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三十九灭口(3)

　　周志达这才把一条腿从井栏里抽回来。

　　街坊拿来绳子和竹竿，尸体被兜住提了上来。认出是老女人后，街坊骂开了。

　　杠子王说：" 这个女人是该骂，活着犯嫌，死了犯恨。"

　　传呼马说：" 往后这井水谁还敢用？臆怪死了。"

　　陈指导员安排人通知局里后说：" 杠子王，你就会说这些话，你就没想到把
你那的水泵拖过来把井水换一下。"

　　" 我的大指导员嗳，我要有水泵还要你讲吗？"

　　周志达乖得很，说：" 我来想办法吧。"

　　唐主任就说："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杠子王就是有水泵也不会干的。你那个
心里装的全是一些小九九，哪里像周公安员心里装的全是我们人民群众。"

　　杠子王听了这话不高兴了，说：" 唐主任你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
活我们收购站包下来了就是了，你还有什么话讲。"

　　" 你真要这样做，我不仅有话讲，还要写张大字报表扬你。"

　　周志达活没干，却靠他的奸猾又赢得不少口碑。

　　刘大馍对"11 ·2"凶杀案的重视是从确认死者是自己辖区的人开始的，其重
视程度不亚于古玩。一者上面追得紧，二者他也想借此机会显示一下侦查才华。
他认为外区的派出所大意放掉的不是老女人而是荆州。他认定老女人是个不可复
得的重要破案线索，所以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动员了全局的民警寻找老女人，
结果未能如愿。当他接到在井里发现老女人尸体的电话时，他所处的位置和角度
看问题当然不同一般，他首先想到的是杀人灭口，他带着刑警队的人迅速赶到现
场。验尸的结果当场就有了，却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复杂。

　　一股怒火在刘大馍的心里油然而生，他冲着陈指导员吼道：" 这个对破案起
着关键作用的人，叫个什么，却在你的眼皮下自杀了，这种战机的贻误我哪敢唯
你是问？我只能问自己为什么派马谡守街亭。"

　　陈指导员无言以对。

　　燕子在赛素花的房间乱翻，赛素花问找什么，燕子拿出那枚银发簪，赛素花
问哪儿来的，燕子说是老女人给的，并把老女人要她喊妈的事说了。

　　赛素花翻箱倒柜也找出一枚银发簪，放到一起正好是一对。说：" 要死，这
么多年了，我们都不晓得，老女人真是你的亲妈。你爸说过，还有一只发簪被你
妈带走了。"

　　" 她多少次帮我，我从来没这么想。" 燕子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劲，她抬腿就
要冲出门。

　　赛素花一把抓住，说：" 你这盏去做什么？你去认了尸，你的成分就是四类
分子的女儿，还有那火葬费，你掏啊？"

　　燕子" 哇" 地一声大哭着奔进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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