多一些……
现在看到黄苓的强烈反应,他知道那绝对是“吃醋”的表现,还是粉大的一桶
醋喔!
他开心的决定稍稍利用一下仙蒂,反正她是老爸送给他的礼物,他稍微利用一
下,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仙蒂,你别理她,她就是这样,小鸭霸一只。来!我带你去看一下客房。”
他故作有礼的带路。
“喂!苏汉中!”黄苓气得惊声尖叫。
他一听就知道,她真的是气到快要爆掉了。
丙然,她一下子便跳到他的身上,像只无尾熊似的缠著他,小手用力的捶著他
硬实的胸膛,口中恨恨的骂道:“你还要让她住在我们家?你这个吃里扒外、脚踏
两条船的该死家伙,你太可恶了,我绝对不饶你……”
他满意的看著黄苓的表现,凉凉的接了一句,“你有什麽资格管我?”
这句杀伤力粉大的话语,立刻让黄苓停下动作,一时怔傻住了!
对喔!她有什麽权利管他?但她舍不得放弃他啊!她该怎麽办?她陡地陷入天
人交战中。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仙蒂竟掩著嘴偷笑!她在心中暗忖,苏建邦那只
老狐狸果然高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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