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跳福，右眼跳祸
又是一个美丽的星期日，我在卫生间里往自己的右眼皮上贴着小胶布。早上起
来就觉得这里面跟窜进去个发情的袋鼠一样疯狂地蹦着。跳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晶莹说：左眼跳灾，右眼跳才。今天你就低着头走路吧，说不定能捡到个贴着密码
的有7 位存款的银行卡呢。
不过我怎么记得这句话好像是：左眼跳福，右眼跳祸啊。
猪头上午打来电话，说让我们夫妻俩下午去他家造访，顺便吃个便饭。话语中
彬彬有礼地让我恶心，跟个虚伪的英国绅士一样。我跟他说别TMD 装孙子了，把舌
头捋直了说话。他嘴里的脏字跟痢疾一样立刻憋不住了。
“操！还是TMD 你了解我。今晚大学同学都到，都带着家属，准备玩次换妻游
戏，我和他们说好了，跟你掺伙。咱俩换着玩。”
“过了啊！玩啥都行，这个不玩，我太亏了。”
“小气样，要不，我再加俩添房夫人换一次，怎么样？”
“你当买咸鸭蛋呐。少扯了，说正事吧。把大伙叫去干啥？不会去庆祝你正式
成为艾滋病毒携带者吧，那我得多喝几杯，这可是近几年来，对于广大妇女同志来
说最振奋人心的消息了。堪比小泉下台，布莱尔卸任，小布什失去民心。”
“行，你丫就损吧。跟你说，明天咱们的公司就开业了。今晚大狗，文静他们
都来。你丫可不能光顾着每晚酥体香床地同云雨会风流，说什么也得来，谁说信号
不好谁是孙子。”
“这的确值得庆贺，成！我一定到。”
晶莹知道这消息之后也很高兴，拿出她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站在镜子前面挨
个试，还时不时的征求我的意见，我是每件都说好看。她埋怨我说我敷衍她，我心
想：冤枉啊。这人漂亮本来穿什么都好看嘛。
最后她要说去做做头发，我说就吃个饭，见得都是老同学，又不是出息什么舞
会，不用那么麻烦。把头发扎起来就成。她听话地“哦”了一句，把自己长长的秀
发扎成了好高的一个发揪，顶在了脑后，咋一看还以为是个救人水火的观音菩萨呢。
猪头家在北京的一个车水马龙、人流窜动的繁华商业街旁边。小区门口站岗的
保安穿着跟解放军战士一样，向坐在猪头的中华车里的我们礼貌的敬礼。这小区里
住的人都是在北京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导致到处充满着呛人的腐败和奢靡的气
味。车位处最低档次都是日本车。车牌一律京A 开头，8 结尾。让人看着心里发怵。
开车接我们的是猪头的那个正房袁媛。能跟猪头这个恋爱周期比女人经期还短
的家伙缠粘在一起接近一年，这女人也够有本事的。我问她用什么方法把猪头这种
花心萝卜使唤地跟三孙子似的。她的回答很简单。
“把他的狗崽子一怀，一切OK了。”
“真的假的？”
“真的，快四个月了，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看不出来，还是那么苗条，我操！这喜事怎么全让他赶上了。今晚使劲灌丫
的。”
一开门，猪头就来了个热情似火的拥抱。
“严子，你可想死哥们了。”
蹭着他那身油乎乎的肥肉上，差点没把我的心肝脾肺肾全恶心出来。
“松开，我操，你TMD 要憋死我啊。”
猪头松开我，马上又冲着晶莹去了。猪爪一张，要抱晶莹。
“晶莹，你也想死我了。”
我马上钻他怀里。说：“这个我带领了，憋死我认了。”
“草，你丫食护得也太严重了吧，一点荤腥都不让哥们沾沾。”
晶莹接过话说：“袁媛就在这，你还这么不老实，怪不得你老婆将来的妊娠纹
往你脸上长。报应啊。”
这时，我才发现，几个月不见，猪头胖的跟球似的。估计那粗手指头都没办法
挖鼻孔了。
“我靠，你吃饲料了吧。这肚子，不知道的还真分不出到底谁怀了狗崽子了。”
“呦！你们都知道我要当爹拉。还想给你们个惊喜呢。”
这时，大狗，文静和瘦子也出来了。大家寒暄着进了客厅。
“我说瘦子，你怎么找这么个家伙当董事长啊。他那点小内存你还不知道嘛。
处理个计算器程序都困难。别公司最后血本无归啊。”
瘦子看了眼猪头。笑着说：“放心吧。本钱大部分都是他的，他肯定得升级一
下才行。”
“损吧你们就，今天看我儿子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媛儿，去厨房把冰
箱里的可乐拿来，”
“好！”袁媛倒着小碎步，跟日本的小媳妇一样出去了。
“这儿子都快有了，你们啥时候办婚礼啊。”晶莹问。
“婚礼不急，等儿子生下来的，仨人一起办。”
“不行，春节就得领证把喜事办了，否则肚子该大了。”袁媛埋怨着猪头。一
脸的不高兴。
“成成。”猪头看着袁媛，一脸耍无赖地笑着。
“对了，我怎么记得，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你丫不是说不结婚嘛。不是说要让大
你1 岁的和小你10岁的女孩的身体上都留下你的痕迹嘛。怎么这么快就把你伟大的
志向和理想抛在脑后拉。”大狗在那皱着眉头假装回忆着。
“唉！我其实也是没办法。今天这成就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当时那一刹那我用
多大劲都没把她从我身上推开，而且两个月之后才跟我说有了。”这时他特意把音
量放小。“跟你们说吧，我现在都有种被着丫头套住的感觉。可怜这一代风流才子
就此大江东去了。我那伟大志向和理想只能让我儿子去继承和完成了。”
刚说完，袁媛迅速地走了进来，照着猪头的肚子狠狠地就是一拳，打的那身肉
一顿乱颤。猪头马上一副苦相，说着：“女侠饶命，小民以后再也不敢了。”逗得
我们哈哈大笑。
“打的好，就得有个这样的人来辖制他，为广大年轻女性除奸称恶。”文静大
快人心地说着。
“你看看你在广大女性同胞心目中的形象。唉！我真为袁媛这种舍生取义的侠
义心肠感到敬仰。”我前仰后合地乐着。
大狗接我的话说：“对对，我记得当初这家伙还说过，他就想当一社会败类，
绝对属于20毒——吃喝嫖赌抽，吭蒙拐骗偷，奢淫贪恶色，奸懒谗滑抠俱全的那种。
没想到这么个二十恶不赦的流氓也有今天。”
“说吧，你们就往死里损。反正今天我高兴，你们不是找不到我优点嘛，今天
就给你们露一手，我现在去做饭。晚上让我的厨艺来封你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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