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这好条件只有现在当女孩子才会享受到，隔十几二十年前你哪能享受到呀！
“男人耐心地开导她。

　　秋颖就是不吭声，她忽然用手使劲推男人：“你这人真是个混蛋！你给我下来，
下来！你不给钱我出去就告你！

　　男人忽然从床上下来，改变了语调说：“这傻妞还真犟呢！好吧，我不跟你一
般见识，我把你包了，娶你，让你过好日子，这还不行吗？”

　　秋颖躺在床上哼着疼，软绵绵有气无力地过了半天问：“你是什么官呀？”

　　“……反正我能养你，保你幸福！其他你就不用管了……”男的沉默了一下说。

　　“我看你就像个坏官！”秋颖说。

　　“你说是就是吧！”男人说。

　　“你这官怎就这么坏呢！当官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活猪呀？”秋颖躺在床上
还是有气无力地说疼。

　　中年男人听了秋颖的话好久没吭声。他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忽又把烟掐灭。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赤裸全身躺在床上的美少女，他又心疼地爱了起来，他把她从
床上一把托起抱了起来，秋颖躺在他双臂间像个美丽光洁的白瓷娃娃，她挣扎，男
人就抱得更紧，她骂人，男人就捂她的嘴，最后她的动作愈来愈小，她已有气无力
了。男人让她仰面躺着，她不情愿，男人就用各种办法哄她，答应她各种条件。他
又点了香烟，站在她身边低头抽着烟看她，好像在欣赏她的胴体。

　　男人哄着她：“包你不会疼了！”

　　秋颖仍叫：“不行不行！我疼死了！……不行！”“不然我不给钱！”

　　“你敢！我出去就去告你！”“你到底要多少钱？”

　　秋颖说：“两万！我已说过了！”

　　男人质问：“干一次怎能要这么多钱？”

　　“我都让你搞残废了！”女孩掩面而泣。

　　男人嗤嗤笑了，笑得很开心：“傻孩子，这才是处女的标志呢！不然你说是处
女我就相信了？我这么傻？”

　　秋颖哭泣问：“那以后我怎么办呢？”

　　男人说：“没事的。你是女人呀！以后你不会疼了，会感到很快活。”

　　说着又补充道：“我要把你包下，直到娶你。我的确十分喜欢你呀！”“我听
蓝蓝姐说你们男人都是花心，尽说假话，半句都不能信，不定你又看上别的女孩子
了！”秋颖仍委屈地辩白，仍在低泣。

　　“不会的，我真的喜欢你！”男人说。

　　“你说话我不相信，蓝姐临来时就教给我，不要听你们哄骗，她叫我随你怎么
摆弄都行，就是不能让你到我身子里去。可是你就敢强暴我。我们老师教过我们什
么是‘强暴罪’，反正你是犯了强暴我的罪的！你以后是否对我好我不管，你以后
想对我好是以后的事，但你这次一定要给两万块钱！不给我就告你强暴罪！你不知
道我妈妈住院手术要四万块呀！我向哪去搞这钱？”

　　我在这边屋里早已泪眼朦胧了，我的胸口像被外界的东西堵着十分难受，我虽
然经历过许多人世间的坎坷与黑暗，但我第一次瞥见这黑暗人生的另一种可卑的旯
旮，就在我思绪纷乱时，我发现了我不愿见到的可怕的一幕：原来那个男人虽一直
赤身裸体却一直未除去那只压低的凉帽，以至好几次看他时已怀疑是某人，也最终
难辨真实面孔，但此刻他突然把凉帽抓下来甩在一边，却一下子把那熟悉的面孔全
露在我的视线中，原来他真是莫之仁！

　　我心里着实暗地一惊！

　　这时已见莫之仁站起来到了门边，他拉开门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就见一个青年
人走了进来，我一见这人又吃了一惊：这人是勾怀中的儿子勾小中，警校毕业的，
现在是莫之仁办公室的秘书。莫之仁对他说：“去向你老子拿两万块来！”勾小中
不解地问“怎么？她要两万块？”“她妈妈病在医院里，要四万块手术费呢。”
“那好。不过我来瞅瞅是啥样？”勾小中走向那女孩，搬起她的头瞅了半天说：
“哟！是块好料口，要说真是第一次也值！”又回头嘻笑着问“秘书长，她真是处
女吗？”莫之仁点点头。勾小中说：“那我去拿钱。我把钱拿来，让给我也来一回
行吗？”莫之仁冷冷说：“你问她自己可愿意？”

　　勾小中一会拿来了一只小黑包。他放下包，就去调戏秋颖，说她如何美丽如何
动人如何性感，秋颖见他是青年人就讽骂说：“你这么个小坏种也作孽，真是一窝
子老猪带小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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