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原来是这样

    “她是帮你介绍了工作，可是你知道吗？她为此向社长索取了十万元（日元）
的报酬。社长不让我说出来，怕影响你们的关系。可今天我不能不说了。”

    心怡听到这，一怔，停止了哭泣。

    直子接着说：“最初，她跑到社长那，说她好朋友的妻子需要一份工作，三番
五次地来求社长。社长推辞不过，就说见见人再说。本来是想借故拒绝她的，没想
到那天面试时，社长对你的印象很好，就答应雇用你。她应该感谢社长才对，可她
过后却提出要介绍费。胃口不小，一开口就是十万，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你们同
是中国人，确是截然不同。”

    “一提起这个女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去年她在这干时，和每个人都合不来，
因为一点分歧，居然将我一把推倒在地，害得我的坐骨一到下雨阴天就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目无尊长，毫不讲道理，简直就是个疯子！”

    荒木说。

    直子接着说：“她打荒木这件事在两个清洁组里影响极坏。松原社长决定开除
她。可是她的父母到社长家求情，磕头作揖地哀求社长看在他们两位老人的面子上，
对她网开一面，继续留用她。后来社长将她调到了别处，让她一个人工作，找不着
人打架。想不到她还是找上了你。她这个人是没救了。”

    心怡的情绪平静下来，心想：袁秀琴可能是个坏女人，可是她为什么对我和松
原社长的关系耿耿于怀呢？她想问直子几个问题，觉得在这里不太方便，于是起身
对直子说：“直子桑，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荒木桑，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他姐姐大气不敢出

    在路上，心怡问直子：“直子桑，那天我过生日时，社长送了我一枚戒指，开
始时我不收，他说以前你们过生日时，他也送过戒指给你们，是这样吗？”

    “是啊，有送过。”直子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直子是这里的元老，松原社长很信任她，她一定知道社长的很多事，却不一定
和我说实话。

    心怡想干脆直接问直子，社长和袁秀琴是否有恋爱关系？但又觉得不妥，想了
一会儿，说：“好像袁秀琴很喜欢我们社长？她今天来找我闹事，就是因为社长送
了我戒指。”

    “她是喜欢社长的钱。幸亏社长醒悟得早！哦……好了，别再谈这个倒胃口的
女人啦。”

    直子很聪明，及时刹车，不想再谈松原社长的事。

    不过，心怡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很可能袁秀琴和社长以前有过一段非常关系，
后来社长开始疏远她，但袁秀琴为了某种目的仍不肯放弃社长。她对社长和我的关
系非常敏感，她不能容忍社长对我好，怕我取代她。

    心怡和直子回到办公室，见大家都已闻讯赶了回来。直子在对社长和他姐姐说
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社长的姐姐过来对心怡连连道歉说：“蒋桑，对不起！都是我惹
的祸，这事全怪我。袁桑总喜欢找我攀谈，那天她问起你过生日的事，我不假思索
地将社长送你戒指的事告诉了她。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对不起了！”

    “你是不是没长脑袋？多嘴！她怎么不找别人问呢？我看你是惟恐天下不乱！”
社长训斥着他姐姐，他姐姐低垂着头，涨红了脸，大气不敢出。

    心怡还是第一次看到社长发这么大的火，他措辞严厉，毫不留情。

    心怡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他们姐弟的感情，站起来，对社长说：“好了，这
事也不能全怪姐姐。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去工作吧。”

    大家散去了。

    社长对心怡说：“出了这种事，我很遗憾。我会让她跟你正式道歉，否则就开
除她，包括她的母亲。”

    “算了吧。不管怎么说，她曾经帮过我。现在我不再欠她什么了，今后，我们
互不相干，各走各的路。”心怡沉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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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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