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爱你的.
一股清香温馨着我的肺腑,要不是摆在中央干净锃亮的马桶,我还以为进了香
坊呢。洁白的四壁,干净的地板,这哪是卫生间啊!比我北京的窝干净不知多少倍。
估计便秘患者也会顺畅地解决问题。
我坐在马桶盖上,看着表,决定霸占这里20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我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能听见夭艳和空姐在
外面聊了一会,可听不清楚说的是啥。不久外面就没有动静了。轰鸣的飞机马达的
涡旋声震的我脑子犯晕。我只安静地呆了不到10分钟就坚持不住了。走到门口,轻
轻地拧开了门锁……
我不知道夭艳是碰巧还是一直在门外等着。她一个蛮劲,推门而入,然后立刻
把门锁上。转过身来,冲着我一顿妖媚地贱笑。
“嘿嘿……现在就我们两个,又没别人。你还不赶紧的,等什么呢你?你不是
早就想要了么?”
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敞开了马甲的半面衣襟,嗬!这粉嫩的肚皮,
这丰挺的乳房,看得我光咽口水都差点噎死,这不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肉嘛。这幸
福来的也忒突然了。我还等什么?干了,咱也创造一把人类历史上高空做爱的吉尼
斯记录。就在这狭小干净的卫生间里,把这次期待已久的床弟之欢给实现了。
我一个熊抱把她搂了过来,迅速地撕扯下她的马甲。开始寻找那该死地胸罩的
挂钩。我几乎把身体里80% 的血都运输到两腿中间。就准备一泻千里了。可就在此
时,突如其来的一场灾难发生了,这灾难不是我供血不足而猝死,更不是飞机失控
而摇摇欲坠,而是来自我的两腿中间的一股生不如死的剧痛,好像下身的膨胀地血
袋被击穿,砸碎,打得分崩离析,面目全非。我低头看着她那正顶着我裤裆,美丽
白嫩的大腿。然后捂着我的兄弟,“啊”了一下,应声倒地。
“你这骚娘们,真想让我严家断子绝孙啊。说不定你的崽子也需要这里生产的
优质品呢,你TM就这么糟蹋它。”
我真想把着话说出来,可此时只有哀嚎的份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晃荡了一瞬
间就被疼痛掩盖了。那种痛,根本无法形容,估计不比阉了我好受多少。
接着,这小妖精一脸使坏地媚笑,俯下身来,把两个乳房放在我下巴颏的上方
逛荡着,估计要不是有胸罩托着,它们俩非“吧嗒”一声砸到我脸上。
“严大星探,您这是要带本小姐去见哪个导演啊。吴宇森啊,还是王晶啊。”
夭艳的语气跟韦小宝他妈伺候客人有一拼,报复,明显地在报复我。看来刚才
那漂亮空姐是完全把我给出卖了。越漂亮就越有腐蚀性,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唉!
我这个悔啊!
“严大星探,我好想出名哦,只要能出名,甭说三级了,直接去演A 片我都干。”
夭艳开始咬牙切齿地发狠了,一腿跪在了我的肚子上,对裙底的春光不管不顾
的。我哪还有心情看啊!下身这么疼,“骨折”了,肯定“骨折”了。
“严大星探,反正我这身子就快要给导演了,你不先来尝尝。”
夭艳依旧咄咄逼人。感觉只要她一张嘴就能把我活生生地给吞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夭艳露着的浑身的春光,最后听一次她苦苦哀求我去染指这些
春光,心想:命根子没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夭艳,来吧,弄死我吧!
我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死境。
至于后来夭艳瞪圆眼睛,咬牙切齿冲我说的话,我一句没听清。只知道聪慧绝
顶的夭艳,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透彻领悟,完全參透。于是,我们伟大祖国的上
空发生着惨绝人寰的欺辱,那是一次吞噬,一次屠戮,一次剥削,一次残杀!
我是被晶莹拽着胳膊搀扶下走出这万恶的卫生间的。刚一出门,我就闻到了机
舱里的那股子异样的气氛。整个飞机里的人都在关注着我们。跟瞧见了西门和金莲
似的。
也不能怪他们,一男一女,在同一个卫生间里搞卫生,谁TMD 都知道是怎么回
事。而且,从我像用力过度而报废了的迫击炮一样拉了跨似的走路方式,和夭艳那
被滋润地使劲拧着翘臀猫步前进的姿势很轻松地就能用辩证主义证明大家的想法的
真实性。估计此时此刻机舱里所有的男性都在羡慕他们眼中遭遇挑花盛开地我,就
连老钱小凤也看着我窃窃地乐。而我,谁能理解我,谁能看清楚那妖娆美丽的外表
下面毒胜蛇蝎甚至过之几倍的恶妇之心。唉!我慢慢地走着,独自体味着那来自下
身流水潺潺,连绵不绝的隐隐的痛。
神仙阿嬷看着我一阵窃笑。她站了起来,让我们坐了进去。我礼貌地也朝她笑
了一下,谁知阿嬷居然朝我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这姑娘是爱你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坐下了,闭上眼睛。对于这份特别的“爱”,我不想回味,也
不敢回味,今生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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