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艺还挺深
走到她家楼下。她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说不了。太晚了。再说我酒可还没
醒,容易乱性,特别是有床的地方。她根本就没理会我这句话。拽着我的袖子往楼
上走。边走边说“我冲的咖啡可好喝了。让你尝尝。”
“事先声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第二天早上肯定会忘记。”
“你先随便坐。我给你弄咖啡去”
“别弄的太隆重了。那东西我分不出好坏,都一个味。”
于是她进了厨房。我便好奇的在她的闺房里瞅着。
她的屋子不大,一居室。带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可能才搬来不久。东西只随
便摆放的。没有特意去安排。东西不多,并不显得凌乱。没有家电,连个象样的衣
柜都没有。床上印有卡通形象史鲁比的被罩被掀开一半。一看就知道是早上上班赶
时间没有铺平整。不过,这样更加显得亲近。最少让我坐上去没有约束感。看她在
厨房里忙活我倚着床头拿起了床边的英文杂志随便翻了翻。可能是酒劲还没完全过
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梦是没少做,醒来瞬间都忘记了。发现夭艳没在厨房。房间里没有声音。我本
能地意识到了一种危险。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勾引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一点
防备的睡了过去往往会发生3 种事情:
1 .被女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和钱掠了个精光。
我掏出了我鼓鼓的钱包看了看。一叠厚厚的零钱和银行卡还在就推翻了这种情
况。
2 .酒后真的乱性。
我摸了摸自己下身的兄弟。还象一条死去的大青虫一样躺在“软床”上。看来
我对我酒后的抑制力还是满强的。
3 .故意把衣服扒光然后假装被玷污来要挟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着我心里就一寒,多么恶毒的女人。不就随便说了她一句文明的骂人话,
她至于这样嘛。又回忆了一下被这个不太熟悉的女人从网吧硬拉到自己闺房里这个
过程。我心里就寒上加寒。这TMD 明显的色诱嘛!
卫生间里一阵冲水声。夭艳出来了。在看见她还穿着她那见杏黄的裙子之后我
才有点放心。
“醒了?怎么第一次来就想过夜?”
“恩,想!”
“那你得等。”
“哦,对哦,你这几天不方便。过几天也行。我时间有都是。”
“给你。”夭艳没拒绝。端给我一个还弥漫着浓浓的咖啡味儿的印有多啦A 梦
的瓷杯。
我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苦!”
“你不说这东西你喝着都一个味么?怎么样。我做的印象深刻吧”
“这个也太浓了吧。”我又吧唧了一口。“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快12点了”
“我得赶快走了。没带钥匙。老钱可不给我留门。那头猪,喝了酒之后就甭想
叫醒他。”
“哎,喝光,人家白给你弄半天了。”
我捏着鼻子,一口喝尽。然后说“下回你要还以喝咖啡为借口打死我我也不上
来。”
走到楼下我又和她进行了一翻短信聊天。
“象你们这帮在英语环境下熏陶过的中华儿女要是达到性高潮的时候是喊我‘
不行了,受不了了’还是喊‘OHYES ’。”
“这个主要是为了取悦对方。要看对方能听懂那种了”
“呦嚯,造艺还挺深。”
“这方面你们男人都是傻子,其实女人最懂了。”
“看来我今天是遇到对手了。要不等有空我们切磋切磋?”
“去死!”
我看完短信。把手机合上了。又象占个大便宜一样哼着小曲回家了。
夜里,听着老钱那轰鸣的鼾声,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人总有时来运
转的时候,升职和精神上的艳遇让我觉得城市生活的美好。当然我更期待着与夭艳
的“切磋”。“飘”生活的空虚使人良心和欲望的交战中分不清是否该对心爱的女
人有所愧疚。因为自从我知道了曾经被我视为纯洁女神的初恋情人开始过上同居生
活,开始学会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胡搞并随之### 之后,我就把感情和性彻底的分
开了。夭艳,如果能够“切磋”上的话,可以说是“一夜情”,也可以说是“炮友”。
这些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何必规避呢?正象吴宗宪说的“男人把女人当玩具,
女人把男人当工具”。不过对于真诚的感情还是要以诚相待。我决定把这一切先告
诉晶莹以体现我的以诚相待。于是我在凌晨0 点34分拨了晶莹的长途,响了很久晶
莹才拿起电话,懒洋洋的声音不免带有点点的嗲气。
“喂,找谁?”
“是我。”
“干吗呀,小猪(她对我的昵称)这么晚,我好困呢。”
“嘿嘿,我得想领导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啊,今天我时来运转了”
“哦,不是和我说了嘛?你升职了的事。”
“今天不但升职为测试部门副经理了。而且还约好了和一个美女切磋工夫。你
说是不是时来运转啊。”
“恩。”
“你说,万一那美女朝我使劲用美人计我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的意志力。
要不是这方面我极其脆弱,当初也不是把纯洁的身子撒手扔在了你的床上啊。”
“胡说,臭小猪,没有的事。好了。不听你说梦话了,你老欺负人。我现在真
的好困。我睡觉了。明天还要加班呢。改天再和你聊哦。”
我听出来晶莹今天真的没什么兴致。于是说“哦,好吧”
“那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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