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的另一个用处
这些日子忙得没怎么上QQ. 在有限的上线时间内,也没有看到过“金枝玉叶”
上线,几次想把她拉到黑名单,然后删除。既然已经体验了“一夜情”,应该马上
清空回收站,销毁证据。转念一想,她给我的印象不错,况且人有钱,出手还大方,
这样的网友应该保留,争取由“一夜情”发展为“多夜情”或者“一生情”。
早上起来有点晚,上班迟到了一小会儿。刘妍已经笑嘻嘻地看电影了。我照例
登录了几个QQ. “瓶中信”给我留言了,首先还是一个炸弹,表达她的想念。这是
我们之间的暗语,取的是“响”的谐音:“想”。她留言说,这段时间工作太忙,
没时间上网,真想再和我一起边聊天边听歌。
瓶中信,我上网后即认识的好友。她自称叫何萍,比我小两岁,有个儿子,在
吉林油田一个二级单位上班。我们是在聊天室认识的,最初她的昵称叫“萍水相逢”。
刚开始的时候,她和我聊一些关于性的话题,来势很是凶猛。记得谈到一夜情的时
候,她说这是家常便饭。我毕竟不是省油的灯,在网上聊天,谁怕谁呀?我便和她
周旋,吹嘘自己也是个风流成性、摧花无数的采花大盗。后来,我们混熟了,互相
了解了对方的底细,说话却拘谨起来。
我们在一起最多的是聊各自的孩子,谈他们的可爱之处,交流教育孩子的心得,
偶尔谈论婚姻和工作。四年多来,通过一次次的交流,逐渐地,我们成为互相倾诉
的知心朋友,彼此有什么不顺心的事都说给对方。我们互相信赖,在网络上几乎到
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我最喜欢和你聊天,每次和你聊,我都会被你的幽默感染,被你的乐观渗透,
我感到无比快乐,在QQ上和你交流真是一种享受。”她说。“我们真诚而坦诚,所
以收获快乐,这也是我们交朋友的最终目的。”我说。
我们经常用发个炸弹来表示“想”。遇有白天她休班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听音
乐。大多数时候,她喜欢我放歌给她听,她最喜欢的歌是“牵手”和“你的眼神”。
我们同住在前郭,但四年多来从未谋面。期间,曾经视频过一次,不过仅此一
次。
那次视频是在我们认识了两年后才进行的,我曾多次提出视频一下的要求,她
总是以视频坏了为理由。随着我们关系的发展,可能她觉得不好意思了,终于决定
让我一睹芳容。可惜,那次视频只持续不到一分钟。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的
脸,她显得太羞涩,好像封建社会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只视频了半分
多钟,她便说:“大哥,我关了,我不习惯这样。”看到她害羞而极其不自然的样
子,我没有勉强她,主动关闭视频。
期间我也曾提出过见面的要求,都被她婉言谢绝。我说:“我没别的意思,只
是想见到活生生的你,哪怕我们只是擦肩而过,只是相视一眼。”她说:“不,要
见的话也要轰轰烈烈地见。”我说:“你想怎么见,我一定照办。”她说:“等我
想她的再告诉你。”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想好啊?”她说:“不一定,也许一天,
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我听她这么说,一连发了十几个大哭的表情。我说:
“你怕我非礼你呀?”她调皮地说:“就怕你不非礼我!”有一次,我说:“我不
会再提见面的事了,我不想勉强你。”她说:“谢谢你,我对咱们现在的关系很满
足,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纯洁,等我攒足勇气时我会
见你的。”我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鼓足勇气?”她说:“你放心,有生之年
我一定会见你的。”我说:“你可不要能我老糊涂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时再来见
我。”她说:“这倒是个好主意,省得我们控制不住做坏事,哈哈!”
从那以后,我没再提出见面的要求,我心里清楚,见面与否根本不影响我们之
间深厚的友谊稳步前进。有一点比较遗憾,我原本打算把第一次会网友的荣耀给她
的,可惜,后来我把这个第一次给了一个叫紫云剑的网友。
正在我畅想和瓶中信的美好关系时,“金枝玉叶”上线了。她第一时间给我发
来信息:“干嘛呢,小偷。”我说:“等你上线呢。”“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那么漂亮温柔,我怎么能忘,也许,一万年之后才会忘。”“哦,好感动!”
“我还算痴情吧?”“是挺够劲,现在痴情的男人不好找了,一个个都多情。”
她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说:“你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我说:“算我媳妇,
你是第五个。”“我觉得你这个数字有点偏低,不过我还是相信你。”“没有人能
做到绝对真实,我只是尽量少说谎。”“是啊,尤其是网络很虚幻。”“我感觉网
络比现实更接近真实,因为在网络上,我们可以没有顾忌地说出日常生活中不敢说
的真心话,撕掉平日里的伪装,露出真实的面孔。”“这倒是个很新颖的观点,我
举双手和双脚非常赞同。”
我没有说谎,屈指算来,小金的确是我碰过的第五个女人。林艳理所当然当据
头把交椅,然后就是那个叫小猫的酒店小姐,正是她让我失去的副处资格,从此一
发不可收拾;第三个是一个叫“月亮天使”的女网友,那是我第一次搞一夜情;第
四个是我的同学孙红梅,也许可以算为情人。这些坏事都是在我遭受一系列打击之
后干的,那是我不堪回首的一个月。
我问小金:“你有几次一夜情?”她说:“反正你不是第一个。”“我不想做
第一个,只想做最后一个。”“你要霸占我呀?”“当然想。”她发来一个砸的表
情,说:“哦!野心不小。”我说:“男人没点野心的话,干不了大事情。”
小金提出一个要求:“咱们视频吧,我想看看你。”我欣然应允:“好的,我
也想好好端详端详你。”她说:“说来奇怪,这些天我很想你。”我说:“你可别
爱上我呀。”她说:“按这趋势下去,可是没准的事。”我发给她一个害怕的表情,
说:“我可承受不起。”
她的穿着一个洁白的大褂,真有个搞医的样儿。我们得意地欣赏着对方,一时
间竟不知说什么,只是互相发着一些搞笑的表情。她很开心,我也格外愉快。她说
:“你还是那么帅。”我也恭维她说:“你也还那么美丽动人。”
这时我仔细打量她的背景,是一个温馨的卧室,床上很整洁。我说:“你在家
里?”她说:“是啊,我平时都在药厂或药店,所以白天你几乎看不到我上线。今
天我家里有点小事,回来一趟,正好有空闲,上来看看你在不在的!”我说:“真
的吗?谢谢你还记得我。”她说:“说真的,我对你的印象特别深刻。”我说:
“类似一见钟情吧?”她说:“你说得对。”我发个调皮的表情,说:“那我们就
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网恋吧。”她说:“我们属于先上床,后谈恋爱。”
我问她:“冒昧的问一下,你不怕你老公打你吗?”她挺直了腰板,无所谓的
样子,说:“我的老公?呵呵,我都不知道他在哪?”我说:“此话怎讲?”她说
:“我还没结过婚呢,哪来的丈夫!”我很吃惊,问:“你上次说你是为了报复花
心的丈夫啊?”她笑得前仰后合的,说:“你被我忽悠了!哈哈。”
我这时才明白一些,她身后的床是单人床,而且床的上方挂着一个她单身的大
幅明星照。这些有力地支持了她的话。我恍然大悟,摸摸额头,无奈地摇摇头。
她接了个电话,然后问我:“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吗?”我想了想,说:
“我叫李维。”她说:“是真的吗?”我说:“如假包换。”她问我在什么单位上
班,我如实告诉了她。她问:“手机还是那个号?”我说:“不是了。”我告诉她
现在用的手机号。她拿起手机,拨号。我的手机响了,我们相视一笑。
她又接一个电话。她说:“我有要事,出去一下。”我说:“好的,有空再聊。”
她说:“真想再和你聊一会。”我说:“来日方长。”她给我发来了个亲吻的表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给她发过去一个拥抱的表情。小金转眼就下线了,我沉浸在一
种莫名的欢愉中。
临近中午,孙红梅来电话,“出来啊,我等你呢。”
我到饭店时,孙红梅已经婀娜多姿地坐在菊花厅等我了。这是个小包间,我们
来这吃过几次饭。在我关上门转过身来,她已经扑到我怀里。她说:“想死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嘴唇已经把我的嘴给封上了。直到服务员敲门上菜,我
们才分开。她还是点了我最爱吃的溜肝尖和她最爱吃的香辣肉丝。
吃饭的时候,她说了一些单位的琐事。大多数女人的嘴,总是像机关枪一样不
停地扫射,让我们这些男人非死即伤。快吃完的时候,我说:“你不能老是点这两
样菜啊。”她说:“爱吃就多吃几次嘛。”我说:“要经常换换口味才行,整天吃
龙虾熊掌也会腻的。人生是一个不断品尝的过程,饭菜如此,女人亦如此。”
孙红梅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长春一行,品尝多少美女啊?”我摆摆手说
:“没有。”她撇撇嘴说:“你现在可不准称,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李维了。”
孙红梅咽下最后一口饭后,用茶水潄潄口。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握到我的手,
往她那边拽我。我站起来,她也站起来。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贪婪地亲吻着。
我说:“怎么办?”她使劲咬了我下巴一下,说:“还能怎么办?”说着,她俯下
身,并排摆好两个椅子,轻轻躺下去……
“你说,当年的李维什么样?”
“当年的李维要是这么有胆量,也许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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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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