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节：高潮的旗帜（2 ）

    " 你喜欢看什么书呢？古典、畅销还是侦探恐怖小说？" 我问她。

    " 有卡夫卡吗？"

    卡夫卡？！我有一些吃惊，幸好她背对着我，没看见我激灵了一下。" 有，
有，有。" 我跟她说。赶紧给她找了一本卡夫卡的《城堡》。这是米老板从隔壁
消失后，我的小麻雀做的第一笔生意。

    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也欢迎我去她们小店做客，聊聊卡夫卡，别老闷在自己的
书屋里，左邻右舍的也去照顾照顾她们的生意。

    我说一定，一定光顾。

    当空气中那股令人想入非非的气味消失后，我有种淡淡的失落。

    四

    以前米老板还在我隔壁的时候，我的生意好得让人眼红。但这也许要感谢一
下米老板，那些关于生死轮回、天堂地狱、神话鬼怪、转世普度的书籍总是供不
应求。《西藏生死书》和《聊斋》有的日子一天能卖出去十几本。

    有一天米老板不好意思了半天，终于磕磕巴巴地说出了他的意思。他问我是
否能给他提点成。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米老板的要求。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老
米真是太狠心了，他居然要我和他三七分账：我三他七！

    " 去你的吧！你他妈的还让我活吗？" 我当时气得甚至还说了一句不着边际
的话：" 你怎么不想想，正因为我卖出的这些书使你的寿衣生意也火了起来，你
怎么不给我提点成啊！"

    " 你，你，你骂我，你骂我他妈的！你，你，你……" 米老板用颤抖的手指
着我，年迈的身体踉踉跄跄瘫倒在地上。

    五

    我看见梅香兰大婶从马路对面迈着幽灵般的步子，朝她的房子也就是我的"
麻雀" 走来。我无处躲藏。只好强迫自己挂上笑容将梅大婶请进屋。

    " 小谢同志，你该交房租了，最后再宽限你几天，再不交我就租给别人了。
"

    " 交交交，过几天我一定交！"

    梅大婶通告完毕，傲慢无礼地从书架上拿走两本书。一本是《迷失在另一春
里的女人》，另一本是《宠物和爱人》。

    梅大婶养了一条凶狠无比的大狼狗，有一天我梦见她带着狼狗来问我讨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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