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满屋女人(10)
我憋得难受。谁料,竟把毛病憋出来了。
我头重脚轻,呕吐不止。同事们说,这就不仅仅是心病了。我心里明白,太
累!毕竟是才创刊的报纸,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作为记者部主任,我不但负责管
理,而且还有很重的写稿任务,尤其是重头稿件,往往亲自执笔。很多时候,我
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机器。
感冒了。
感冒,我一般是不吃药的,往往拖一两天就好。不吃药,一是为了保持身体
的抵抗力,二是,干上记者这一行后,了解到医院太多的黑幕,不想对接医生们
贪婪的目光和接触他们被铜臭熏黑的双手。
但这回没法了,拖了三四天,仍旧折磨我,不论是正采访政要,还是采访大
款,鼻涕总不由分说地流出来。终于,在一位美丽的白领女土面前连续爆发三个
喷嚏后,无地自容的我走进了医院。
门诊上瘦小的女专家没有多要我一分钱,仅开了一些去痛片。但这些药吃完,
并未解决问题,脑袋似乎更沉重。我又去了另一家医院,还是专家开的药,这回
是黄胺,吃完管事了,我对医生也有了新的认识。
感冒好了,但没过几天,新的毛病又出来了。我下身那最敏感的器官破皮了,
流出了黏乎乎的液体,并且很快就和裤头粘在一起,脱裤子的时候,一种撕心裂
肺的痛感从那里弥漫到全身。我不能再穿内裤了," 挂着空档" ,踮着脚,来到
超市的女人用品区,贼眉鼠眼地选购适合我用的卫生巾。看见面熟的女人,我便
远远地躲开,实在不行,就把头埋在货架里去。但还是撞见了两个认得我的女人。
因为我已经忘记了她们,所以就没有回避,不料,她们认出了我。
乐主任,这么体贴女朋友啊?
哪里……哪里……
是谦虚,还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
两个女人笑着闪开了。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在脑海中努力搜索她们的资
料,在哪里见过呢?可是,越想越迷茫。
我忍住痛,逃也似的跑出了超市,手上提着两大包卫生巾。
回到公寓,我迫不及待地用这种表面干爽的卫生巾包住我那可怜的器官,安
抚我疼痛不已的灵魂。走路时,器官不再与裤子摩擦了,似乎不疼了,我恢复了
常态。但问题并没缓解,器官破皮的面积越来越大了,露出来的红红的肉越来越
多了。白天,我照常工作,没事一般。其实,不这样也不行,一个萝卜一个坑,
没法请假。但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我便努力地琢磨,这
到底是怎么了?我没有乱玩女人,应该不会得性病。但谁又能保证不是性病呢?
毕竟性病有很多传播渠道。那么,我会从哪些渠道染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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