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
看到来人,子暮皱起了眉,虽然不是特别厌恶,但也不喜欢,高中时那件事让
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去恨,并不是没恨,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
恨也被丢尽了生活的垃圾桶,对那些曾带给人伤害的东西,没有人想去回收。如果
说他是来谢她的,那大可不必,即使是只小狗小猫,她也会带回来救治,世间万物
平等,他只是其中的一个。
“一起去喝点东西吧!”裴灏楠依旧惜字如金,虽然子暮和他的恩怨不是三言
两语能说的清的,但他俩从来没有交谈过,原来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
“我还有事。”子暮实在不想和他一起,没什么话可说,自己也难受,而且和
这种有攻击性的野狼来说,缺乏安全感。
“上车。”忽视她的拒绝,打开车门把她推了进去。
子暮心里有点害怕,这种人什么事都的出来,想打开车门,无奈早就被落了锁,
让自己镇定,刚拿起手机就被人扔角落了。
“我不希望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
车停在了“航悦”,子暮松了口气,只是咖啡屋,可能后遗症太严重了。要了
杯卡布奇诺,第一口喝下去时,可以感觉到大量奶泡的香甜和酥软,第二口可以真
正品尝到咖啡豆原有的苦涩和浓郁,最后当味道停留在口中,又会觉得多了一份香
醇和隽永……一种咖啡可以喝出多种不同的独特味道,就像人生,总是不断的给人
突然和意外。两人谁也不说话,子暮自得其乐,品着咖啡,就当是出来体验生活,
毕竟学校里这段时间太单调了。
“以后跟着我吧!”裴灏楠放下咖啡杯,看着子暮的眼睛。
“什么?”子暮怀疑自己听错了。
“从今天开始做我的女人。”
“那种女人?情妇?玩物?”子暮恨不得把手中的咖啡直接泼他那张千年不化
的寒冰脸上。
“那种都行,只要是我的女人。”
真是佩服这种人,说出这样的话,还能面不改色,像谈生意一样,他把她当什
么样的女人了,这种男人,真是欠扁,子暮不断告诫着自己,要冷静,小不忍则乱
大谋,再说了,没必要拿这种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裴先生发高烧了吧!请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没时间和你耗,先走一步。”
刚起来就按坐下,想摆脱压在肩膀上的那双手却没成功。
“我从来不开玩笑,而且更不喜欢浪费时间,你跟了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房
子﹑珠宝﹑车子任你选。”看着因为疼痛紧皱的眉,有点心疼,裴灏楠松了手,然
后附了上去。
“珠宝太重了,戴着麻烦,房子我家的已经够大了,还有,我没驾照,有车也
没用。”终于挣开了,先后靠去,这种情况,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给我答案,希望让我满意。”裴灏楠说完起身走
了出去。
“不用考虑,给你的答案只能是否定的。”子暮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子暮有点气结,这叫什么?跑来这里告诉她,让她准备好做情妇,他以为自己
是谁呀!喝了口咖啡,怎么现在变苦了?还得自己打车回学校。
“去哪了?我把学校都翻遍了。”池枫满脸黑线的把她拉入怀里。
“随便转了转,看你紧张的,难怪宋艳她们都笑咱,说咱快成橡皮糖了。”
“从小粘习惯了,亲爱的,今天我会你准备烛光晚餐。”
“还是下次吧!今晚要排练。”
“嗷!亲爱的,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了吗?”池枫抓狂,这段时间两人甜蜜的时
间越来越少了。
“别心碎了,我都快陪你上半年的课了,算补偿过了。”池枫经常让子暮陪他
上课,子暮刚开始特别不情愿,后来听了几节课竟然陷进去了,特别是“国际贸易”,
很有意思。
这些日子忙的,子暮都把那匹狂妄的狼给忘了,现在这个社会,疯子多了,管
他呢,他还真能把她绑去做情妇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讲求和谐。
晚上回到寝室,就看到肖筱在叹气,这丫头恨不得把每天当狂欢节过,今天居
然会叹气,上前抚了抚她的额头,没发烧呀!
“别闹了,子暮,人家心里烦着呢!”肖筱竟然拨开了她的手,好反常呀,要
搁平时,早和她闹成一团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告诉大家,咱们一起想办法。”宋艳的热心真是无处无在。
“怎么帮我?酒吧那份工作没了,你们养活我吗?”
“嗨!那份工作不要也罢,那种地方,人蛇混杂,还是晚上,天天给别人端酒,
还不如伺候我们呢,好处大大的有,姐姐我教你弹吉他。”宋艳一脸不屑,肖筱去
那里刚开始大家都不同意。
“你还是教我弹棉花吧!去不了那里,我就见不到大飞了,我容易吗?为了见
他坚持打工,好不容易让他能看我两眼了,现在还没机会了。”
“切……”大家一阵鄙视,不就一非主流帅哥吗?再说别人也没觉得那人好看,
耳朵上的洞快赶得上蜂窝了,戴的饰品足有几斤重,还有那头发,说是贝克汉姆样
的,可怎么看都像是长了只鸡冠,还有那鼻子,好好的穿孔,还戴鼻环,像只老黄
牛……肖筱怎么就看上那种男人了,还时不时的耍酷,祸害了一帮不知世事的小女
生,肖筱就是其中一个执迷不悟的,自从迷上那个大飞后,晚上非要去兼职当侍应,
谁劝都不听,为了那个歌厅卖唱的大飞,什么都不顾了,难怪现在的骗子容易得手,
主要是有人愿意上当。
“筱呀,那种男人不要也罢,德语系的方町也挺好的,你怎么就是不待见人家?”
一向沉默的唐默都发言了,为了舍友的终生幸福,大家容易吗!
“方町那还叫男人?顶多算半个男人,每次和我说话,我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练了莲花宝典。那该死的裴家闹内讧,连间小小的酒吧都不放过,
特别是那阴狠毒辣的裴灏楠,我咒他出门撞墙,骑马让马踏,开车爆胎……”肖筱
还真是口无遮拦了,气的牙痒痒。
“你也太损人了,看不上人家也不能说人家是太监。”连唐默都听不下去了,
肖筱这张嘴,快赶得上一颗原子弹了。
“你说谁?裴灏楠,关他什么事?”这下子暮来了精神。
“怎么不管他事?这次裴家内讧,得势的就是他,传说此人阴险狠毒,他哥哥
死的不明不白,叔叔被迫流亡,就是我们以前的老板裴钦,现在都没下落,八成也
被他给收拾了,还有他爸,以前让人闻风丧胆的裴鼎,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儿子软禁
在疗养院……”
“他不是私生子吗?”子暮好奇,难怪裴灏楠出现在这里,上次被伏击可能和
裴家内讧有关,自己莫名其妙的竟然被卷入了家族恩怨。
“是私生子,可裴鼎大儿子死了,只好叫私生子出来接班,裴灏楠可是个狠角
色,没几天就把裴家的那群遗老遗少制的服服帖帖,可裴钦不服,想反击,没想到
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现在裴家所有产业大清洗,包括那间酒吧,那
间酒吧要改成‘醉生梦死’。”不愧是包打听,肖筱的消息不准也八九不离十。
子暮有点犯晕,早知道裴灏楠是个不好惹的人,可自己偏偏招惹了他,该怎么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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