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高潮的旗帜（9 ）

    十五

    " 好姐妹" 的生意和我的" 麻雀" 一样似乎也开始奇迹般地好转起来。只是
我再也不敢贸然进去了，见到双胞胎之间任何一位我都会惶恐不安的。

    而刘水依然忧伤而倦怠地靠在那辆平板三轮车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
显得很孤单。他静静地注视着" 好姐妹" ，观察着姐妹俩的一举一动，突然他又
变作一种充满怨恨的目光投向我的书屋！

    我想，刘水啊刘水，请不要把一切责任和不愉快都推卸到我的头上好不好？
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以便共同接受并且挑战所面临的一
切痛苦和困难。

    十六

    我承认，我对妹妹产生好感，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卡夫卡，你知道凡是喜欢
卡夫卡的人，我一概报以好感。但是姐姐却让我体会到了卡夫卡小说《城堡》里
的主人公K 体会到的那种奇异的情爱感觉。这么说来，谁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呢？

    现在我根本不想用" 痣" 或者其他什么怪异的特征来区别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好几个夜晚，我反反复复在心里将她们进行比较，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姐姐明亮
欢快的眸子里有一种邪恶的美丽，妹妹明亮欢快的眸子里有一丝朴素的忧伤。

    但我依旧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十七

    当刘水伸出修长而苍白的手握住我时，我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已
原谅我啦！我无比喜悦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兄弟，你这就对了，我们早就应该
携起手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可是今天刘水的神情很奇怪，说话吞吞吐吐，目光躲躲闪闪。我问他是否病
了，要不要陪他上医院。

    终于他说话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说：" 谢兮农，你想过没有，当初米
老板一走，你的生意马上一落千丈，而那些生死轮回、天堂地狱的书籍现在恐怕
全部发霉了吧？你看，现在由于隔壁换了双胞胎姐妹，你的那类性爱情色小说立
即畅销无比，那么你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去购进一些类似《春宫逸事》、《少女
的绳索》甚至更加畅销、暴露，在市面上很少见的图书呢？" 刘水说完这段话已
是全身冒汗、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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